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顺着颜皓子飞行的方向紧紧跟随。按照他们的脚程,最迟两天之内,就能赶到洛阳。
白狐隐在被积雪覆盖枝杈的古松之下,满意的看着甘斐一行远去。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番看似极为诚恳的奉告之后,甘斐反而更会义无反顾的驰援而去,虽然他的这种气节操守值得称道,但在自己略施小计的利用之下,却又显得是那么的愚蠢。
接下来,就让在洛阳的虻山天军把这个自取死路的甘斐彻底打垮,而自己只需假作奋不顾身相救之状,然后把垂死的甘斐再带回这里,带到布奴莎面前,通过甘斐之口让布奴莎知道自己的事迹,那么至少可以肯定,她将对自己大为改观,之后再慢慢施展水磨工夫,不怕她最后不就范。当然,甘斐最终必须是伤重不治的,也算除去了自己谋划中最大的绊脚石。至于丁晓和颜皓子两个,就交给慕萤自己处理了,卖了他这个情,他就会更对我死心塌地。
刻意作伪,谋计歹毒,并不谙熟人情世故的布奴莎却哪里去体察白狐这份险恶用心?她躺在炕上轻声宽慰着洽儿,心内却同样充满了忧虑。
……
惨烈的拼杀进行了整整一夜,被驱散的雪云又在战场上空凝结,并在入夜的时分再次飘落鹅毛般的大雪。
这一次镇山君却并没有再施展风卷之术,因为莽族的冰魄寒壁早在日夕之时便被彻底破解,三千多妖军的聚合在一起的力量,就像一把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只不过几个来回,就让冰魄寒壁失去了效力。而在人定亥时的最后一刻,他们又摧毁了斩魔士们联袂施为的玄风气墙。
这是主要由伏魔之士组成的壁垒,反击的强度也要远远胜过了前三道壁垒,莽族壮士的冰焰玄术不知把多少妖兵化作了坚冰一块;斩魔士的兵刃之上,也不知饱咥了多少妖兵的鲜血;墨家机关的效能发挥到了极致,被弧形弯刃切开的妖兵残尸,在地面上随处可见,内中还夹杂插满弩箭又或被猛火油烧成焦炭也似的尸体。
现在,则是在壕堑屋舍间的近身混战,在付出五百余众的损失之后,剩下的妖军把抵抗力量分割成了三部分,各种奇光异焰宛如交错碰撞的劲箭飞矢,在战场上空荡开了一道道气风激荡的波纹。
……
无食因为留在薛漾尸首边之故,被堵在了这所残破小屋里面,屋外杀声震天,惨叫痛呼之响不绝于耳。被置放在方桌上薛漾面色安详,好像是在静静睡眠,无食狗眼含泪,却忽然将头对准了屋门,喉底低沉发吼,龇出了牙齿。
喀喇一下,一个莽族壮士撞塌了半拉土壁,身体上满是血水混合着雪泥,胸口处迸开了老大一个血洞,姿势古怪的横卧于地,眼见是不活了。接着,屋中探进了一张青面獠牙的狰狞兽脸,铁盔锃锃发亮,一身遮护甚密又带着血迹的锁子甲,手中的大刀顺势便往那莽族壮士的尸体砍下。
“汪!”黄影一闪,无食狠狠的朝他面上扑来,那妖兵不虞此间忽遭突袭,一惊之下急将头一缩,硬生生止住了刀砍之势,改为横向封格。无食前腿在刀面上一点,竟是借力跃的更高了,狗嘴早咬在了那妖兵脸上,妖兵惨叫声响若雷霆,两手没命的在脸上乱抓乱扒,一把揪住了无食,向外一扔,无食被重重的掼落地上,身体连滚了好几圈才打住,待他头重脚轻的摇摇脑袋爬起来,便噗的吐出一大块血水淋漓的肉块。
妖兵捂着半边脸,总算看清了袭击自己竟是一条黄狗,更是怒的哇哇大叫,手一抓,凭空里一股极强的吸力拖着无食向前,无食身不由己,四足在地面不停运划抵拒,嘴里同时破口大骂:“娘妈皮的,老子今天要咬死你,咬死你个皮样的!”
“会说话的狗?你也是跟他们一道的,看看谁咬死谁,狗肉虽然不比人肉鲜美,但我不介意拿你塞塞牙。”妖兵一脸狞笑,脸上凹下去一块,血肉模糊,更显得可怖异常。
吸力太强,无食当不住,索性接着这股力道再次跃起,大张着狗嘴,有心再咬上一口,那妖兵哈哈大笑,阔口一张,竟比无食身体还要大上几倍,看来若非嗜血豺狼,便是凶残虎豹成精,这是要平口生吞了无食的架势。
忽然间,一柄带血的刀尖从妖兵阔口中伸出,妖兵表情凝滞,双目圆睁,无食更无稍停的扑到他脸上,又扯下一块肉来。
刀尖一转一收,已从妖兵颈后拔出,妖兵尸首扑地便倒,露出了荔菲纥夕一身劲装的高挑身形。
“臭肉,妈皮的!”无食眼角泪迹未干,又一口把肉吐了出去。
“外头打成了一片,你得赶紧往回逃。”荔菲纥夕行事利落果决,先俯身探了一下那莽族壮士的鼻息,摇了摇头,目光却在薛漾尸首一掠,“人都已经死了,你不能在这里硬耗着。”
“不要小看我,女人!”无食很少露出这种凶狠的表情,“老子知道老子该做什么!娘妈皮的!”
“那你跟我一起!”荔菲纥夕没有多话,弯刀一亮,转身出了门,无食想了想,终于还是跟着蹿了出去。
到了外厢一看,雪地上,瓦砾间、屋舍旁,视线所及之处无不是彼此交锋硬撼的身影,老七郭启怀刚刚一臂刀割翻了一个妖兵,光影烁动之间,又一个妖兵忽隐忽现的欺身而进,一矛当胸刺来,郭启怀一退,脚步不小心在碎砖上一绊,险些儿便跌倒,危急之时全仗着高明武艺将双肘在胸前抬起相护,臂膊下刀刃堪堪震开了长矛,只是身法一时未复,在那妖兵一矛紧似一矛的穿刺中不住后退。
无食看准时机,抽冷子刺斜里飞扑而上,那妖兵措手不及,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