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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鹏看似依然镇定坐着,其实神色中透露出来的紧张又岂能漫过厅中众人。
横刀又喝了一大碗酒,看着大庄道:“论天赋,你是不及孔敬爵,但你性格坚韧刚强,所以武功胜过他。我本来觉得你可在一年之内晋入超一流境界,不过现在,嘿今夜之后,你至少要等三年,才有机会闯一闯超一流境界。”
大庄神色剧变,浑身一颤,“呼”一下又站了起来,屁股下的椅子弹飞出去。
孔敬爵见势不妙,急忙伸手拉住他,喝道:“大庄!”转而看向横刀,道:“大哥这样咄咄逼人,是要逼死大庄吗?”
这话实则是说给大庄听的,孔敬爵岂不知横刀打什么主意,大庄容易激动,练功又勤,对超一流境界神往已久,横刀一句一句直指人心,有的放矢,大庄若受激不过,搦战鬼哭,今夜必死无疑。
大庄神色变幻,横刀的话和孔敬爵的话他都听见了,也都明白了,诚如横刀所言,被一刀逼退,又怯此一战,他的修行进度必然受阻,他也明白孔敬爵是提醒自己,横刀已恨透自己,要置自己于死地,不能受他激。
欧阳鹏缓缓地说:“大庄,想想你的老婆孩子。”
横刀哈哈笑道:“好,我明白了。原来你老婆孩子在孔敬爵手上!大庄,我原谅你了!”
大庄浑身一颤,脸色白了又白,终于颓然坐下,黯然不语。
囚牢中,溪云讲完了鲛人国的事,连千秋竟然真的相信,并为之惊叹。沉默了一会儿,连千秋严肃地看着溪云,沉声道:“你当真宁死也不愿娶横笑笑?”
溪云道:“并非愿不愿,而是不应该。众生皆苦,我又怎能再增加她的苦。”
连千秋道:“你好好照顾她,她又怎么会苦?”
溪云摇摇头,知道这事无法与他解释。
连千秋见他不说话,沉吟半晌道:“好!我给你医治,换个条件!”
溪云“唔?”一声,笑了一下,“什么条件?”
“你给打横刀三巴掌!”
溪云眉头皱起,又摇了摇头,“你有你的规矩,我有我的规矩,你和我都不愿无缘无故给人打三巴掌吧?”
连千秋怒道:“怎么叫无缘无故?佛家不是说因果报应吗?横刀把我抓来关在囚牢这么多天,只挨三巴掌算便宜他了!你要医病,我替你医,你替我打他,这不是一报还一报吗?”
溪云道:“这就是苦,世间之苦皆由贪、嗔、痴而来,你若能明白色空的道理,若明白“苦集灭道”四谛,便会知道你这番举动实无必要,也不能令你脱离苦海。”
连千秋给说得一头雾水,溪云修行不足,也无法以更通俗易懂之语道出其中玄妙,只好道:“既然都是三巴掌,那我打我自己三巴掌,或者让你打我三巴掌可以吗?”
“这,这”连千秋面对溪云诚挚透彻的眼神,一时心中震颤,难以言语。医者父母心,他虽是怪医,但当初学医却也是秉着悬壶济世,解人疾苦的宏愿。
连千秋垂头沉默半晌,忽然问道:“小师父,那,该如何解脱苦海?”语气中即是崇敬,又是迷茫。
溪云看出他已发善心,不由微微一笑,道:“曾有人问佛:苦海悠深,船筏安寄?,这里是船筏就是指咱们己身。”
连千秋明白地点点头。
溪云继续道:“佛说:寄之善良,寄之诚信,寄之信仰,寄之忏悔,寄之宽恕,寄之自力,寄之自他不二,可达彼岸。”
随着溪云缓缓的声调,幽暗的囚室里慢慢充满祥和的气息,连千秋悚然动容,问道:“什么是自他不二?”
溪云想了想,道:“就是自己与他人,等同视之,将心比心,或者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
连千秋道:“就像你愿意替横刀自打三巴掌是吗?”
溪云道:“也算吧。”忽然脸色一变,惊呼道:“魔气!?”
128 错综难理清
连千秋一愣,“什么魔气?哦,你体内那股阴测测的真气就是魔气?”
溪云点点头,正是鬼哭挥出那一刀的时候被他察觉,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身具纯正异域魔气,对其感应十分敏锐,皱起眉头道:“黑风寨有魔门中人!他们可能遇到麻烦了,我得去。
连千秋惊道:“你现在的身体情况……”
情况紧急,溪云截道:“无妨。连前辈,麻烦你先带傅琴离开这里如何?魔门现身,此地不宜久留。”
连千秋也听过魔门的恐怖,却还是忍不住奇道:“你是佛门子弟,为何身具魔气?”以他的医道水平,一番探查,已察觉溪云体内魔气虽强,却是后来之物,所以对他的身份并无怀疑。
溪云莞尔,暗想此人好奇心如此重,若叫他不能替自己治疗,只怕痛苦无比。现在不是时候,只好道:“此事说来话长。”
连千秋忽然坐了下来,“你有信心便去,不管外面有多大凶险,此时这监牢反是最安全之处,我们就留在这里。”
溪云一愣,想想也觉得有理。这邋遢老儿虽然怪里怪气,但终究是老江湖。
横刀宅子厅堂中,鬼哭和殷离左右倚门而立,横刀仔细看看两人,道:“两位不过来坐坐?”
殷离冷然道:“不用。”
横刀点点头,“两位年纪轻轻,武功却都已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