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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丹青圣手,都没这样的笔法。”
“臭不要脸!”齐笙这些天被他带得放纵惯了,低眸瞅了瞅这些吻痕,丝毫也没打算遮掩,只是浅浅骂道,“起来,穿件衣……”
她亲眼目睹薛域抱住她翻转了个身子,又几乎要覆压下来,一个大男人抵住她哼哼唧唧地撒娇道:“娘子,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再来一次、等完事我就立马穿上裤子走人!”
“你……”齐笙尚没能歇过来,努力阻止他继续,话里都带着软意绵绵,“我不要!”
“娘子,啧啧啧,这个不要……”薛域拿大掌直接绕着她的小脑袋抚摸了一遍,“是真不要,还是假不要?”
“你……你说呢?你昨晚整得我还腿软、没歇过来。”齐笙用脚尖踢了踢薛域虫虫,恨得直咬牙道,“你再不起、再骚我可生气了,我真生气了,你能不能赶快去干点正事儿?别让我瞧不起你?”
“我……”
伤自尊了!薛域再没脸没皮,也被这句话刺激得感觉彻底伤自尊了。
他慢吞吞地从齐笙身上爬起来,开始在床榻上捡自己的亵衣穿,边穿还边怨声道,“那我起就行了嘛,你别瞧不起我。”
他这么委屈巴巴的样子,直接刺激得齐笙小脸一烧,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脱口把话说得太重了点儿。
“我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齐笙勾着薛域按在榻上的修长手指,“你别不高兴,但我真的很累、没办法涩涩,那我亲一亲你好不好?”
“嗯。”薛域这才磨磨蹭蹭,缓缓地把自己的俊脸怼到齐笙唇边,乖乖等亲,“你来吧。”
齐笙刚伸出双臂想要抱他,薛域又再度扭了扭头,笑嘻嘻含住齐笙的唇瓣,伸舌进去搅动了好几下,才跟满血复活似的蹦起来:“噫,娘子,这下我好了!”
齐笙:“……”
她就知道。
“娘子?你饿不饿?要不要……起来陪我用个早饭?”
“滚!”齐笙抱着被褥翻转过身子,面朝墙壁,“我不要吃饱,只想睡饱,莫挨老娘,你自己吃去吧。”
“哦,那你乖乖睡着,等我回,一个人别轻易跑出去走动,你那么好看,我怕……”
齐笙被他不停的唠唠叨叨,烦得怎么也睡不着,终于忍无可忍,操起自己怀里抱着的薛域枕头。用力朝他砸过去:
“闭嘴!快滚!”
这边薛域正乐滋滋地坐着官轿,藏了块齐笙的帕子走在去往就任的路上时,殊不知礼部那头早已炸开锅了。
毕竟他们这群人要么是在朝中摸爬滚打了多少年,要么是费劲巴力地炼了丹,最次也是豁出去花了多少银钱,才能坐上如今的位置,不料竟从天而降了一位长官,还是个不过十八岁的小兔崽子?
搁谁谁能服气?你服气?他服气?
“这有什么好不服气的?”袁尚书人如其名,整个都是圆滚滚的,看上去憨态可掬,捧着包花生想跟同僚们分一分,只可惜没有谁搭理,“啧,人家之所以能上位,证明人家有本事呗,那能怎么办?”
“本事?呵,什么本事?”贾侍郎这个道士出身的头一个不服气,用力抖了抖拂尘,“他的所谓本事,无非就是吃软饭呗,在座的有哪个不知道,他这官位是怎么来的?”
“他哪有什么本事?无非就是伺候好身为国公爷的老丈人,还有讨那被封福清郡主的娘子欢心,靠着他们的荫庇,当赘婿平步青云呗。”
“一个奸生子出身的,也就只能抱着这软饭吃!”
此话一出,纷纷引来无数赞同:“就是嘛!”
“那那那……”袁侍郎可不这么想,虽和薛域没见过几面,还是为他打抱不平道,“就算他这官位是靠国公爷保来的,那也是他的本事啊。”
“薛尚书生得多好看,也就只这模样才能入得了福清郡主的法眼,容貌就不算个本事吗?我看你们就是眼馋,你们倒是也想吃这碗软饭,可你们这模样,福清郡主瞧得上吗?正眼瞅过你们吗?”
“你们这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哎,我说袁兄,你说归说,怎么还带容貌歧视的呢?可不兴这样的!”
“就是。”贾侍郎这死道士阴阳怪气地撇撇眼,“袁兄啊,真要奉承,你也得挑对时候,礼部原定卯时点卯,可这都快辰时了、这薛域还没到,你就说这些吹捧话,他能听得见吗?”
“咳。”薛域头戴乌纱帽,穿一身绯红的广袖官袍,站在门口轻咳道,“谁说本侯、呸,本官听不见的?”
薛域满脸威严、趾高气昂地正要进去时,却低估了自己的身量,误使得官帽直接被门框给削了下来:“嘶。”
“大人,您当心。”随行的小厮赶紧从地上捡起来官帽,碍于身高差实在够不着,可又不能让大人为他低头,只能拼了命去、费老大劲才给薛域重新戴好,“大人,您请。”
“呦,诸位都在啊。”薛域晃晃悠悠地进去,把视线扫了一周议事厅里的同僚们,心下对很久没听过的“奸生子”三个字极度不爽,但还是笑意盈盈地直接走到上首坐下,“你们倒还都来得挺早。”
“是尚书大人来得太晚了。”贾侍郎冷着张脸提醒道,“前任李尚书有令,本部每日卯时,都要赶到点卯。”
“哦,李尚书。”薛域悠悠翘起来二郎腿,“那他如今人呢?”
“回大人的话。”袁侍郎放下花生,躬身走过来应道,“两个月前,李尚书府里的第六房和第九房小妾在后宅争斗打架,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