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啊。这会失去人心的!公子,我是你最后一道门啊,你一定要听某的谏言啊!”
当年,梁璞自诩心性高洁,自是看不上恶毒的小人颜元真。他本是来投奔二公子的,最后却是被颜元真截了胡。
仅十五岁的大公子坐在他面前,言辞恳切:“我承认近年来,行事的确偏激了些。可都是自保之举,从未害过无辜之人。我如今处境尴尬,不少人恨不得我去死,好让出道来,送他们上青云路。可我不能死,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身后还有母后,还有弟弟妹妹。我要是死了,就没人能护着他们了。我必须活着。我请先生来,不是想先生指点我的学习。我能活到成年,便是幸事,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我弟弟心性纯善,却不该和我一样的命。他还缺些教养,需要如先生这般高洁之人给他引路。想来有先生教他,必是能让弟弟长进些。”
梁璞被大公子一家日子艰难,说的心有戚戚焉,差点就眼泪汪汪了。可他还是理性强于感性,婉拒了大公子的招揽。他是来找工作的,不是来行善的。明显二公子那边的条件开的更好,更利于他的发展。
青翠鲜嫩的公子元真被婉拒,脸上微微失落,却没失礼,好声好气地送梁璞出门。
梁璞最后是被当年的淮离淮舍人说服的。
淮离找到他,用沙盘推演一番,边说道:“别看二公子、三公子得大王宠爱,眼下烈火烹油,可他们外家老拖他们后腿,大王已有不满,只是碍于无人能压住大公子,所以暂时放任二公子他们坐大。不过,大王绝对不会把王位传给他们。昔年大王有一孪生胞弟,大王和他感情甚好,可先大王却要他们自相残杀,才肯把王位传给大王。大王虽然不说,却极其厌恶兄弟阋墙。若是大王要传位给二公子,或是三公子。他们二人相貌一模一样,难免会出现真假大王乱象,最后必要死一个。大王必是不想见到兄弟残杀的局势。所以,只要没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大王不会考虑把王位传给他们。如今王室有五位公子,大公子已废,二公子、三公子没有继承王位的可能,就剩下四公子和五公子,五公子在赵国为质,还不知何时能回国,所以眼下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便是公子值。”
“公子值少在人前出现,以至于现在都没有名望和势力,可他是大公子的亲弟弟,大公子将他养大,说是弟弟,却和儿子差不离了。你我二人一见如故,我也不和你含糊。大公子有意扶持公子值为太子,大公子所拥有的一切,公子值都可以驱使。那公子值也就比二公子他们差在王心上。”
“得到王心,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大王最喜儿子孝顺,公子值多在大王面前侍奉,得到大王喜欢不难,就难在大王如何属意公子值为太子。”淮离儒雅地微笑:“不瞒你说,相国施公已在几日前,劝过大王,立公子值为太子。大王摇摆不定,说不着急立太子,还要再看看两年,看看公子值的品性和学识。公子值品性敦厚,相貌着实讨人喜欢,这好说。可学识上,倒是没良师用心指点。如今考校还有两年之期,弥补这点还来得及。”
梁璞听得入神,淮离又给他倒酒:“良师其实不难找,大公子门下不挑人品,只挑学识的话,才学过人的并不少见。可我们终究看上了先生,只为先生品性端方。公子值以后继位,便是一国君主。君主品行好,施仁政,行善事,自是我们受益,也是先生一族受益。先生是君主启蒙之师,受君主爱重,岂不比做落败者默默无闻的门客来的强。”
淮离又说起二公子、三公子门馆里出名的门客。梁璞投奔他们,名气没他们大,才学也比不上他们,真投奔了二公子、三公子,梁璞也只是个庸庸碌碌的平凡门客一枚,此生必无大作为。
可算是把梁璞说动了心思。最终,淮离又叹道:“公子值未成年,不能私设门馆,只能叫先生先入大公子门下,委屈度日。先生教四公子学识是主业,可某也有私心。虽然大公子行事只求自保,到底折人阴损。饶是大公子幼年品性善良,不比公子值差,可再是高洁的花,经年躲于池中,也会枯萎化泥,沉于池底,不见天日。如今大公子心性……略歪了些,这并不是大公子所想所愿,可身边小人环伺,就算再怎么防着,也防不住。再不整治一番,某怕大公子习惯腌渍手段,最终难以回头。”
梁璞也心有所感,颇为怜惜那如仙人般的公子元真。他家孩子要是长成这副模样,他都得谢天谢地,好好疼爱这孩子不可。可颜崇王却硬是冷着仙童,虐待自己儿子。
公子元真也是可怜人呐。梁璞跟着淮离重重一叹。
淮离却又笑了起来,哥们似的拍了拍梁璞的肩膀,道:“可是如今某不怕了,有先生在公子旁盯着,但凡大公子行事不妥当,先生你时不时劝诫一二,帮公子守住良知,守住最后的底线,守住那一道门,某便不愁了。”
倾盆而下的雨水“哗”的打在梁璞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回想,见淮离兄那日,就是个下雨天。
忆起昔年兄弟淮离的嘱托,梁璞心酸地哭了:“大公子,当年淮离兄离世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我盯着大公子莫要害无辜之人。可我没用,我辜负他了!对不起啊,淮离兄!”
哭声尖利的让人起鸡皮疙瘩,血子冷的受不了了,放下刑讯用的尖刺,朝梁璞奚落两句:“老东西,闭嘴吧,再多说一个字,扰了我刑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