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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汐才简明扼要地问了她几个问题。
安美人反应冷淡,不答不语,这一点那小太监倒没骗人。
见她这态度,容汐也不再多问,只挑选了些信得过的刑正嬷嬷,吩咐她们仔细照顾着,切不可让安美人死了。
离开刑正司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刑正司外的宫道上一队巡逻侍卫正走来,走在队尾的一年轻侍卫偷偷往刑正司打量了一眼,却正巧撞见从大门走出来的容汐,年轻侍卫颇为英朗的面孔上晃过一丝惊慌和矛盾,赶紧目不斜视地跟着队伍走远了。
落云走在容汐身旁,小声说道:“安美人那样子倒像视死如归。”
容汐轻叹,“宁死也不肯出卖情郎,看来是情根深种。”
“那她为何连贵妃才是加害皇后娘娘的主谋也不供出?”落云道。
刚才容汐问她关于陷害皇后娘娘的事,安美人也是闭口不谈。
落云疑惑,“看今日宴上态度,贵妃娘娘显然是已经抛弃她这颗棋子,她又何必还替贵妃卖命?供出贵妃,她的罪或许还能轻些。”
容汐道:“想必贵妃娘娘当初找她合作之时,就已知晓她情郎身份,并以此为胁。安美人恐怕是担心情郎安危,才不敢供出贵妃。”
落云有些气恼,“那现在该怎如何是好?陛下让十日内查出结果,可眼下一点线索也没有。”
下午安和宫被从里到外搜了个遍,但是没找到任何关于安美人情郎的线索。容汐推测真正使安美人小产的罪魁祸首,是贵妃送给她的那盒可疑唇脂,便特意吩咐搜查侍卫留意此物,但也并没有搜到,估计早已被销毁。
安和宫宫人虽都被审问,但几乎都并不知内情,而唯一知内情的素心比安美人更加头铁,被审问时直接一头撞上石柱昏了过去,现在情况不好,也不知能不能醒过来了。
容汐思忖,“既然正路不通,不如反其道而行,从男方查起。”
后宫守卫森严,能和安美人暗通款曲的男子,必得是能够顺利出入后宫且不被怀疑的人。除去皇室中人,也就只有太医和内廷侍卫了。
“可这宫中太医和内廷侍卫人数众多,十日怕是查不完。”落云道。
“安美人如此情深,多半是与那情郎时日已久,但她入宫时间不过两年,平日里又深居简出,鲜少与外界交流,想来那情郎估计是她入宫前就认识的人,而她入宫前一直生活在芜州,那人,很可能就是她的同乡旧友。”
容汐思忖道:“可先查安美人受孕那几日,当值的太医和侍卫中有无芜州人。”
至于贵妃,容汐自然不甘心就此让她逃过一劫。
她盘算着,如果安美人情郎被抓,安美人没了顾忌,贵妃也就没了把柄。到时若能让安美人在陛下面前亲口供出贵妃幕后指使之事,结局或许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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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华宫。
彩月匆匆跑进殿内,在贵妃耳边小声道:“娘娘,安美人没死,那小公公被容司宫令发现了,已经被调离了刑正司。现在看守安美人的刑正嬷嬷们被容司宫令提点过了,小心谨慎的很,咱们恐怕很难再安插人接近安美人了。”
贵妃脸色阴沉,“哼,皇后可真养了只会咬人的好狗!”
今日好事全被容汐败坏,还害得她被陛下疑心。
彩月揣摩着贵妃脸色小心道:“娘娘也别太过担忧,安美人毕竟有把柄抓在咱们手里,为了她那情郎安危着想,她也不敢出卖娘娘您的。”
说完,贵妃脸色并未好转多少,毕竟是个隐患埋在那里,实在不能让她放心。
彩月不敢再多说,她微微转眸,视线下落,落到跪在一旁暗处的人影身上,似乎是想让她想想办法。
静默片刻之后,那人影说话了。
“娘娘,奴婢还有一计……”
话没说完,贵妃转手往那暗处摔了一个茶盏。
刺耳的瓷器碎裂声划过沉闷的空气,被碎瓷溅了一身,那人影却不敢吭声,只能跪的更低些,冷汗直流。
贵妃冷笑,“你还有脸献计?若不是你献计,本宫何至于落得如今地步?让你伪造安美人侍寝日子,你却偏偏挑陛下来延华宫赏梅留宿的日子,本宫瞧你是想害死本宫!”
那人影心中也是憋屈,盛文帝一月初那阵子天天留宿在各宫妃嫔处,若是把其他妃子侍寝的日子改到安美人头上,万一被改的妃子发现了不对,岂不是全都暴露?所以只能用贵妃的日子改。
可谁知,那日盛文帝偏偏在延华宫作了画,留下了证据。
人影一咬牙,忍下委屈,卑微道:
“是奴婢愚钝,犯了大错,奴婢甘受责罚,绝无二言!只是奴婢对娘娘的真心日月可昭,绝无欺骗!还恳请娘娘给奴婢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此次定为娘娘排解忧患。”
贵妃生着闷气沉默了片晌,没好气地问道:“何计?”
那人影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现在看来,娘娘只要帮安美人藏好情郎,她就不会出卖于您。而藏一件东西最好的办法,是找来另一件东西替代它。”
贵妃沉吟,“狸猫换太子?让安美人去告发一个假情郎?”
“娘娘聪慧,不过,我们或许可以‘太子换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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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毓秀馆的路上,容汐经过馨兰馆,远远就望见唐丽儿站正在门口,而大皇子二皇子也在。
李庭昭脸上洋溢着热烈的笑容,一个劲与唐丽儿说话,夸她心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