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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加利福尼亚。要是我能修车就好了,可是我对汽车实在一窍不通。”
奥尔自充内行地问道:“什么毛病?”
“,它就是不走。刚一开动,放几个屁,又停住了。过一会儿,它又动起来,你还没来得及开着它往前走,它又泄气了。”
“动一动就停住吗?”
“是的,先生。无论我怎么踩油门,总是没法把它开走。现在越来越糟,我根本就开不动它了。”
这时奥尔显出很得意、很老成的样子。“我想你这是油路阻塞了。我来给你弄通吧。”
于是爸也得意起来。“他是个修车能手。”爸说。
“唔,你能给我帮忙,我当然感谢。实在感谢得很。一个人不能修车的时候,真觉得自己像个小孩似的不中用。等我们到了加利福尼亚,我一定要买辆好车。那也许就不会抛锚了。”
爸说道:“等我们到了那儿!难就难在怎么能到得了。”
“啊,只要能到,吃些苦也值得。”威尔逊说,“我看到过传单上说,那边需要工人摘水果,工钱也很高。啊,你想想看,那多么痛快,在阴凉的树林底下摘果子,还可以随时拿些到嘴里吃吃。嗐,他妈的,那边水果太多了,人家可不管你吃多少。再说工钱那么高,我们也许可以买一小块地来种一种,多挣些钱。嗐,我想不到两年,就可以自己置一块地了。”
爸说:“这些传单我们也见过。我身边还带着一张呢。”他摸出他的钱包来,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折好的橙黄色传单。传单上用黑字印着:“加利福尼亚征雇摘豆工人。工资四季优厚。征雇工人八百名。”
威尔逊好奇地看了看那张传单。“,这就是我见过的那种传单。一模一样。你想—只怕他们已经招足了八百人吧?”
爸说:“这不过是加利福尼亚的一个地方。你想,那个州是我们的第二个大州。就算他们把八百人全都招足了,其余的地方还多得很呢。无论如何,我情愿摘果子。你刚才说得对,在树底下摘果子—就连孩子们也喜欢干嘛。”
奥尔忽然站起来,向威尔逊的旅行车走去。他向车里察看了一会儿,又回来坐下。
“今天夜里你修不成了。”威尔逊说。
“我知道。明天早上我就去修。”
汤姆留心望着他的弟弟。“我的想法也跟你一样。”他说道。
诺亚问道:“你们两人谈些什么?”
汤姆和奥尔都不作声,各人都等着另一个来回答。“你告诉他们吧。”奥尔终于说。
“,那也许不行,奥尔的想法也许跟我不一样。总之,现在的情况是这样。我们的车子装得过重了,威尔逊夫妇的却没有。如果我们一家人分几个坐在他们车上,把他们的轻便行李拿些到卡车上来,我们就不会把弹簧压坏,那就可以爬山了。还有,我和奥尔对汽车都内行,我们保管能叫那辆汽车走得好。我们一路上老在一起开,这一来大家都好了。”
威尔逊高兴得跳起来了。“好!好!那我们可高兴了。我们当然高兴。你听见没有,赛莉?”
“这是个好办法。”赛莉说,“会不会拖累你们一家呢?”
“不会的,谢天谢地。”爸说,“怎么会是拖累?你们对我们还会有帮助呢。”
威尔逊不自在地坐下去。“,我不知道。”
“怎么啦,你不肯吗?”
“唉,你看—我大概只剩下三十块钱了,我不愿意拖累你们。”
妈说:“你们绝不会拖累我们。彼此互相帮忙,我们便都可以到加利福尼亚了。赛莉·威尔逊不是帮我们把爷爷安葬了吗?”谈到这儿,她就住了口。两家的情谊是很显然的了。
奥尔大声说:“那辆汽车可以坐六个人。假定说由我来开车,罗莎夏、康尼和奶奶也都坐上去。我们再把汽车里的轻便行李拿出来,堆到卡车上去。我们一路还可以随时卖掉一些东西。”他高声地说着,因为他心上的忧虑解除了。
他们怯生生地微笑着,低下头来望着地。爸用指尖拨拨尘土。他说:“妈只想有一幢四面长着橙子树的白房子。她看见过日历上有一张大画片。”
赛莉说:“如果我在半路上又病倒了,你们就继续赶路上那儿去。我们可不能拖累你们。”
妈仔细看了看赛莉,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她那双被痛苦熬坏了的眼睛和那张因憔悴而起了皱纹的脸似的。于是妈说道:“我们一路会照顾你的。你自己说过,你不能看着人家有困难不帮忙。”
赛莉在火光下把她那双满是皱纹的手仔细察看了一番。“我们今晚上得睡一睡。”她站了起来。
“爷爷—他好像死了一年了。”妈说。
两家人懒洋洋地打着呵欠,各自睡觉去了。妈把铁皮盘在水里涮洗了一下,用面粉袋擦去油腻。火渐渐熄了,星光照射下来。现在公路上开过的载客汽车很少了,只偶然有一些运货卡车隆隆地跑过去,使地面略微有些震动。在干水渠里,那些汽车在星光下简直看不清。那条路上过去不远的地方,有一只拴着的狗在对着服务站嚎叫。两家人静悄悄地睡着了,田鼠大胆起来,在那些床垫当中蹿来蹿去。只有赛莉·威尔逊是醒着的。她瞪眼望着天空,忍住疼痛,沉着地挺着身子。
第十四章
西部地区对开始出现的变动紧张起来了。像马群在大雷雨快来的时候一样,西部各州紧张起来了。大业主们感到了这种变动,都紧张起来,却不知道这变动的性质。大业主们慌慌张张地企图应付突然遭遇的事故,应付日益扩大的政府控制和日益增长的劳工团结,他们企图应付种种的新捐税和新方案,却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