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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的头功也是他!两功并赏,传我将命,擢其为冠军将军!”
大司马如此欢喜,正有其因。高平终于攻破,燕军守势亦随之溃散,这代表着东胡燕国在黄河前的最后一道屏障已经失去,只要巨野水道的西路军与慕容垂的轻骑能陷入几日相峙,甚至不必言胜,这里就有充裕的时间开始对邺城的攻打,覆灭慕容燕国只在指掌之间。况且大司马足有信心,即便袁真西路军战力堪虞,自己幼弟桓冲的三万精锐可不是易与,这番前往救援,完全有可能包围慕容垂的轻骑,届时邺都鏖兵,慕容垂后方不稳,军心大乱,便可一战以擒之;而再攻取邺都,尽获燕国王室,将那太宰慕容恪拿下,和慕容垂一并解到建康城天子丹墀玉阶前,这样一来,必是朝野震动。谁不知天下名将,便是我桓符子与那慕容恪、慕容垂并称于世,此番我一人而破慕容氏二子,却不是我桓符子之名才真正独步当世兵家?就更不必说这北伐大成,破灭胡国的不世功业了。
这只是一喜,另一层欢喜之处,却是自己的坚持确有道理,不是那些刀枪不入的怪异军士涉及妖鬼,人所难敌么?不也被我军中勇士一朝击败?设若如此,便当真妖魔欲大举进犯,我人间铁军又岂能没有一战之力?
大司马连连下令,大军速速进取高平全境,穷追猛打,不给东胡溃兵以任何喘息之机,同时宣布行辕开拔,移营高平城。
大司马志得意满,又是心下欢喜,以至于当韩霓来报,说那甘斐不辞而别,径自出营的时候,根本没放在心上,随意挥挥手:“甘壮士心伤孤雁之殁,行事未免错乱,且由得他调解一阵,日后再寻他来。”韩离却是怔了怔,没想到甘斐竟是走的这么突然。
就在大军即将拔营起寨之时,却又有军士火急火燎的报入中军:“城中有异象,诸军未敢轻动。”
第044章尸身
高平城垣一片敝破之像,两军尸首的衣装制式泾渭分明,晋军的赭红色号坎,燕军的土黄色皮甲,此刻却都蒙上了一片灰蒙蒙的沙尘之色,交错缠夹的倒卧在碎砖瓦砾间。久历兵祸的城中百姓们犹然闭门不出,整个高平城的街闾巷陌间,便只一个个欢呼雀跃的晋军士兵还在鼓勇奋进。
大司马戎装及身,座下一骑毛色鲜亮的骏驹在街巷中穿行,带着血腥味的晚风拂起他镶着螭龙纹的鲜红披风,却似暮色暗影下一爿愁惨的火云。韩离、伊貉几个公府剑客紧紧随侍身后,听着四下里持续不断的欢呼声,一阵阵传入耳中。
颜蚝、夏侯通一干出身高平的墨家弟子们也随同而行,他们是本地人,由他们沿途指认分解路径自然相宜,倒是头前奏事引路的军校走的惶急,显然是心悬于那番异象而不能决,只等大司马速速亲见了早做定夺。
走了总有大半个时辰,依韩离在高平藏身的这十数日的经验判断,这里当是距离刺杀慕容厉的行辕不远的所在,恰是转过一个街角的时分,两处高墙隔开了一道狭窄的小路,即便是寻常街市,此间也当是人迹罕至的死巷之处。
引路军校回身通禀:“大人,就是这里。”
已经有顶盔贯甲的军士们围成了一圈,见大司马下马大步而来,纷纷散开,跪倒行礼。浓重的霉湿晦臭之气传入鼻中,大司马忍不住便皱起了眉头。死巷阴幽的光线下,隐隐约约可见两人横躺于地,好像便是两具尸体,不由心中不满,那奏事军校只口口声声说要自己亲来一看异象便知,这却知道什么?大惊小怪,战事惨烈,便发现死尸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司马待要凑近步入细看,那引路军校却急呼:“大人,使不得,不可轻进。”说话间,残目鬼枭伊貉已然掠身而出,身为近卫剑客,前路测查本就是职内之司。
待见伊貉身形矫健,才刚踏足那两具尸体距约十数步的范围之时,陡然间一道淡金色光影闪了闪,周遭气流为之骤然一紧,隐隐似有风雷之威,那伊貉闷哼一声,竟像是身遭巨力反震一般,身体弹射开来,摔落地上,铜制面具与地面撞击,当当作响。
韩离和其余几名剑客早已跃起扶住伊貉,心中暗凛,以伊貉如此身手,尚且这般狼狈,只除非猝受疾速而又雄浑之力的反噬才会如此,而有此力道者,人间武林,只除非双绝五士这般的绝顶高手方可施为,一瞬间,韩离心中甚至又掠过一丝疑云:莫非又是妖鬼之力?
伊貉摔的狼狈,却没受伤,不待几人搀扶,便已挺身跃起,口中怒道:“前方有古怪,似乎是什么力道突生相阻。”
韩离不敢轻忽,目视前方,却见那躺卧于地的两具尸身中,有一具还在微微颤抖,似乎是还有口生气的情形,只是天色昏暗,又好像有什么淡淡雾气阻隔,看不清楚形貌。
引路军校已经在对大司马禀报了:“就是这般,本以为便是两具尸体,怎知众军欲挨近时,总是被一股怪异力道阻住,小将曾命人同时合围上去,看那力道如何抵挡,却不想一时间金光闪耀,怪力齐生,好似这两具尸体上掩了一层护罩一般。”说着,那引路军校又一挥手,一众军士哗啦一下展开阵形,围成了一个圆形,直向阵中缩紧,猛然便见金光闪烁,韩离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金光形成了一个圆罩一般的物事,阻隔于前,众军士如遭电噬,俱各跌散。
“怪哉,又是何等物事作祟!”大司马露出了郑重的神色,而身边颜蚝、郭昕一众也大感诧异,这里不过是高平城一处不起眼的墙闾,因为是死巷,平素也没什么行人路过这里,倒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