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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这里有狗吗?”杜涵瑶眯着眼睛在脚下四处寻找,“我瞎了?我怎么没有看见?”
“呵,涵瑶。”江窈莞尔一笑,也没打算跟她解释,只抬手指了指薛域,“那位公子,你可认识?”
“江窈姐姐,你这可难为我了不是?我四年没回来过了,京城里升迁贬谪都是常事,这么多我哪能人人都知道来历?你问我还不如问你的爹娘或兄长去呢。”
虽说如此,杜涵瑶还是努力帮她想了想:“嗯……他看着年纪不大,长这么好看,要是我走之前有这号人物、应该不至于忽略掉,八成是这几年里升任的、哪个京官家的公子哥儿吧。”
江窈刚想趁机凑上去,跟薛域打声招呼的,结果就被自家人给叫住了。
“窈娘啊,你快快、快过来,看看你弟弟。”忠诚伯夫人气得直捶胸顿足,跳脚道,“你过来看看,你弟弟都被打成什么样儿了,他们的心真狠啊,我跟你爹都没敢下过这么重的手!”
江窈暗暗抱怨了声真麻烦,眼睁睁看着薛域都慢吞吞地走远了,才不情不愿凑过去,没好气地说:“让我看看,谁打的?被打到哪儿了。”
“靖国公府,简直欺人太甚!”
这口气能咽得下去,那他们全家就不是人。
忠诚伯夫人当即抱着儿子、带着初到京城的次女,跑去后宫去找长女告状。
“母亲,你说,命人打旭儿的……”贤妃斜倚在贵妃榻上眯眯眼睛,抚摸着并没隆起的小腹,“是靖国公府的几位公子?”
“是啊,是啊,就是他们。你弟弟不过无意冲撞了那福清郡主一下,他们几个就一口咬定旭儿是蓄意谋害,你爹爹给给他们跪下认错、他们都不依不饶,还敢擅动私刑当场就让人打你弟弟的板子。”忠诚伯夫人边说边撒谎,嘴里没几个字是真的,接着挑事道,“你看看你弟弟的屁.股……你是没见他们那盛气凌人的样子,不知道的恐怕以为,这南晋是他们姓齐的天下。”
“我呸,什么他们的天下!爹爹糊涂,他一个伯爷,怎么能屈尊给那几个毛头小子下跪,成何体统?他们也受得起?”贤妃气得坐不住,招手让宫女把她扶将起来,“这事我知道了,母亲你放心,我定会给旭儿讨个公道的。”
眼下在宫里属她最大,连惠妃顺妃见了她都得绕道走,区区靖国公府算什么东西,敢把她的弟弟打成这样?
贤妃虽在深宫,可早也受够了这一家子挑不出个正常人的靖国公府,正想找机会跟他们碰一碰、刚一刚。
她进宫年数已不少,早就知道陛下待齐家的那个臭丫头片子疼爱有加,害得她整日惴惴难安睡不着觉,生怕齐笙有朝一日进了宫得独宠,再不会有她们的容身之处。
直到陛下给齐笙封了福清郡主还赐婚后,贤妃这种担忧才终于消弭于无形。
“窈娘,长姐跟你讲,你可知道在宫里活下来,怀上个孩子有多难?不,你不知道。”贤妃慢悠悠地扶着腰,走在去赴宴的小路上,“长姐心里苦啊,若是你也能进宫与我做个伴该多好,可惜你身子……哎。”
江窈疲惫地应付了句:“是窈娘身子骨弱、实在无福消受。”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这位好姐姐可是极善妒的,嘴上说着玩玩也罢,她真要进了宫,不出一日,恐怕就得被好姐姐逼得玩宫斗。
“哎,什么有福无福,还不知道是福还是孽的,不进宫也好,在外头找个中意的男人嫁了,倒也极好。”贤妃这一句倒像是真心实意地在说着,“可你听我一句劝,世上的男子都是薄情寡义的东西,不必过于费心,你要是看上谁,就想方设法困住他的人,让他永远都离不开你。”
贤妃分明一路上都有意行得慢腾腾,却在进入殿门后骤然快走了两步,躬身致歉道:“臣妾来迟了,请陛下恕罪。”
惠妃跟顺妃作为互相看不上对方的多年死对头,难得统一地翻了个白眼,表示鄙视。
“不妨。”嘉隆帝抬了抬手,并没责怪之意,“你有身孕在身、是麻烦些,快平身落座吧。”
江窈也跟着贤妃姗姗来迟地入座后,喊过来个伺候饮宴的小太监,指了指坐在对面因离齐笙太远、满脸都写着不太高兴的薛域:“我想请问公公,那位公子,是谁家的?”
“哦,二小姐,您说的那位啊。”小太监陪笑着答话道,“那位是永平侯,且亦是、福清郡主的未婚夫婿呢。”
“福清郡主?”
“是。”小太监再解释,“这坐在惠妃娘娘下首的,便是当朝靖国公的独女,福清郡主。”
江窈掰扯着手指头想起来,杜涵瑶似乎跟她提醒过,不能招惹靖国公的女儿,齐笙。
哈,她说的是别去惹齐笙,跟福清郡主有什么关系?
就要搞事!
薛域眼巴巴地望着齐笙,明明使劲给她暗送了好几轮秋波,可惜这丫头一直被惠妃和杨氏一左一右地不停投喂,连头都没抬起来过。
吃吃吃,齐笙笙你就知道吃!
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哼,烦死了!
薛域拿着汤匙,把自己盘里的鱼肉捣得稀碎,还是感觉不解气,又转而去捣另一碗里的虾仁。
江窈从来没见过小表情如此多,可可爱爱还有点傻的英俊男人,用掌心托托下巴,一瞬间失神。
大殿之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舞伎们伴随着丝竹乱耳声在正中来往不绝,水袖映衬着音律的起起伏伏而蹁跹飘动,满座的官员及其家眷们都在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