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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吃,偏偏喜欢前几天周长渡逗它时、给的小鱼干。
这家伙也是极懂得抓住机会,眼瞅着人牵扯不上、当然不会放过巴结那只傻猫,便也学当年的齐笙给薛域送糖,定时去亲自把小鱼干放在后门的门槛上。
但齐笙本人可极有骨气,跟薛域那个装模作样的混球可不一样,三番两次说不要、她就真的没要,即使白白闻到味儿兴奋得直蹦跶,她都意志坚定地不放它去吃一口嗟来之食。
“回小姐的话,周大人确实还来,但这次的情形,有些……咳,不一样。”哈哈简直瞳孔震惊,像是不敢相信这种离谱的事儿会真实发生,可依然小声交待道,“听人说这……周大人的小鱼干才刚刚放上,永平侯……就赶到了……永平侯当面扔掉了周大人的小鱼干,换上了他自己带来的。”
“两个人还因此,差点打起来呢。”
齐笙:“……”
她深吸一口气,在双重烦扰之下,简直被烦到不行:“啧,薛域,怎么又是薛域那个傻缺东西?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连放个猫食都要争强好胜,他简直幼稚得要命。
*
经历过那么一回要人命的春梦之后,玩家体验尤其不好的齐笙恨不得成天烧香拜佛,甚至跟齐景西借来了《金刚经》,每日默念几遍“信女愿一生无欲无求”,只要别跟薛域有牵扯就成。
果然还是我佛慈悲,这招果然有用,齐笙接下来一连几日都整夜无梦,酣睡到自然醒。
等到葵水走后,在床上躺足整整七天的齐笙终于满血复活,一大清早就带着哼哼哈哈出门溜达了。
“啧,你们还真别说,这关在府里几日后再出来,就是看什么都新鲜。”齐笙手里摇着个用来哄小孩的拨浪鼓,在街头极为愉悦地晃晃悠悠,“本身一个月里,让葵水就得分走七日,剩下的二十几天里但凡有一点被耽搁了不能出来玩,我都是会伤心的。”
但没有想到,这么快乐的嗓音才刚刚说完,她就撞见了将要跟她迎面对上的三个年轻女子。
噫,瞬间垮起小批脸。
周莺莺满脸的无动于衷、高高在上,甚至唇角还挂着抹似有若无的讥笑;肖纤纤的表情十足欠揍,简直就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嘚瑟嘴脸,显然是在等着看好戏。
只有原本被她们嫌弃蠢笨、带不起来搞事情的孙竹迎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地在抽泣,膝盖微微弯曲,若非顾及到这时候还在大街上,恐怕她就得给这俩人跪了。
“求……求求昭王妃救我兄长性命吧,臣女愿意当牛做马,一辈子伺候……”
听见这个话头后,齐笙恍恍惚惚记起了,爹爹和大哥方才在府里刚说过,在早朝上,有几个年轻翰林初生牛犊不怕虎,突然上书指责嘉隆帝不该靡费公帑,崇尚修道、一心求长生,惹得龙颜大怒,他们几个倒霉蛋也被当庭就拖了下去。
陛下酷爱方术,他们非得往枪口上撞,说经书里都是骗人的。
这种有气血没脑子的事儿谁干谁是傻子,齐景东只是摇头叹气表示可惜,并没说出那几个人的名字。
看来其中就包括,孙竹迎那个探花及第的冤种兄长。
啧,他们孙家兄妹或许是遗传所致、都不大聪明,就孙竹迎傻到跑来求周莺莺的事,齐笙就觉得简直离大谱。
重金求一双没看过这种场景的眼睛。
果然,周莺莺往旁边躲了躲,似乎怕孙竹迎的眼泪鼻涕蹭到她身上,用丝帕掩口,轻描淡写地悠悠道:“竹迎啊,并非我不想帮你,你也知道我虽然嫁进皇家,但也人微言轻的,尤其朝廷上的事,哪有我说话的份儿?”
她的语调尖利又刻薄,齐笙听得浑身难受,扭头就要往回走。
或许是被齐笙视而不见的次数太多习惯了,周莺莺这回倒没摆出来几分愠怒之色,甚至还装成好心,轻轻指了指她的后背:“竹迎啊,我给你指条明路,呐,你不如去求齐乡君。她家世显赫、父兄又都受陛下器重,且她是本朝唯一获封的贵女,只要她撒个娇,太后都能晕了头的,那不比本妃说话管用得多?”
齐笙真想破口骂人:周莺莺,你大爷。
别找我,我只想安静摆烂,我什么都不管。
齐笙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只怕孙竹迎信了周莺莺的邪,还真的哭哭啼啼追上来。
结果一个没留神,在隔着仅有五步距离时,她才看清迎面撞进她眼瞳里的男子背影,居然是——
薛域。
薛域也从脚步声就判断出了来人是齐笙,他赶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转过身,趁她尚未来得及跑路之际,展示出正脸、与她四目相对。
“干什么玩意儿,你吓我……”齐笙一个趔趄,亲眼目睹薛域大力地扯扯嘴角,弯出不能再夸张的弧度,视线所及之处,牙花子与大白牙相得益彰、交错辉映,登时骇然后退才道,“一跳。”
他咋了?喝毒奶粉了?
就这表情,假笑男孩看了都得愣上一愣,当场甘拜下风。
可还不算完,薛域居然保持着这个仿佛大脑先天不足、小脑后天畸形的微笑,冲她轻声打招呼道:“齐乡君,早啊。”
蓝纶说,要始终微笑,得保持温柔,才不会给她吓跑。
看见了吧?薛域满意地更用力扬扬唇角,哈,这招果然奏效!
齐笙确实惊讶到不敢再动,她望了望日头,尴尬无比地回应:“咳,永平侯,不早了。”
然后她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往左右摇着脑袋,问问哼哼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