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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如冠玉,丰神俊朗,双眉漆黑如墨,斜插鬓角,显得十分有神,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平和,一身素白长衫,显得十分温文尔雅。
溪云急促喘息几口,凝神戒备,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笑着道:“你先喝几口水吧,后面那人不用多久便要来了。”
溪云又是一惊,他竟然都知道,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再转过来时,石头上已没了那青年的身影,当即脸色大变,左右四顾,毫竟无声息,完全不知他何时离去,往哪个方向离去。
这一跑又是两个时辰,到夕阳西下时,溪云已累得气喘如牛,更是又渴又饿,贾千江似乎决意就要在今日将他拿下似的,竟全不休息,径直追击,时时刻刻都不在迫近,令他半刻也不敢多留。
这时溪云忽然隐隐闻到馒头香,肚子不由“咕噜”一叫,喉咙一动,吞了一口口水,却是苦色上脸,这茫茫视野,连炊烟也不见,哪来的馒头。
“小兄弟,来,吃点东西再走。”
这个声音突然响在耳畔,溪云差点跳起来,柔和低沉,带着几分磁性,十分悦耳,正是溪边遇到的那青年。
那人在道旁一颗树下坐着,面前地上摊着一块白布,上面叠着五六个馒头,确实是馒头,似乎还有丝丝热气往上冒,馒头旁边还有一个小葫芦,葫芦口开着,隐隐有几分酒香溢出。
“小兄弟快来吧,你还有点时间。”
这声音现在听在耳中简直是天籁,比柳菲菲的歌喉更动听,溪云顾不得什么,一下扑了过去,抓起葫芦就咕咕灌下一大口,真的是酒,醇厚中带着果香,似乎是青梅酒,溪云眼角渗出泪花,简直太感动了。
那俊雅青年道:“不要着急,慢慢吃。”
溪云放下葫芦,两手各抓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帮我?”溪云知道此人若要加害自己,委实易如反掌,绝对无须在食物中下毒。
那人笑了笑,道:“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帮你嘛,因为我乐于助人。”
“哼!”树干左边忽然传出不屑之声。
溪云脸色一变,竟没有发现另有其人,一口馒头噎在喉咙,两眼都瞪得圆了。
那人急忙将酒葫芦塞入他手中,怪道:“小四,你看你,吓到人了。”
溪云急忙往口中灌酒,一口馒头顺了下去,看到树旁显出一条又高又瘦的身影,像条竹竿,衣物迎风贴在身上,似乎连肋骨都印了出来,面容也是枯瘦苍白至极,颧骨突出,双颊下陷,双眼却是炯然有光,冷厉无比,绝非常人。未完待续。
229 不明觉厉
溪云只看了一眼,急忙低头,心头骇异不已,这人是个光头,脖子中挂着一串念珠,身上那件灰袍也是僧衣样式,可是面目间却充满冷厉杀气。
溪云喘息几口,又看了两人一眼,那和尚看起来三十多岁,虽然不见作势,但身上自有一种绝顶高手的气度,尤其是双目,好像两柄剔骨刀,叫人望而生寒,自问全盛时期的自己也未毕是他对手。
俊雅青年看起来比和尚明明年轻许多,溪云又惊又疑,怪异道:“小四?”心中十分确定这青年实力绝对超凡入圣,至少与郝通海同级,甚至可能超越了郝通海。
俊雅青年笑一下,道:“他是我徒弟。”
溪云眨眨眼,难以置信,这对“师徒”未免太奇怪,师父年轻,弟子年长,师父说自己“乐于助人”,徒弟不屑冷哼。
溪云吞吞口水,目光左右搜寻。
俊雅青年问道:“找什么?”
溪云道:“他是小四,那小三、小二……”
俊雅青年哈哈大笑,“没有了,我就他一个徒弟,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倒很希望你来当小三。”
溪云道:“我不会为了馒头和酒当小三的。”
俊雅青年笑道:“当然不只馒头和酒,我还可以教你一门身法,绝对比你屁股后面那个屎壳郎更快。”
溪云一讶,逃奔着三日,他已经深切了解那胖子身法是何其高明,回想那晚与他对攻,若非对方不欲取他性命,使出身法,只怕自己十招也撑不过。这人竟有更高明的身法?溪云只一想,立即不敢怀疑了,中午在溪边,自己完全不知他何时离去,而且自己一路基本是直线狂奔,他竟抢先在这里等着,而且还不知从何处取了馒头来,这的确快得不可思议。
“哼!”小四又发出不屑的声音,见溪云看来,他冷冷道:“他说你是屎。”
溪云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贾千江是屎壳郎,那自己不是屎是什么?不由大怒,看了看手中的馒头,终于忍住。
那俊雅青年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那个不是屎壳郎,是,是,是蜜蜂,你是鲜花,鲜花,哈。”
溪云发现他看自己的目光颇为热切,不由暗暗提心。
那俊雅青年似乎察觉溪云的戒备,笑了笑,目光重新变得柔和,回头瞪了小四一眼。
小四浑然不理,冷冷站着,目光森寒。
俊雅青年道:“快吃快吃,那屎,那蜜,额,那家伙快追来了。”
溪云真是一下没了食欲,可是不吃又怎么跑得过。
直到下半夜,溪云终于停下,感应到魔气不再迫近,真是又想笑,又想哭,那屎壳郎,啊,不对。那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