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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托得特别洁白。他在左手第三个手指上戴着一个很大的金质结婚戒指。他的胸前挂着一条细致的链子,那上面吊着一个金质小球。
“你好。”他愉快地说。
汤姆停住打气,抬起头来望了望。“你好。”
那个人用手指掠一掠他那又粗又短的灰白头发。“你们这些人要找工作吗?”
“当然要找,先生。哪个犄角儿都找遍了。”
“你们会摘桃子吗?”
“这种活我们还没干过。”爸说。
“我们什么活都能做,”汤姆连忙说,“不管有什么,我们都能摘。”
那个人抚弄着他那金质的小球。“喂,往北去四十英里光景,有很多活计,够你们干的。”
“我们很高兴去做,”汤姆说,“你告诉我们怎么走,我们快点儿赶去就是了。”
“好吧,你们往北走,先到皮克斯利,有三十五六英里的路程,到了那儿,就往东拐。再走六英里光景。随便找个人问问,胡珀农场在什么地方。你们到那边去找工作,多得很。”
“我们一定去。”
“你们知道另外还有人找工作吗?”
“当然有,”汤姆说,“前面那个青草镇的收容所里就有一大批人在找工作。”
“我要上那边去跑一趟。我们还可以用不少人。记住,先到皮克斯利,再往东拐,一直朝东就到胡珀农场了。”
“知道了。”汤姆说,“谢谢你,先生。我们找工作找得很急呢。”
“好吧。你们赶紧去好了。”他回到公路对面,爬上那辆小敞篷车,便开着往南走了。
汤姆使尽全身的劲打着气。“每人打二十下吧,”他嚷道,“一—二—三—四—”打到二十下,奥尔就把打气筒接了过去,后来爸和约翰伯伯也接着打了。车胎渐渐鼓起来,胀得很大,也很平滑。大家用气筒轮流打了三次。“把它放下来,看看怎样。”汤姆说。
奥尔把起重架卸掉,把汽车放平。“气是打足了,”他说,“也许打得太多了一点儿。”
他们把工具抛进卡车。“大家上车,我们要走了,”汤姆喊道,“我们终于找到工作了。”
妈又坐在当中。这回归奥尔开车了。
“开慢点儿吧。别烧坏了机器,奥尔。”
他们一路开去,穿过晨光照耀着的田野。山头上的雾散开了,那些山头清清楚楚地呈现出来,棕黄色中有一些深紫色的凹痕。卡车经过的时候,野鸽子从篱笆上一阵阵飞起来。奥尔不知不觉地加快了
速度。
“开慢点儿,”汤姆提醒他道,“开得这么快,车胎怕要放炮。我们总得赶到那地方才行。也许今天就可以上工呢。”
妈兴奋地说:“有四个人干活,我也许马上就可以赊点儿账。我首先要买的是咖啡,因为你们很想喝,其次是面粉、发酵粉和肉。最好先别买肋条肉吧,留着往后再吃好了。也许到星期六吃倒不错。还得买肥皂,肥皂非买不可了。不知道我们要住在什么地方呢。”她连声唠叨下去。“还有牛奶,我得买点儿牛奶,因为罗莎夏该喝牛奶了。那位护士是这么说的。”
一条蛇一扭一扭地溜过了暖烘烘的公路,奥尔把车斜开过去,碾死了它,又回到原来的线路。
“是草蛇,”汤姆说,“你不该轧死它。”
“我恨它们,”奥尔笑嘻嘻地说,“各种蛇我都恨。一见到就恶心。”
上午在公路上行驶的来往车辆越来越多了。有的是店员们坐的雪亮的轿车,车门上漆着他们的公司牌号;有的是装汽油的红色和白色的卡车,后面拖着丁零丁零响的铁链;有的是从批发的百货商店派出来送货的方门的大运货车。沿途的乡野很富庶。有枝叶茂密的果园,还有许多葡萄园,畦间铺着满地绿油油的长藤。此外还有瓜田和麦田。一所所白房子耸立在绿树丛中,房子上面开着玫瑰花。太阳发出金黄色的光,照得暖洋洋的。
在卡车的前座上,妈、汤姆和奥尔都高兴极了。“我真是好久都没这么痛快了,”妈说,“我们要是摘桃子摘得多,那么我们总可以租一所房子住上两个月。我们非有一所房子住住不可了。”
奥尔说:“我打算积攒一点儿钱。先攒下钱,就可以到市镇上去,在汽车行里找个工作。住上一间屋子,在馆子里吃饭。每天晚上去看看电影。花钱不多。看那些西部牛仔片。”他两手抓紧了方向盘。
水箱噗噗地响着,咝咝地冒出蒸气。“你灌满了水吗?”汤姆问道。
“灌满了。风好像是从后面刮过来的。所以水箱就烧开了。”
“天气可真好。”汤姆说,“我在麦卡莱斯特做工的时候,常常想着自己要做的种种事情。我只想一直往地狱里去,决不在半路上停下来。这像是很早很早的事了。好像我坐牢是几年以前的事。那儿有个看守管得很严。我很想跟他干起来。我想我就是从那时候起,一看到警察就冒火的。仿佛每个警察的嘴脸都跟他一样。他时常涨红了脸,看上去好像一只猪。人家说,他有个兄弟在西部。他时常把具结假释的犯人弄到他兄弟那儿去,一到那儿,他们就只好给他白做工。要是他们不服气闹起来,就要把他们送回监狱去,说是破坏了假释的保证。那儿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别想这些了吧。”妈向他央求道,“我打算存下许多吃的东西,存下许多面粉和猪油。”
“想想也好。”汤姆说,“老想摆脱,可是它偏要窜回我脑子里来。那儿有个怪人。我从来没对你们说过他。他那神气像个悠游自在的懒汉。那家伙心眼儿倒是不坏。老是打算逃跑。大家都叫他懒汉。”汤姆兀自笑起来。
“别想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