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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昌国是无将可调了么?竟会派个美人来镇守喻潼关?”
“美人,识相的话,快快束手就擒。”
城楼上,沈清昀刚一睁眼便听到有人叫嚣。
他的知觉还未恢复,意识混乱。
身边人见他睁眼,不由得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公子你可算是醒了。”
说话的是田束,他从相府带出来的书童。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清昀一愣,田束?他不是死了吗?
还有自己,明明前一秒还在昏暗牢房中经历各种酷刑,最后被重物击打的那一下更是直接要了他的命,没死成还换了个地方是什么情况?
一旁小将见他醒来,不顾田束阻拦,忙上前一步说了现况,“将军,我们被困住了,现在该怎么办?”
城墙外,敌国铁骑如风,旗帜高扬,大写的一个‘江’字异常醒目。
眼前熟悉的一幕让他在瞬间想起了八年前。
八年前的喻潼关一战,他曾带领五百将士牵制住敌方大部分战力,为昌国取得最终胜利做出了巨大贡献,然而江国败北之后,江国国主却指名要他入境为质才肯俯首称臣。
玄帝知道江国国主贼心不死,便假意答应,将他送去的目的是想让他从内部瓦解江国势力。
他幸不辱命,投身江国搅动风云,最终使其从内部分崩离析。
他做了那么多,本以为能荣耀回门,到头来却被玄帝一句‘叛臣当诛’下了狱,不但自己死无全尸,还连累家人身首异处。
再次回到熟悉的场景,沈清昀心里咯噔一跳,所以这是……重生了?
重生回到八年前,他带领将士守在喻潼关的那个时候?
彼时,更难听的话从那些人嘴里说出来,“美人就该是用来疼的,这守城门是粗壮男人该干的活,你这细皮嫩肉的,还不如脱了盔甲来给我们爷们乐呵乐呵。”
沈清昀听了此言,结合前世的记忆,心想果然是重生了!
“若是觉得我们爷们太糙,配不上你这副好皮囊,爷们倒是也能开开恩,替你引荐引荐我们世子爷,我们爷正巧缺了个暖帐的--”说这话的叫程秋,是敌方将领。
守在城楼上的士兵一个个脸上极其不好看,尤其是田束,挣扎着就要起身骂回去,结果却被沈清昀抬手拦住了。
不经意抬头看过去,却见到了田束发红的眼眶。
他低低舒了口气,算是彻底清醒过来,“扶你主子起来,有我在,哪轮得到你去逞英雄?”
沈清昀像安抚孩子一样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借力起身,接着垂眼下望,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为首的程秋。
程秋端坐在马上,气势很足,正在口吐芬芳。
沈清昀看向程秋,直言问道:“凌霄煜呢?怎么没给你系绳就放出来了?”
他似乎是真的奇怪,连口气都带着狐疑。
程秋只听了半句话,闻言一声冷笑,“这么迫不及待想给我们世子暖帐便开门迎战,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说完觉得不对,见众人都看着他,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被人骂成了狗,登时勃然大怒。
沈清昀却在此时又开了口,“你们世子如今危在旦夕,你还不速速派人前去营救?”
“一派胡言。”
程秋口气不善,“你这奸诈无比的小人,以为我会上当?”
沈清昀眯了眯眼,心想这句还真不是胡言,但程秋既然不信,自己多说无益。
不过,既然程秋不信,这个功,他倒是可以去试着领领。
他若是在无意中救了江国世子,这份恩情,怕不是能帮他改变今生的命运?
想到这里,他立刻叫了田束过来,并俯身小声说了几句话。
田束怔住,半晌没反应过来,被沈清昀拍了下肩头才回过神。
“这可行吗?”田束显然觉得不太靠谱。
“自然行。”沈清昀信誓旦旦。
沈清昀跟田束说完了悄悄话,转头看向城楼下的程秋,对其大喊道:“不信便算了,给你立功的机会你不珍惜,那可别怪我去抢功。”
一边说着,一边抄起直立在身侧的长矛,接着抬脚越起,竟毫不犹豫向着城墙外跳了下去。
喻潼关城楼高十数丈,沈清昀身形急速坠落之时,两方将士全都惊呆了。
田束眼看主子跳了下去,忙对着城楼下就是一声高呼,“将军要带我们打胜仗,跟我冲--”
私下却将人员聚集在一处,交头接耳快速嘱咐了沈清昀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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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急速坠落的那一刻,沈清昀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远离玄帝,为自己谋一条活路。
如今放眼天下,似乎只有程秋的主子,那位北临王世子凌霄煜,才是他的活路。
毕竟当年,他可是从风起云涌的江国劈荆斩刺最终傲视群雄成为新帝的人。
虽说最后被自己斩杀于马下,但毕竟,能称得上是个人物。
沈清昀于空中旋了个身,在落地之时借着长矛入地的惯性带动身体,接着向正中央的程秋将军扑身而去。
程秋将军要躲,但身体却跟不上意识,竟是直接被来人从马背上扑了下去,而长矛在手的沈清昀,则是吊挂而起,将自己拱起的瞬间,长矛狠厉扎进马背。
健马受惊发狂,瞬间在江国将士的阵型中横冲直撞起来。
城楼上,昌国士兵将带着火油的箭矢漫天洒下。
彼时,城门大开,数百名昌国铁骑也转瞬到了近前,并与敌方展开激烈的交战,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至极。
江国士兵自乱阵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