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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云觉得刘今天在白影儿之事上的表现简直不可理喻,即然不可理喻,那也不用多说了,倒头就睡。
第二天,四人一起用过早餐,出了城,到岔路,刘今天道:“从此往北有一座梵净山,我们想去逛逛,说不定兴之所至还要继续北行,去看看传说中的‘天坑地缝’,据说那洞坑大得不可思议,深得不可思议,看来要在此处与白兄分手了。”
溪云一听“天坑地缝”立即联想到大鼓山的深渊,忙道:“你说什么‘天坑地缝’?”
刘今天只是随口一说,以免白影儿说梵净山绕得不远,还要同行,没想到溪云连脸色都变了,倒是一惊,道:“那是靠近南郡境内的一处奇异所在,好像整个地面塌陷下去一般,十分神奇。”
“好,我们去!”溪云立即说。
刘今天愣了愣,听得出溪云完全是认真的,此去南郡路途还颇为遥远,再绕而回闽中郡,少说也得拖延七八日。
白影儿笑了笑,道:“即然你们还要去观景,那咱们就在此分手。等你们回白云峰后,我再带妻儿山上拜谢看望各位。”
白影儿作别离去,拍马快行,溪云拍马走了几步,回头一望,便见他白袍黑马的身影隐入东边一座小山包的阴影中,整个一团乌黑。这恍惚间一瞥,忽然令他心中生出异样的感觉,好像这个身影自己曾经非常用心地去记忆过。
刘今天见溪云落后了许多,回头要招呼,竟见溪云脸色有些发白,不由一怔,呼道:“溪云?”
溪云回过神来,眉头深皱,缓缓道:“我印象中他总是一身白衣……”
丁香笑道:“他叫白影儿嘛,当然穿白衣。”
溪云没有笑,坐在马背上,竭力思索:为何这个背影会有种熟悉感?脑中的记忆急速流转起来,忽然定在一处画面前,紫云英山谷,那个黑幔笼罩的帐篷内,那个身穿黑袍,面戴面具,一言不发的魔门之人。
他为何戴面具,自然是怕人认出来,他为何不出声,也是怕人认出来。倘若他当真是凌飞烟所说的封口人,而且缥缈阁千百年来始终不能查出此人身份,那此人必然有另一个身份,让人无法疑心他是魔门中人的身份。
“是他吗?”溪云心神剧颤,却又觉得不可思议,然而转念一想,这个“不可思议”岂非最好的掩护。
溪云不敢再想下去,他不想冤枉他人,因为他自己被冤枉过,深刻明白这绝不是愉快的事情。
梵净山、天坑地缝,溪云终究还是坚持去了,只是一路上时常默不作声,露出忧虑的样子,叫刘今天和丁香都有些气恼,这家伙明明心里有事,却不说出来。
溪云设想白影儿果然是那封口人,那他为何出现在此处?打探口风?为何打探口风?封口人最在意的或许就是穿梭法阵,如此深入一想,几乎可以确信另有穿梭法阵遗存于世,而且魔门已经在秘密进行运转法阵事宜,或许近日就要发动。
顺着这条思路,自己往东行,四处晃荡,对方疑心自己在寻找穿梭法阵所在,往北行,他便不跟了,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借口,不便同行,以免暴露身份;或许法阵绝不在北边,更有一种可能——根本就是自己猜想,就凭一个影子,恍惚间生出的错觉,如此武断,简直比刘今天还不可理喻。而且仔细思量,那日黑幔帐篷中那黑袍人似乎比白影儿高一些,对的,是高一些。
溪云思绪万端,一会儿忧虑,一会儿自我安慰,每日进城休息,总有若干视线跟着,只是从来不出手。
这日用毕早餐,溪云严肃地说:“我们快马往东。”
刘今天、丁香微微一愣,是要往东,但为何要快马?而且他何以如此严肃?
溪云明白他们脸色所蕴含的意思,整理一下思路,道:“跟踪监视我们的人一直没有出手的意思,我想他们可能收到某种命令,只负责跟踪监视,只要我们不涉足某个区域内,他们便不闻不管,这只是一个猜想,我要试探一下是否有这个区域存在,如果有的话,那恐怕要糟糕了。”
刘今天心思电转,能令溪云也担心不已的区域?灵光一闪,不由睁大眼睛,道:“你是说那个什么破烂法阵?世间还有!?”
溪云不由暗叹刘今天慎密聪慧,一语中的,只听刘今天又道:“唔?你怀疑白影儿了?”不由俊脸微红,暗道:“这家伙聪明得无药可救,叫人生气!”
361 深山寻迹
刘今天联想溪云心情变化的起始,自然想到了白影儿,这时见溪云这个神色,更是确信无误了,沉声道:“即然怀疑他,当时就要抓住他问个清楚,这等大事,岂能……”
溪云讪然不语,这的确是大事,但这也仅是杳渺的怀疑,相比刘今天雷厉风行的作风,他就显得优柔多情了。
溪云三人突兀的行动的确惹得魔门跟踪之人一阵乱,但两日后又不见动静了,溪云转而往南行,魔门中人依然不紧不慢地跟着,偶尔路上有人跟踪,到下一个城便撤去,换一批人跟踪,从来不打扰三人的行动。溪云再转而往东,每日快马奔行,魔门中人还是表现得心平气和,好像只要溪云三人不主动找事,便愿意恭送三位离开魔门地盘,两不相干。
溪云不由疑惑,暗忖或许都是自己多疑瞎想而已。
这日临近傍晚,到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