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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一步,把她搂在了怀里。
“我喜欢你的身体,我喜欢你甜香的亲吻,我喜欢彻夜听到你的娇喘呻吟。而当我忽然失去你的这一切的时候,我觉得是如此的空寂落寞……”
能够死里逃生,若歧欢喜得几乎疯狂,又听着嗷月士说着这样侬侬情语,岂能不面酣耳热?像雨点般骤密的亲吻落在嗷月士脸上,口中喃喃相诉:“我就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而当我看到你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我就觉得心里好痛,我忽然明白,你绝不会像我待你那般的待我,在每个你觉得可以利用的男人面前,你都可以做出那副表情来……”
若歧的激吻渐渐停止,她觉得搂着她的男人正在变的僵硬,一如他言语的渐渐冰冷。
“……你是我的女人!而我的女人,她的所有一切,只有我才能拥有……包括死亡。”
若歧笑不出来了,因为僵硬而冰冷的男人用同样僵硬而冰冷的手,像杀死玉芙那样,穿进了自己的胸膛。
死亡没有远去,只是来的比预料之中要晚了一小会儿而已。若歧听见自己胸骨咯的一响,在感到疼痛前,她只觉得心脏跳的竟是猛烈,好像要从口中蹦了出来。
“嗷月……”若歧抬起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清了嗷月士的脸。
青幽的眼瞳黯然,钩鼻削唇微微颤抖,眼眶很奇怪的湿润着,最后却仿佛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声音。
“我不叫嗷月……我是魔狄,狼王魔狄。”
……
若歧死去的时候,静静躺卧的玉芙依然还睁着眼,眼眸中闪动着夺目的眩光,远眺着虚界中与外界合为一体的圆月暮空,她好像看到了一张清晰的面孔,冷肃刚毅却又是那么的神采奕奕,对着她微微一笑。
于是,她也笑了,笑的满足而宁静。然后……她闭上眼睛,停止了呼吸。
……
撷芬庄幕阵正自绿光翻旋,一道黑气从光幕外疾飞而入,穿过了锋利的气网,逼近了西角边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妖。
劲风拂过,那娇小女妖运指回转,咬着牙奋力反抗,可那黑气已到近前,根本无视娇小女妖的反击,从黑气中伸出一只利爪,恶狠狠的抓在了那娇小女妖高耸的胸前。娇小女妖身上一软,身体不由自主的便被那黑气带离地面,猛然间,一柄铁枪破空而至,唰的穿透了黑气,娇小女妖只觉得胸前一松,整个身体已然轻飘飘落下,这一番死里逃生,这女妖更是心内怦怦直跳。
一个青袍雄壮的身影天神般大步赶来,一把抓住枪柄,臂上一抖,黑气带着一蓬鲜血,顿时被甩落开去。
这是个只剩下左手的男人,然而娇小女妖却一直看着他,眼波盈盈闪烁,一霎也不霎。
他叫陈嵩,而她——这个娇小的女妖,叫玉芙。
……
解下了魔境树牢中的蜂巢状藤蔓,这是囚禁玉芙的地方,甚至还带着残留的女儿家香气,地爬子默默无语的拾掇着,他知道,这些离开的囚徒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关于这个可怜的女囚,地爬子一直觉得很奇怪,她不是血灵道的女妖么?可为什么每次送进去的人肉最终都原封不动的退了出来?
而当他看见藤蔓枝叶围成的那方小小囚室的内部之后,他又怔住了。
这是用水渍的术法留下的无数文字,遍布了囚室两侧,而辨认之下,才发现这些文字都是八个字的重复:
我心缱绻,嵩君知否。
……
一次完全无心、甚至连英雄救美的桥段都算不上的恶战,却让玉芙从此记住了这个男人,而奇怪的是,在引诱经历过那么多男人的冶荡女妖心中,从此便泛起了涟漪。
或者是感激,或者是崇仰,或者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也或者,什么都不是。
男女的情愫本就不需要那么多理由,便只是心中酥软微酸却分明甜蜜的一颤,一切就自然而然的开始了。
对于血灵道采补男人为修行的撷芬庄女妖来说,这简直像是神话,然而玉芙就是这样悄悄而犹不自觉的爱上了一个男人。
圣灵道古语有云:如果一个妖灵领悟了情爱之真,那么他将不再是妖,而成了彻悟天地灵机的仙。
只有她拒绝了用自己的肉体换取活下来的机会,尽管在以前,自己这美丽的胴体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并且她也绝不答应乞命苟活,毫无操守的改换门庭,忠诚和尊严,就是她有了感情之后才真正领悟出的道理。
在魔境树牢那蜂巢状的藤蔓牢笼里那声声不断的啜泣之中,使玉芙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踏上了仙格历炼的旅程,心境和领悟的通达透彻。即便牢狱桎梏了身体的自由,体内的玄力的增长却是无从抵挡的,这是一种境界上的突飞猛进,只可惜留给这种突飞猛进的时间实在太少了些。
由此带来的效果是整个血灵妖身的脱胎换骨,千里骐骥先前的品判只是基于玉芙血灵外表伪装下的错算,而当玉芙一旦展现出本身的修为,原以为只是稍胜一筹的若歧就已经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真正意外的是,玉芙还是死了,死在一个本来绝不可能杀死她的人手下,死在一个同为阶下囚,只等着接受处刑角斗的罪徒手下。
……
虚界中的丁晓和颜皓子完全怔住了,这一幕幕接踵而来的场景让他们目瞪口呆,这阒水女妖哪来这般了得的修为?这嗷月士是怎么挣脱了缚身的妖绳的?何以杀害了阒水女妖之后还把自己口口声声宣称为自己女人的若歧给杀了?
虚界外观战的妖鬼们也同样惊诧,便连天灵鬼将此刻也坐直了身子,似乎是大感兴趣的扭头望向气息正起着微妙变化的嗷月士。
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