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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双美目清冷宁淡,无悲无喜,清朗道:“你们魔门聚众而来,到底意欲何为,不妨明说!”
五大长老与门主铁翼野都没有吭声,岿然不动。
金鸣展微“哼”一声,道:“废话不用多说,杀了你之后,我还要杀刘今天,请吧。”
四面一静,人人均暗道:“好嚣张,够霸气。”
“疯子。”
“神经!”
人人心中各有想法,但谁也不敢开腔,忽然一阵“哈哈~”畅笑传入众人耳中,人们都是一惊,谁这么大胆?闻声看去,笑的是竟是刘今天,有人释然,有人更添疑惑。
听说别人要来杀自己而还能笑的,天下怕也没有几个,不少人面面相觑,互换眼色:“那人脑袋有问题。”
“是啊。不过咱们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他脑袋虽有问题,但剑法是真厉害,不要惹祸上身。”
金鸣展也笑了,“刘兄辛苦了,请再等片刻。”
四面一阵哗然,“片刻”,这家伙狂得没天了,意思是片刻间就能打败段雪露仙子?
“大胆!狗屁剑神山,金鸣展,你根本不配……”
段雪露地位尊崇,从者如云,立即有人愤慨发声叱喝。
“为何不敢出来说话?”金鸣展不等他说完,厉喝一声,压住那人的话音。
“有何不敢!?”一条雄健人影越众而出,剑眉星目,相貌堂堂。
人群里有人道:“啊,那是秋江门的阮天波,俊秀榜第四。”
“据说他已踏入准宗匠级境界。”
“果然英武不凡。”
“又一个段雪露的追求者。”
这个时候敢出声挑衅的自然有几分本事。
阮天波闷哼一声,怒目直视金鸣展,却道:“段仙子,此人朝三暮四,就由在下替你打发了他。”
谁也不知他这个“朝三暮四”除了讽刺金鸣展转投魔门外,是否还有反证自己“一心一意”的意思。
金鸣展闷哼一声,嘴角扯出一丝残酷笑意,“一剑!一剑不死,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段雪露知道金鸣展已晋入宗匠境界,阮天波绝非其敌,贸然出手,枉自送了性命,就欲命他退去。
阮天波听金鸣展大放厥词,却是急怒攻心,如何肯在意中人面前受辱。“锵”一声,立即拔剑出鞘,白光一闪,寒气陡增,竟是一柄宝剑。“狂徒,去死!”身形一俯,射向金鸣展。
金鸣展一动不动,冷冷注视着他,无形气势渐渐攀升,体内真气流转自如。
阮天波见他不动,眼中精芒一闪,心中暗喜,爆喝一声,在两丈之内再次加速,气势提至巅峰,一招“星河逆流”狂轰而出。
378 轻重归一
面对剑神山传人,他敢喝骂,却绝不敢小觑,一出手就是本门剑法最强攻击招式,加速总共四丈距离的蓄势,这一招已发挥他全部功力。
只见剑光猛闪,阮天波一条右臂化作虚影,白芒点点绽开,漫天剑光激射而出,恍如星河成流。
“星河逆流”发挥到最高境界,可在瞬间激发出一百零八点剑芒,笼罩对手周身大穴,一招克敌制胜。
阮天波见对手竟不动不闪,这招全力而发,激发出近百点剑芒,心中怒喝:“狂徒嚣张,立即叫你血流成河!”
场边人群都呼吸一滞,阮天波这招灿烂夺目,日光下剑芒闪亮无比,竟似能与日月争辉,劲气尖啸,风声如嚎,威势可谓惊人。
再看金鸣展,他竟失魂落魄般站立不动。
近了,一丈、五尺、三尺……
忽然紫蓝光华一闪,谁也不知金鸣展何时举剑过顶,但见剑光从天而落,闪电般劈下。
金鸣展还是站在原地,脚下一动未动,甚至连腰身也没一丝颤抖,只是一条右臂举剑下劈,恐怖的速度令一道清晰的举剑臂影依然凝在顶上,而另一道剑影已劈在阮天波剑上。
“铛~”一声激鸣,一道白光跳了起来,剑断了。大剑继续下落,剖向阮天波胸膛。
阮天波骇然失色,何曾想自己这招璀璨的“星河逆流”竟如此轻易给破了,对手一剑当头砍来,自己不得不提剑抵挡,绝招不攻自破,顿时万念俱灰,对本门剑法失望透顶。
“住手!”一声轻叱,一道剑芒疾闪而出。
金鸣展脸色微一沉,大剑一转,“叮叮”两声清吟,手臂竟微微一颤,不由低哼一声,目露寒光,心道:“好一个《有无剑法》,看似一剑,竟有两道剑气,有无相生,诡变难测。”
风声一响,白影飘飞,段雪露烟云般出现在阮天波身后,素手一提,拉住他后背衣衫,闪电般退去。
金鸣展右手用力握紧剑柄,忍住追击的冲动。
刘今天嘴角展开一丝笑容,暗道:“这家伙终究是不肯占人便宜的。”
段雪露心中微松一口气,脚下连点,退到四丈之外,放开阮天波。
阮天波愣神半晌,面红耳赤,抱拳道:“惭愧。”一拧身,下山而去。
围观者许多人都未反应过来,愕然不解,阮天波如此精彩绚烂的一招竟然完全无效?金鸣展的招式好像很简单呀。
这正是以拙破巧之道,高手眼中瞧得分明,金鸣展更快更强,不等阮天波近百剑芒触及金鸣展,他就要给一剑剖成两半,如此情势下,他能果断变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