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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了。”妈央求道。
“说下去吧,”奥尔说,“讲讲那家伙的事情。”
“讲讲不碍事,妈。”汤姆说,“那家伙老是打算逃跑。他每次想好了办法,却不能放在心里,不一会儿就让大家都知道了,连看守长也瞒不住。他每次逃出去,人家总是把他抓住带回来。唔,有一次他想了个办法,打算从什么地方爬出去。当然,他也把这个计划透了出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大家都一声不响。这下他就藏起来,大家还是一声不响。他不知从哪儿找到了一根绳子,翻过墙头爬出去。墙外有六个看守,拿着一只大口袋等着,这个懒汉揪着绳子悄悄地溜下去,他们拉开那口袋等着,他就恰好落到袋子里了。他们扎住袋口,又把他带回牢里来。大家都笑得要死。可是这么一来,这个懒汉却泄了气。他只是愁眉苦脸,哭哭啼啼,疯疯癫癫地走来走去,最后病倒了。这回把他的面子伤透了。他拿别针戳破了自己的手腕,流血死了,因为他伤了面子。他可真是一点儿坏心眼儿也没有。监狱里各色各样的古怪人都有。”
“别谈这些了。”妈说,“我认识弗洛伊德那个漂亮小伙子的妈。他也不是个坏孩子,只是人家逼得他无路可走。”
太阳渐渐上升,快到中午了,卡车的阴影越缩越短,终于缩到车轮底下去了。
“从这条路过去一定就是皮克斯利,”奥尔说,“我刚才看见一块路牌。”他们驶进了那个小镇,便向东转弯,开到一条比较狭窄的路上。这条路两边都是果园,像一条过道一般。
“但愿我们很容易就能找到那个地方。”汤姆说。
妈说:“那家伙说是胡珀农场。他说谁都可以告诉我们。但愿附近有个铺子。有四个人干活,也许可以赊点儿账吧?只要他们肯让我赊点儿账,我们就可以美美地吃一顿晚饭了。也许可以做一大锅炖菜呢!”
“还有咖啡。”汤姆说,“说不定还可以给我买一包‘达勒姆’香烟。我好久没抽过自己的烟了。”
前面路上老远的地方,挤着许多汽车,还有一长排白色的摩托车停在路边。“准是有车子坏了。”汤姆说。
他们开近的时候,一个州警穿着皮靴,束着黄皮带,从最后那辆停着的汽车旁边绕过来。他一举手,奥尔便把车停住了。那警察亲切地斜靠在车边上。“你们上哪儿去?”
奥尔说:“有人说顺这条路过去,有个地方招摘桃子的工人。”
“你们要做工,是不是?”
“对啦。”汤姆说。
“好吧,在这儿等一会儿。”他走到路边,向前面招呼。“又来了一辆,现在有六辆汽车等着了。最好把这一批放过去。”
汤姆喊道:“喂!怎么回事?”
那个巡警懒洋洋地走回来:“前面有点儿小小的纠纷。你们别着急,你们可以过去。跟着走就是了。”
摩托车开动时隆隆的响声传了过来。一长列汽车向前移动着,乔德家的卡车就在最后跟着走。两辆摩托车领路,两辆在后边跟着。
汤姆不自在地说:“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路坏了。”奥尔估计道。
“用不着四个警察来给我们引路呀。我不喜欢这样。”
前头的摩托车开快了。一长列旧汽车也加快了速度。奥尔赶紧跟上最后那辆汽车。
“这一批都是我们自己一伙儿的人,全都是,”汤姆说,“我不喜欢这样。”
领头的两个警察忽然转了弯,离开那条路,进了一条铺着石子的宽阔的甬道。后面那些旧汽车都赶快跟上去。摩托车的发动机发出吼声。汤姆看见一排人站在路旁的干水沟里,看见他们张着嘴,仿佛是在喊叫,看见他们挥着拳头,脸上显出愤怒的神色。一个健壮的女人向那些汽车跑过来,可是有一辆轰隆轰隆的摩托车挡住了她的路。一道高高的铁丝大门敞开了。六辆旧汽车驶进门以后,那扇大门又关上了。那四辆摩托车掉转车头,又朝他们来的那个方向驶回去。摩托车走了之后,就可以听见那条干水沟里的人们的吼声了。有两个男人站在石子铺的甬道旁边。每人都带着一支滑膛枪。
有一个喊道:“往前去,往前去。他妈的,你们还等什么?”六辆汽车向前驶去,转了个弯,便忽然来到摘桃工人的停宿场了。
那里有许多小小的平顶方形棚屋,每个屋子都有一道门、一扇窗。这一簇棚屋就在一个方场上。场子边上有个蓄水槽,高高地耸立着。另一边有一家小杂货铺。每排方形棚屋的尽头都站着两个男人,带着滑膛枪做武器,衬衫上佩戴着银质的大星章。
六辆汽车停住了。两个管账的从一辆车走到另一辆车,逐一查问着。“要做工吗?”
汤姆回答道:“当然要做。可你这是干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要做工吗?”
“当然要做。”
“姓什么?”
“乔德。”
“几个男人?”
“四个。”
“女人呢?”
“两个。”
“孩子呢?”
“两个。”
“你们都能做工吗?”
“—我想都可以。”
“好了。找六十三号房子。工钱是五分一箱。不许有弄坏的果子。好吧,快去。马上开始干活。”
那些汽车向前开动了。每个红色的方形棚屋门上都漆上了门牌号数。“六十号,”汤姆说,“这是六十号。准是往这边去。对,六十一、六十二。就在这儿哪。”
奥尔把卡车靠近那小棚屋的门边停下了。一家人从卡车上下来,惊慌地往四下里张望着。两个警察走了过来。他们仔细地看看每个人的面孔。
“姓什么?”
“乔德。”汤姆不耐烦地说,“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