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内,第一针分别是前心、后心,第二针分别是丹田、尾椎,然后依次施为。
两人手法越来越快,片刻间四十八根金针全部到位,溪云身上从头到脚,前后都是针。
杜可风微微松一口气,阿歪、阿哦也在这时换了一口气,然后一左一右,绕着溪云的身体换了位置。杜可风特意将两套金针分开放,所以只要人动,锦帛上的金针不用调整位置,还有各二十五针。
这时前院突然“哐当当”一阵响,只听一个雄浑声音高喝道:“妓院小姐也配狂言卖艺不卖身!”
“大爷息怒,大爷息怒,她们两位不是小……”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哎呦”一声痛叫,跌到一旁,碰翻了另一桌上的酒菜。
“滚开!叫那俩姑娘给我下来,不然老子今晚就拆了你这翡翠院!”
“阁下好大的口气,你拆了这翡翠院,不是大家都没得玩了。”墙角一桌有人出声接口。
“老子没得玩,谁他妈也别想玩!”
“砰砰砰”好几人齐齐拍桌,气愤不已,二楼一排房间也打开了窗户,都探头往下看去,十分不悦。
两名大汉忽然跳了出来,一人道:“阁下请,这里不欢迎你!”
另一人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哈哈哈~,老子要去哪便去哪,敬酒罚酒,你们算什么东西!”
嚯嚯几声风响,然后“啊啊!”两声惨叫,接着是一轮桌翻碗碎,人们争相闪躲的混乱声音。
墙角那人拍桌喝道:“尊驾是谁?是真不让别人玩了!”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黑风寨横刀是也!”
此言一出,厅中顿时一阵大乱,离得近的纷纷离座而退,二楼好几个房间立即关了窗子,胆小怕事的更直接退出了翡翠院,出来玩玩而已,花钱就好,没必要冒风险。
黑风寨离贺州城并不很远,方圆千里内,最著名的两大势力便是单枪会与黑风寨,不过一个是好名,一个是凶名。
横刀之名更是非同小可,传说此人冷血好杀,专横跋扈,凶残至极。
厅堂中不少客人仔细一看,这人身材雄伟高壮,长方脸上络腮胡茂密一圈,凶目鹰鼻,神色狠恶无比,果然像传说所言,退得更远了。
有人怕,却也有人不怕。
二楼一个窗户里有人扬声道:“横大当家不在黑风寨享福,却在唐老爷子六十大寿之际来贺州城闹事,这份贺礼漂亮得很。”
如今贺州城挤满来给唐老爷子贺寿的江湖人士,江湖人士热血冲动,唐老爷子怕意气之争四起,得知剑魔刘今天挑战剑神山金鸣展后,立即发出公告,希望来贺者都给个面子,如有私怨,出城解决。
横刀眼中凶光赫赫,哈哈大笑,“老子连黑风寨都一把火烧了个精光,还怕他唐坤朗不成!”
众人都是大惊,他说笑吗?难道真有人会将自己半生基业烧了不成?
杜可风从溪云口中得知黑风寨发生的事,知道横刀是敌非友,若让他晓得溪云、清流在此,恐怕难办。而他更明白,这等人物绝无虚言,只是想不通他何以一把火烧光黑风寨,背叛?魔门威胁?
唐天、申燃听他诲及唐坤朗,都是冷哼一声。
杜可风低声道:“申兄、唐兄,请暂且忍他一忍。”
此时阿歪、阿哦全神贯注,已将外界干扰全部摒除,后二十五针非同小可,不仅速度要快,而且落针更要前后同步,分毫不差。
清流若一人施为,最怕的正是这后二十五针,尽管他站在溪云侧边,双臂臂展足以施针,但对穴位的观察怕就可能偏移了。
阿歪、阿哦心神交融,手起针入。
溪云深刻内视,体察体内真气情况,身前身后前二十四针落位后已将两股异气在经脉中完全隔离开来,互不干扰,其中妙法玄奥无比,令溪云对经脉、穴道、真气的理解都上了一个层次。
杜可风眼光独到,这两套针法正是以最高明的点穴功夫演化而来,论点穴制脉,连千秋绝对已达宗师级。
后二十五针是关键,一为固元,一为渡引,相异相联,每一针入体,溪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力被一丝一缕牵引过去驻留针上。
顷刻间,前后再二十四针落位,分毫无差,溪云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完全透彻地呈现在心神中,皮肤、肌肉、内脏、骨骼、血管,一目了然。
最后两针,百会穴,会***两针同时扎入,阿歪、阿哦身形一定,然后大泄一口气,各自倒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
这二十五针必须一气呵成,否则难以同步,难度之巨,远超他们以前所习针法。
两针一落,溪云只觉得脑海中轰隆隆一阵电闪雷鸣,一切豁然开朗,洞若观火,一体贯穿,身体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漆黑深沉的魔气,泛金温和的浑沌真气,每一处穴道都散发着淡淡白光,丹田光芒最甚,他甚至“看”到了神经,无处不在,密布全身。
杜可风目光灼灼地盯着溪云,针法没问题,接下来就靠他自己了,固元与渡引,心神一分为二,喟为艰难。
杜可风并不知道,此时溪云的心神已分出五十股,分别落在金针上,而对外界,他已失去全部感应,现在就算有人拿刀慢慢慢慢插入他身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