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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大军宜当早行。天过辰时的时候,大军便已开拔。家尊是来晚了,只看到出城的后续人马,那大司马中军可是和许多朝中望族子弟的车马同行的,那些车驾五颜六色漂亮得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花车队呢,这不,没到午时,他们就去远了。听说城里没留多少人戍守,看来是把这座前朝故都抛下了。”
薛漾的语调倒没有什么感慨,只是平铺直叙的述说实情,他们是降妖伏魔的能人异士,却对人间纷争并不那么敏感,在他们看来,洛阳城就算被东胡鲜卑失而复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乾冲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是透过绵密的雨幕望着这片灰蒙蒙昏暗的市井。
“我们恐怕要在这里停留一些时日了,盟主的命令还没有传来,也不知道许大先生进行到哪一步了。我们的任务不变,继续留意那灰蓬之人与虻山鼠妖的下落。无食,后来有没有再察觉到那鼠妖的气味?”
这当口,明显比先前有了精神的店伙正将一碗碗喷香的牛羊肉端了过来,开了口的米酒坛托托的放置在木桌上,使方欲说话的无食像被鸡蛋噎住了一样半张着嘴,两只眼睛贼兮兮的盯着忙里忙外的店伙。
“客官慢用,酒肉管够。”店伙招呼道,同时有些奇怪的瞥了无食一眼,无食冲他哈了哈气,然后飞快的从碗盏里叼了块肉出来囫囵吞下。
“有劳店家,我等兄弟还有要事相商,若非相唤时,就不必前来伺候了。”大雨倾盆,也换不了地方密谈商议,事急从权,只能在这里了,乾冲很谨慎的向那店伙吩咐,看那店伙应允了一声,又远远的走到了廊后,这才对无食道:“你可以说话了,声音小点就行,六师弟和七师弟帮你挡着。”
薛漾和郭启怀身形一转,两人把无食严严实实的挡在了身内,这样即便是有人路过或者从远处望来,也发现不了开口说话的竟是一只黄狗。
“娘妈皮的,怪咧,我在那鬼脸头说的地方闻过了,狗日的味道消失的干干净净,但多了一股别的气味。”
“是那个灰蓬之人的?”
“不是,是那匹马的,娘妈皮的一股子怪怪的妖灵气,但也不是吃过人的那种,有点像我现在的味道……”
“你什么味道?”薛漾有点好奇起来,不自禁的伸鼻子凑过去嗅了嗅,浓烈的狗臭味顿时令他打了个喷嚏,“……你狗日的得是有多臭?”
无食仿佛又做了个恶作剧一般的挤眉弄眼:“谁让你闻我身上味道了?嘿嘿,自己活该!我是说我作为摄踪仙犬的味道,那位大和尚帮过我之后,我现在所具有的味道。只不过它的味道有一种属于虻山的那种气息”
定通帮助无食消除了血灵臭气的过往嵇蕤和薛漾都是亲见,听他这么一说,便都反应过来,嵇蕤凝神聚气,对着无食吸了吸鼻子:“你是说,你本身那种被念笙子前辈赋予的妖灵气息?”
“有灵知而不具备人形,却不是由自己修炼而成,不涉血灵、慕枫、冥思三类的妖灵气,那匹灰蓬之人座下的白马就是你这样的情形,对不对?”嵇蕤豁然而解。
“嗯啊,短胡子说对咧。”无食又拖了一块肥美的牛肉,开始满足的享用。
嵇蕤刚要说话,乾冲却将手一摆:“且慢,容我想想……以自身灵气度于飞禽走兽之身,从而使其具备灵知的术法多用于关系极为密切的妖灵之间,便如无食这般,那是念笙子前辈把他视作了门人弟子似的关怀爱护,照这样推断,这匹白马与那施术者必也是极为亲厚,我们是不是可以推断,那施术者就是灰蓬之人自己?而无食刚才也说了,此味蕴含虻山气息,则灰蓬之人当必是虻山之辈无疑了,对不对?”
“如果确定使那匹白马具有灵知的就是那灰蓬之人,那么这番推断可以成立。”嵇蕤点点头。
“那就基本可以确定,此灰蓬之人便是虻山唆使!”乾冲为自己倒了一碗米酒,又冷冷的一饮而尽,“也许,我们将要做的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攻入虻山,找出真凶!”
第007章独留危城
推断进行到这里,甚至有了些荒诞无稽的意味。那灰蓬之人与鼠妖的关系,以及他与座下白马的关系,使他的出身来历都指向了虻山。乾冲的推断其实并没有错,只是在阴差阳错的巧合之下走上了完全与事实相悖的岔路,由此而带来的,却是乾家弟子对虻山群情汹涌的仇忾之意。
现在乾家弟子们需要想通的关节是:虻山几时又多了这样一位不为人知的高手,而他又为什么会把下手的目标锁定在乾家家尊和弟子身上?况且他很有可能并不是妖魔,却同样用偷袭闪击的方式,斩杀了五圣化人中的号风怒狮,这无疑也是符合妖魔利益的一次刺杀。至于那鼠妖,化身为夏侯通多时,似乎也在进行着一场颠覆人间的图谋。就目下所知,他参与了氐秦刺君之役,将大批的武林之士带入妖魔设好的陷阱;他也参与了大司马的北伐大战,并借此渐渐获得了桓大司马的信任,如果不是乾家弟子的凑巧赶到,他甚至有机会进入南国的朝堂军旅,从这一系列的作为来看,只怕所谋甚远,再联系到那个神出鬼没的灰蓬之人,愈发令人觉得波诡云谲,用心险恶。
乾冲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热切期盼着盟主许大先生的一声令下,他相信只要攻破虻山的虚境,打入虻山的本土,那个虻山走狗一般的灰蓬之人就一定会被迫现身的,到那时候,他要亲手割下对方的首级,祭奠自己的父亲,实现乾家那个默不成文却又铭镶于心的门规。
米酒一次次的斟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