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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丞火急火燎进了卧室自带的洗浴间, 随着门“哐”的一声关上,终于彻底离开褚寒峰的视线……
他嘶了口气,揉了把被撞疼的小腿,才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本来还没感觉。
可这会儿一看, 余丞更觉得自己这面红耳赤的样子, 实在是有些没办法见人。
所以他刚才就是顶着这模样, 跟褚寒峰掰扯了这么久?
也太羞耻了吧……
尤其是锁骨处和脖子上的那好几处红痕, 应该是昨晚上被对方给咬的。
那人是狗吗?
余丞忍不住腹诽。
也不知道这痕迹要多久才能消。
他下次得咬回去。
这想法自然而然冒出来, 等回过神自己都想了些什么,余丞登时一个激灵,忍不住骂自己也有病。
草!
下次是什么鬼?!
余丞抬手搓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打开淋浴头的瞬间, 热气顷刻间散开,在镜子前氤氲了一层雾气。
好不容易将脑袋里那点少儿不宜的画面压下去,隔着一扇门, 又听见褚寒峰在门外问:“你里面不穿吗?”
余丞望向置衣架上挂着的休闲长裤,心里又啐了一声。
刚才光顾着逃跑了。
挣扎半晌, 余丞忍无可忍:“要你管!”
褚寒峰的嗓音就混着水声传到他耳朵里:“你确定?”
下一秒,满室的热潮铺天盖地涌出门外。
余丞重新套上不算干净的浴袍,出现的褚寒峰面前。
褚寒峰依旧倚在墙边没动, 目光深深在余丞被熏得透出微微薄红的皮肤上反复流连, 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对方颈间的那几道醒目咬痕上。
看样子大概是被人用力拿指腹擦拭过一遍, 那点红便在热气下晕开一大片,比原先更假惹眼。
乍一望去有种说不出的绮靡,让人难免生出冲动, 想再把人狠狠折腾一番。
这么想着,连眸光都不免变得灼灼。
褚寒峰唇线紧抿, 须臾后轻描淡写般眨了下眼,在眼睫翕张间将那抹无声暗涌悉数掩去。
雾气弥漫中,只见余丞颇为不自在地挠了下脖子,骂骂咧咧:“你好烦。”
褚寒峰笑开,轻声应了句“嗯”。
屋外的飘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天总是阴沉沉的。
余丞也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这副模样,实在无法面对余征祥同志,更无颜面对乡亲父老,索性暂且没提离开的事。
褚寒峰也心照不宣般,一句话没问,直接做了两人份的午餐。
毕竟昨天折腾了大半宿,余丞醒时已经是饭点了。
褚寒峰从餐厅里走出,一眼便瞧见正神色复杂盯着长沙发看的余丞,颇有种无从下手的模样,过于宽松的衣裤将对方的身子衬得十分单薄,仿佛轻轻一拢就能轻易把人彻底拥在怀里。
待余丞发觉身侧的动静,扭头望过来,褚寒峰才踱步走近,淡淡出声:“在看什么?”
这话其实是有点明知故问了。
但他就是听想余丞说。
果不其然,那人被这么随意一问,耳梢便又开始泛红,连褚寒峰都不禁开始思付,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害臊。
以前他怎么没瞧出来。
若早知道,他大概是等不到现在的。
而余丞一想起沙发上那一塌糊涂的痕迹,难免就脑袋痛。
这大过年的,天气又不好,实在没办法喊人上门清洗。
不过他也没脸喊人来清理。
余丞心里泛起嘀咕,明明已经用清洗液擦拭过一遍,怎么他还是老感觉有一丢丢的味道?
难道只是心理作用?
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让褚寒峰闻。
默了半晌,余丞只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没看什么啊。”
转眼又见褚寒峰凑近,视线轻轻往下一扫:“你已经擦过了?”
余丞无语:“知道你还问?”
褚寒峰说:“擦干净了吗?”
余丞:“……”
这谁晓得?
干没干净他也想知道啊!
余丞半天没憋出话来,冷不丁手机铃响,找了半晌才发现被遗忘在外套兜里。
孙灿那头也不知道已经发了多少消息,若再不接电话,怕是得直接往余丞家里冲,开门见山道:“谢谢财神爷的红包!对了,说好的拜年视频你有没有开始准备,早点拍完我好安排人着手剪辑一下,顺便调调滤镜什么的。”
余丞干脆答:“没。”
孙灿一听见余丞的回答就头疼,小祖宗自出道之初就难带,如今好不容易快熬出头了,还是这么难带:“要不你给个定位,我去你家里帮你拍?”
余丞偷偷一瞟静静待在旁边的褚寒峰:“我没在家。”
“你没在家?”孙灿一愣,“没在家你在哪儿?”
余丞支吾道:“反正不在自己家就是了。”
“说了让个助理跟着照顾你,你非不听,”孙灿一想这也不算什么事,“不是自己家也没关系,找面大白墙就行。话说你不在自己家在哪里,朋友家?”
余丞:“唔。”
孙灿跟着余丞这么久,对于余丞的人际关系还是了解一些的:“裴彦吗?”
余丞:“不是……”
孙灿:“该不会是谢星河或者梁宥杰吧?”
余丞扶额:“怎么会?”
孙灿猜了半天:“总不能是咱们薛老板家吧,知道你跟薛总关系好,都快好成老板娘了,但也不能……”
余丞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截过对面的话:“什么娘?”
孙灿实诚重复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