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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提出要送侯爷回卧房——
那不得至少疯上俩月吗?
毕竟脑子不搁一条线上,齐笙当然没法猜到两个小厮所思所想,满心焦虑地只在盼着薛域千万别这么轻易地就死了或疯了,否则自己下半辈子可怎么办才好——
不对劲!她为什么会把自己这辈子跟薛域扯上关系?
“快,去开门。”齐笙跟着薛域被牵入卧房后,也不忘招招手把两个郎中也喊进来,边给他扶上床边催促道,“你们赶紧,看看他要不要紧!”
“郡主,您坐。”阿虎眼瞅着侯爷的手还死乞白赖地不松开,赶快搬过来个凳杌给齐笙,方便她留在薛域床边。
两个郎中半点不敢耽误,一个接一个上去给薛域仔细诊脉,越诊眉头拧得越深,脸上的表情就越古怪。
他们讪讪地走到旁边,没敢说话,只用内行人的眼神稍稍交流了下,这下充分能肯定了——
永平侯根本是装的!他明明就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啊!
“怎么样了,二位?”齐笙让薛域拉住,起也起不来,只能坐在原处急急问话,“永平侯他……可有大碍吗?”
郎中好不知所措,表情复杂地低声交谈着:“这这这……该怎么说?”
直接坦白永平侯是装的?可人分明还昏迷不醒,让福清郡主怎么能信?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他们当成庸医、甚至打杀了泄愤?
那随便给永平侯安个病症?但他又压根什么毛病都没有,睁眼说瞎话这事儿,实在有损他们行医多年积攒的良心。
“怎么,难不成永平侯中毒已深么?”两个郎中越不敢说话,让齐笙只想到她上辈子确诊肝癌时,那位满脸写着“这么年轻、真可惜”的主治医师,简直快要被吓晕过去,“不妨,你们实话实说就好,本郡主……撑得住的。”
两个郎中又面对着彼此,眼神沉重地点点头,算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如果小命都没了,那良心还有个屁用?
“咳,回郡主的话,永平侯其实……本无大碍,也未中毒,只似是……”头一个把话说到这里,另一个郎中赶紧接过来继续,“误服了与其身相克的菜食,乱了胃肠脏腑之气,才致晕厥,幸而并不严重,用几副药便稍作调理,便可痊愈。”
“这……这样吗?好,好,好,没事就好。”齐笙总算展开眉头、长舒一口气,松松紧张的小手,“阿虎、阿福,那你们就去跟着抓药煎药吧。”
“等一等!”
两个郎中暗自庆幸总算保住小命、逃出生天时,突然又被齐笙喊住,身子再度绷直了:“郡主,可还有疑问?”
“他……”齐笙指了指薛域,眨动着双眸、满目细碎的星星,“要多久才能醒?”
“郡主放心,至多三日,永平侯必能清醒。”
其实关键根本不在他们,侯爷只要自己想醒,随时都能醒。
该配合薛域搞这一出的郎中已全力在表演,只不过两人给薛域开出的方子里有好几味调理肠胃、通便利尿的草药,估计他也顶多能憋三日就到头了。
等周遭都安静下来,卧房里只剩下他们俩人的时候,齐笙动了动胳膊,坐在床边端详着薛域的脸,低声商量道:“薛域,我手都让你给抓麻了,不如你放开,我不走行不行?”
呵,好拙劣的借口,这丫头绝对想试探自己是不是装的!
他才不会上这个当!就不放!
“哎,听不见就听不见,不放就不放吧。”齐笙唉声叹气,凝望着薛域的面容,目光扫下他浓密的剑眉,划过高挺的鼻梁,停在他经过灯烛照耀、跃动着一点点金光的唇瓣上,出声笑了笑,“我说句实话,薛域,你啊,长得可……真好看啊。”
就可惜命数一点儿都配不上长相,生下来就爹憎娘厌地受尽虐待,在原书中二十三岁便万箭穿心而死,被射成个筛子了也没人给他收尸。
生前身后,全都孤单单地自己走。
“嗯?”齐笙闷头想了一阵儿,又支棱着耳朵仔细听着周围,“什么声音?‘咚咚咚’的!”
是我!是我啊!是我那颗心疯狂跳动的声音啊!
你夸我好看啊?笙笙!嘻嘻嘻,那你要不要?我给你,我整个人都能送给你!
薛域强忍着没直接坐起来给齐笙投怀送抱,暗搓搓地怀着一把子期待,努力恢复平静,想听她稍后是不是还能吐出更多他想听的情话来。
“嗯?好像又没有那‘咚咚咚’的声音了?刚刚讲到哪儿了?”齐笙低眼望向她跟薛域的十指紧扣处,其中已有细密的薄汗开始慢慢泛出,歪着脑袋回忆,“哦,对了,你长得好看。”
正当薛域以为齐笙会怎么毫不留情、极尽溢美之词地变着法夸赞他时,甚至真心表白时,谁知道她居然画风一转,发出无奈的慨叹:“唉,只可惜给你开了一扇门、必然会给你关上所有的窗。看上去好端端的美男,怎么就偏偏……脑子不大好呢?”
薛域:“……”
什……什么?齐笙笙她在说什么?她说谁呢?
第91章扯开衣裳
“啊,薛域你……”
齐笙满脸骇然地睁大眼睛,像是被吓得不轻,但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未因薛域这样撕心裂肺的吼叫感到丝毫羞愧,眸光里一片茫然不解:“在说什么?”
薛域:“……”
嗤,他一时气急、忘记自己嘴里还卡着汤匙,所以咬字发音时极不清楚了。
薛域紧盯住齐笙,在她心绪闪烁的目光中狠狠地讲汤匙一把□□,观察到她似乎有意想逃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