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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好了,她们穿着整洁的印花布衣,头发编成了辫子,扎好了丝带。操心的妇女们照料着家里的人,洗着晚餐的菜盘。舞场上,弦乐队开始练习,孩子们把它围了两圈。人们都聚精会神,兴致勃勃。
五人的管理委员会在主席埃兹拉·休斯顿的帐篷里开会。休斯顿是个饱经风霜的人,瘦高个子,眼睛的形状像小树叶一样,他在向委员们说话—这个委员会是由每个清洁所选出一个委员组成的。
“幸亏我们得到了消息,知道他们要来破坏这个舞会!”他说。
第三清洁所那个矮胖的小个子代表发言了。“我主张狠狠地揍他们一顿,叫他们知道厉害。”
“不,”休斯顿说,“这就恰好中了他们的计。不行,先生。如果他们能引起一场殴斗,他们就可以叫警察进来,说我们不守秩序。先前他们就干过这一套—在别的地方。”他向第二清洁所派来的那个黑黑的郁郁不乐的青年代表转过头来。“你已经派了人到篱笆四周巡查,防止有人溜进来吗?”
那个郁郁不乐的青年点点头。“派好了!十二个。我叫他们别打人,只把他们推出去就是了。”
休斯顿说:“你出去把威利·伊顿找来好吗?他是娱乐委员会的主席,对不对?”
“是的。”
“那么,你告诉他,说我们要找他。”
那个青年人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瘦长的得克萨斯人回来了。威利·伊顿长着一个脆弱的长下巴,一头土色的头发。他的两臂和两腿都很长,肌肉松弛,他那双被太阳晒黑了眼圈的灰眼睛具有得克萨斯狭长地区的人所特有的神采。他在帐篷里站着,嘻嘻地笑了一笑,两只手局促不安地捏着手腕子转来转去。
休斯顿说:“你听见今天晚上的消息了吗?”
威利嘻嘻地笑了一笑。“听见了。”
“做了什么准备吗?”
“有准备!”
“你说说看。”
威利·伊顿得意地笑着。“,主席,平常的娱乐委员会是五个人。我这次加了二十个人—都是健壮的小伙子。他们都会参加跳舞,眼睛注意盯着,耳朵注意听着。一有动静—只要有人争论或是吵闹,他们就紧紧地包围上去。巧妙地做好了准备,一点儿痕迹也看不出。他们不声不响地出去,闹事的家伙也就只好跟他们一同出去了。”
“叮嘱他们不许伤人。”
威利高兴地笑了。“我叮嘱过他们了。”他说。
“,再说一遍,叫他们记住。”
“他们都明白了。派了五个人到大门口去注意进来的人。不等他们动手,先把他们查个清楚。”
休斯顿站起身来。他那双青灰色的眼睛是很严肃的。“喂,你可要注意,威利,我们不能叫那些人受伤,门外会有警察。你要是叫他们流了血,哼—那些警察就会把你抓去。”
“已经想好了办法,”威利说,“把他们从后面送出去,弄到田地里。有几个小伙子会盯着他们走开。”
“,这话听来倒像有理。”休斯顿焦心地说,“可是你们千万不要惹出事情来,威利。由你负责。你们千万别伤害那些家伙。不许用木棒,不许用刀枪,凡是这类东西都不许用。”
“不会用,主席,”威利说,“我们不会揍他们。”
休斯顿还是不放心。“我但愿能信得过你,威利。你们要是非揍他们不可,那也得挑不会出血的地方下手。”
“是,主席!”威利说。
“你选定的那些人靠得住吗?”
“靠得住,主席。”
“好了。万一搞得不顺手,就来找我,我在右边那个犄角上,在舞场这一边。”
威利滑稽地敬了个礼,便出去了。
休斯顿说:“我没把握。我只希望威利手下那些小伙子别打死人。警察为什么要来摧残这个收容所?他们为什么不让我们太平无事?”
第二清洁所派来的那个郁郁不乐的年轻人说:“我在圣兰地产畜牧公司的农场上住过。说谎不是人,那儿每十个人就有一个警察管着。二百来人才用得上一个自来水水龙头。”
那个矮胖的男人说:“天哪,真可恶!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也在那地方待过。他们盖了一大片木棚子—三十五个一排,十五英尺深。总共倒有十个警察局的拘留所。哎呀,那些臭东西,离着老远就闻出来了。有一个警察倒向我说了真话。我们坐在那附近,他说:‘那些该死的官办收容所,给人家热水用,这些人也就要用热水;给人用抽水马桶,他们也就非用抽水马桶不可。’他说:‘你给那些讨厌的俄克佬用了那些东西,他们也就觉得非用不可了。’他又说:‘那些官办的收容所里的人还开赤党大会。大家都指望着领取救济金呢。’”
休斯顿问道:“难道没有人出来揍他吗?”
“没有。有个矮小的家伙,他说:‘你说什么救济金?’”
“‘我说的就是救济金—我们纳税人大家拿出钱来,可让你们这些讨厌的俄克佬拿去了。’”
“‘我们也要缴营业税、汽油税和烟草税呀。’那个小个子说。他还说:‘农场的场主从政府领到每磅(?英美制质量单位,1磅0.453 592 37千克。 ?)四分钱的津贴—那不也是救济金吗?’他又说,‘铁路和轮船公司都领津贴—那不也是救济金吗?’”
“‘他们做的是正当的行业。’那个警察说。”
“‘,’那小个子说,‘要不是靠我们,地里的庄稼怎么收割?’”那个矮胖的男人四下里张望了一下。
“那个警察怎么说?”休斯顿问道。
“,那个警察气疯了。他说:‘你们这些可恶的赤党成天都在捣乱,’他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