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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你舌头。”
梁璞没被吓到,反而看着血子,更是伤心欲绝。才八岁的孩子,就被大公子教坏了,哎。要不是两臂被人掐着不能动,他都要西子捧心,不,是捶胸顿足了。
梁璞哭的更是厉害:“我对不起淮离兄,对不起淮离兄啊,我就是去死,都没脸见淮离兄啊。”
一口一个的“淮离兄”让怒极红眼的颜元真回过神,他默然片刻,本不想开口,唇却是自个儿动了动:“停手。”
血子还没玩尽兴,气的指着梁璞骂:“每次都来这招,你丢不丢人!”
梁璞不和孩子计较,期待地望着大公子,“某知道大公子要为公主出气,可法子不是只有一个,肯定还有别的路可走。某回去立即催门客出主意,必能揪出虎头此人。”
颜元真感觉全身有些发热,头涨疼的厉害,眼部充血。他不自觉地啃咬指尖,不知不觉咬出了血而不自知。
良久,他才对梁璞淡淡道:“血子回去歇着,梁璞在此看守,切不得放一人出金桂坊。若有人逃出来,本公子拿你是问。”
梁璞喜极而泣,立马派人回趟门馆,勒令那些只知道吃饭的门客想主意,揪出虎头,然后守在金桂坊门口。
闹了两日一夜,一直没闭眼入睡的颜元真也疲乏不堪,干脆先回楚府,看看楚氏。也不知她吓着没有。
血子难得出来一趟,还不想这么早回去,就自来熟地攀上车舆,对着主子抱怨:“那老货总是拿淮离当借口,阻挠公子办事,不如让我除了他。”
颜元真怜惜血子年幼,招手让她过来,摸了摸她脑袋,没说怎么处置梁璞,却说要血子到楚氏身边当差。
“啊,”血子迷糊道:“夫人需要我杀人吗?”
颜元真道:“算是吧,以后夫人的安全交给你了。”
血子机灵过人,马上道:“也对,这次要是我在夫人身边,阿恒那蠢驴也不可能掳走夫人,早死在我刀下了。”
*
颜元真回府时,先将自己收拾妥当,指尖的伤口略略上了药,便去主屋瞧楚氏。本以为半夜时分,她已歇下,却没想到,她正大快朵颐地吃夜宵。
婢女唱喏“大公子回来了”,楚岚拿着筷着的手一松,眼一抬,还来不及打招呼,就见到他身侧的八岁稚儿血子。
精致孩童拿着尖刺磨人骨头的画面,迅速显现。楚岚胃里一阵翻涌,她从婢女手上拿来帕子,捂了捂嘴,又喝了口凉爽开胃的酸梅汤,可算是止住了难受。
“你回来了。”楚岚强迫自己忽略可怕的孩童,看向颜元真。
颜元真点头,他浑身疲惫,却不想在人前示弱。他命所有人出去,才在案前坐下。他也没吃东西,可心情不佳,没胃口,也就动了几筷子,便放下了。
楚岚不放心,挑了些清爽的菜式,一边投喂颜元真,一边道:“虎头找回来没有?”
“没,”颜元真太阳穴一鼓一鼓的难受。楚岚都瞧出青筋来,她上前给他轻轻按揉穴位,“他们也太倔了吧……”
都受刑成这样了,还不肯说出虎头是谁。
“也许他们真不知道吧……”颜元真不想谈这些,免得又起了杀心。
他问:“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难道是等我回来?”
若是别的女子在,说不定就应承下来,表示自己对颜元真的关心,讨好他。
可楚岚没有,贼实诚地道:“这两天我也不是没睡过,回来时还打了盹,眯了会儿,精神还算足,主要还是腹里饿的打饥荒,在外头不敢碰吃的东西,免得中招。”
颜元真又问起她这两日的遭遇,有没有受伤。
楚岚慢慢地喂他,缓缓地说完。
颜元真又愁了:“你表弟姜则还在回晋国绛城的路上,没人回信说他有问题,该不是他的人。”
可想用火烧死楚氏的两侍人又是谁派来的人呢。
谁好好的想置楚氏于死地?
楚氏手握宝器,海晏侯族妹,大巫表妹的身份,就是她的护身符。她走到哪,哪儿就会护着她,讨好她。
楚氏活着的价值比死了的大多了。几乎没谁想楚氏死,那是谁派人害她?
楚岚摸着指下的青筋又起了,也不想累的颜元真不舒服。如今他身上的麻烦事一连串一连串的,她自个儿的事她自个儿处理好了。
“这些都别想了,你就借个人手给我,刑讯一番该是能套出来。”就算套不出来,她也不怕。反正她十年后还活的好好的。不论遇上什么事,她都能挺过去。
颜元真正好要提血子放在她身边的事,“一个阿葵看来是不够的,再加一个她……”
本想说他就能放心了,可他说不出来。因为就算在楚氏身边多加十个人,他还是不能放心。
身边危机四伏,背后那人是谁,他还确定不了。这次躲过去了,下一招说不定紧接着来。
无颜爹的未来,弟弟阿值的王者之路,妹妹朝歌那要命的“天子之母”命格,这些没一件事顺心如意的,操心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还是不留楚氏在这了,他还能省点心。
“你要不回家待一段时日,等这风波过去了,再回来。”颜元真被迫喝楚岚手上的靓汤,边道。
楚岚却是不放心颜元真,他脸色青白交加,也许是累的,也许是熬夜熬的,他自个儿是瞧不出自己脸色,楚岚看着实在不放心。
“别一惊一乍的,好像我怕了那暗害我的人似的。我就坐在这等着他上门,看他是什么路数。”
楚岚说完,颜元真也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