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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身份尊崇,一呼百应,门下弟子更有千百之数,有这许多人跟着本不足为奇,然而直到此刻方始现身,若非那宫灏陡施偷袭,自己竟然全无察觉,那便是奇事一桩了。魏峰绝不信这些人都有避过自己耳目的功力,那只能说明,是绝云堡主端木凌宏的深湛玄功掩饰所致了,以有心趁无心,却令自己几乎猝不及防,更可见处心积虑,非一日之功。想到这里,魏峰便冷冷打断那声音:“魏某不知自己所为何事,致生出这无穷误会?盟主若存疑时,便当面来问就是,又何须这般大兴问罪之师?”短短一会儿的调息已经生效,虽然身体还是软软的提不起力道来,可脉息血络已然畅通,说起话来也渐渐流利。
磁性声音道:“事涉重大,不得已耳。魏兄又是气性刚烈之人,倘问询之下坚不吐实又如之奈何?是故……”
“哈!难道魏某成了阶下囚,就会软骨头般的什么都奉告?盟主,可把魏某瞧得小了罢!”魏峰冷笑,索性盘坐起来,一副根本没把周围一圈虎视眈眈的敌人放在眼里的姿势。
“实不相瞒,当真击倒魏兄之后,山子自有问讯之法,原本山子也是打算这么做的。却偏偏魏兄这般做派,却令山子心生疑窦,倒是想要和魏兄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
宫灏一惊:“盟主!”便是魏峰也一怔,自己什么做派?却令端木凌宏转了念头?
又是月中之夜,月亮虽不如八月十五般盈满如轮,却也具备了大致浑圆的形状,此刻云淡雾稀,月光洒将下来,却是分外清亮。
就在这样的月色之下,隐于屋幢暗影中的身形迈步而出,站在了魏峰面前,魏峰凝目直视,终于将这天下武林第一人的形容映在眼中。
这是一张并不算英俊的脸,细眉深目,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不曾蓄留髭须,看起来颇为年轻,推算起来当已年近五旬的他,却在额头眼角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但这并不代表他的肌肤光滑如镜,事实上,眉骨上,脸颊旁,都有着如沟壑纵横的疤痕,这是他经历大小数百场殊死搏杀之后留下的印证,只是在恬淡轻柔的笑容映衬下,这些疤痕倒显得并不刺眼,相反,更多了些久历沧桑的奇特魅力。
他的个子很高,体格却并不魁梧,甚至连健壮都算不上,一身带着浓郁西陲边民特色的粗衫长袍裹着他瘦长的身体,兀自晃悠悠的空出了老大一块,他戴着一柄兽骨所制的发箍,将头发挽成了高高堆耸的发髻,偏是两鬓边一片花白,暴露了他的真实年岁。
这是个初看起来有些奇怪,再看之下却似乎有些平淡的男子,然而每当你回想起他的样貌时,却又可以明确无误的记清他五官形貌的每一个细节,这就是双绝五士中的第一高手,天下武林二十年来从无异议的盟主——端木凌宏。
端木凌宏艺出昆仑神山,年少时迭逢奇遇,更听说误食昆仑仙芝冰魄雪莲,反练就了一身天下无敌,震烁古今的旷世神功,内力掌劲中自带玄冰寒冽之气,雄浑嚣荡处若万仞高山之孤绝,奇巧深诣处如明玉寒冰之肃杀,由是命名为绝仞明玉功。偏是端木凌宏武学奇才,从不拘泥于任何成式固法,或刀或剑,或枪或戟,又或拳功掌法、指技腿术,皆可信手拈来,一旦运使便令浸淫其道数十年的宗师高手亦自叹不如,再运以绝仞明玉功的无上功力,当真可谓所向披靡。
是故,武林所谓:神武推双绝,豪勇看五士之言,却是将绝云堡主端木凌宏放在了首位,且看其余如蓬关绝煞陈嵩专使精铁点钢枪,乃是精擅枪矛之术;魏峰是龙掌虎戟双绝、张琰是巨锷剑、骆祎是斩蛟金刀、池棠韩离两人亦皆以利剑为长,七大高手中任两人相斗,或许都是旗鼓相当的竟日之战,然而这相当的,是武技搏杀的技巧能为,但若论武学之道的修为造诣,则任意施为器械兵刃的端木凌宏在当世几不做第二人想。
当然,真正垫定端木凌宏第一人地位的,则是二十年前拒胡救民的江边之役,羯赵胡虏南下,一路烧杀,数十万中原百姓奔走南国以避,却在江口关隘被唯恐触怒羯赵大军的晋国关防拒不接纳,当此时,江边人头攒动,哭声震天,眼见得胡骑到来,便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杀戮浩劫。正是端木凌宏,力排众议,纠合了彼时南徙方定的众多武林志士,组成了一支三千余人的义军,赶往长江边境解救这些流离失所眼看又要大难临头的百姓,当时百舸帮亦参与此役,劲舸千艘,日以继夜的在长江两岸运送难民,远处尘土飞扬,却是羯赵大军已然到来。
见此状,百姓嚎哭喧嚷,义军群雄也是大惊失色,想不到胡骑来的这么快,只有端木凌宏当机立断,留下百舸帮众好汉继续运送百姓,而他则一马当先,首先向来势汹汹的胡骑大军冲杀了过去,此举激发群雄壮心,竟是无惧无畏的齐相跟从,一场大战就在长江边展开。
此一战惊天动地,为数仅三千之众的武林好汉面对十倍于己,又残虐好杀横行天下的羯赵铁骑,那是一场怎样的壮烈怆然之景?羯赵素轻晋人,却在这些武林好汉面前陷入了苦战,端木凌宏体中数十箭,身被百余疮,犹然奋战不退,不仅诛敌千人,更在万军中突刺羯赵主将,有燕云十八骑之称的呼延莫。
失去了主将的羯赵大军顿时溃乱,又逢蓬关陈嵩领着乞活军并昔年祖豫州的旧部兵马来援,苦战多时的羯赵铁骑再也抵挡不住,终于败退了回去。尸横遍野的战场上,端木凌宏血人也似,一人一骑独据高冈,断矛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