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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今日说的够多了,见好就收,疼惜地看着大巫,“可若你要坚持撑着如今的列家,我和南儿也会帮你的。”然后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走了。
大巫坐下回味老夫人的话,想了半晌,只觉得老夫人的话句句在理。
他早恶了列二叔公,要不是他逼迫姜媛,逼的他们不停生孩子,姜媛也不会受不住压力,一心求死。
再说了,金龙艇的石雕画他也见过。
列家不过是大巫的家奴,却是趁大巫一族受难,反叛背主,夺了大巫女嗣,强逼着女嗣与列家苟合,生下后嗣,篡改了大巫姓氏。
如今就该是大巫和列家决裂的时候。
而且老夫人已经把退路想好了。
大巫再不迟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大巫盛名给了大巫诸多好处,同时也成了大巫的枷锁,直逼的大巫后嗣不能喘息。
他看了前人留下的晴雨表手札,特意选了个无雨的天气,祭天求雨。
大巫连雨都求不了了。
大巫被诸神抛弃,再无神通。
大巫就是个骗子,将世人骗得团团转。所有大巫的预言都是他们人为制造的谎言。
各国大王发现自己被骗了,通通震怒,纷纷颁发旨意禁巫。
最重要的是删减史料,只要涉及大巫和他们王室的对话,通通删掉。
誓要在历史上把大巫这哄骗世人的骗子抹杀掉才行!
不然一国大王被这种欺世盗名的骗子世家骗了,留在史料上,岂不是被后人耻笑。
*
滴答,滴答,串珠似的雨点滑落在破旧窗沿上。楚岚感觉到眼角有湿意,缓缓睁开眼,入目就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座破屋子里。
屋顶还破了碗大的洞,细小雨点爬下了铜瓦檐,坠在脸上。身下是干净的秸秆,她撑起身子,迷茫地坐起。
刚才她还在孙女的灵堂上烧纸钱,现在她突然来到这,怕是回来了吧……
只是怎么就她一个人在,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手脚无力,身子虚着,喘口气都觉得费劲,她扶着墙站起来都颇有些累,习惯性地摸脖子,摸到玉珏后,安心油然而生。
忽然,外面由远及近,传来一个熟悉的老者声音:“我有三不救,一不救蔡克,二不救公子元真,三不救求死之人。反正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救公子元真这厮。”
楚岚扶着墙,一步一喘地到斑驳破旧的窗棂前,双眼向外对上几丝旭光,不禁眯了眯眼。
“巫公,你这死老头子想怎么死!”
血子拿着匕首在巫公脖子上上下比划着,“巫公蜈蚣,你想红烧,清蒸,水煮,晒干?你挑一个。”
巫公脑子里想起了红烧肘子、清蒸鲍鱼、水煮熊掌、陈皮干,饿了几天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哼唧道:“我选饿死。”
“哼,饿死,你想拖时间,等人来救你是吧。想得美,我速速烤了你。阿葵,砍柴架锅去。”
阿葵双手合十拜血子,“别闹了,真弄死了巫公,谁来救大公子。等哄了巫公救人,你想怎么弄死巫公就怎么弄死,我绝不拦你。”
楚岚扶着门听到阿葵的话,力气一泄。
这呆阿葵,竟是跟着淮雪学坏了。学坏就学坏了,还只学了一半。
要巫公救人,还想利用完就踹。这么阴险的计策,埋在肚子里想想就好了,竟然直愣愣说出来,还当着巫公本人的面抖出来。
巫公救也是死,不救也是死。当然是不救了。
果然,巫公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别说我救不了公子元真,就算是能救,我也不救。”
“就算巫公你救醒了人,有我在,公子元真照样命赴黄泉。”突然附近“嘶嘶”鸣叫四起,五彩斑斓的蛇围住了巫庙。
一个束发的玉冠女子着着轻便男装,带着一群人马包围了他们。
佘珺骑马越众而出,一柄灵蛇剑横在胸前,双眸闪着炽热的凶光,“交出公子元真,我就放过你们。不然,你们今天都得死。”
“好怕哦。”蹲着的血子站起身,随意地上下抛了抛匕首,“大公子不是交给你了么,你怎么还言而无信,追上来了。”
佘珺一看见这小姑娘,恨得嘴唇紧抿,“那是假的。”
“那就是真的,蠢货。我给大公子的脸上蒙了两层□□,那可是我的珍藏。你揭开的只是第一层。我特意弄得破绽百出,让你轻易看穿。你揭了后以为不是大公子,就来追我。哈哈,那就是大公子,你的人跑了,没人看守,现在大公子已经被人救走咯,你要找他的话,请北上燕都,速去。要是迟了,你可是追都追不上。”
血子糊弄坏了佘珺,还在层层围困之中成功送走了大公子,简直觉得自己不要太聪明,龇牙咧嘴笑得好不欢快。
佘珺一想到被她这个小丫头,玩弄于鼓掌之中,就恨得牙痒痒。
巫公也气这妖孽似的小姑娘,故意道:“她嘴里就没句真话,信她就有鬼了。她刚才还逼我救公子元真。要我救人,公子元真一定在附近,不可能走远的。佘珺你追去燕都,岂不是中了她调虎离山之计。”
佘珺立即恍悟,举剑扬手,也不再计较这姑娘和阿葵她们是不是无辜,喝道:“全都给我抓了。”
“阿葵,你带着巫公找大公子。我带夫人分开走。”血子立即转身往巫庙跑。
阿葵手脚比脑袋转的快,提着巫公跨到棕鬓马没跑几步,忽然反应过来。血子才是个九岁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拖得动昏迷的夫人。
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