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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们被沈清昀救下后,没多久便迎来了谢氏的疯狂报复。
那跛脚少年为了护他被三堂的人抓去拷打,他走投无路时想起了谢玉莲说过的话。
为了救人,不得已同意了谢玉莲的要求,跪着入了谢氏的门楣。
他虽万分不耻自己的所做所为,可却知道,那是救人的唯一选择。
这一举动让元伊对他失望透顶,并与他割袍断义,发誓老死不相往来。
可谢玉莲知他心事,并在不久之后找上了元伊。
“元伊,是那少年?”沈清昀问道。
柳鹤知点了头,“我知谢玉莲是想叫我斩断过往,可我栖身谢氏的最初,不过是为了他能好好活着而已。”
“那些年,我留在谢氏身边,只想着有朝一日能离开那里,可却在天长日久中,发现了谢氏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谢氏这棵大树,其根部盘根错节,牵扯极深,当时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些事情,让我有了想要扳倒谢氏的决心,可扳倒谢氏并非是一朝一夕所能成就的,想要让那些人伏诛,还需找其他机会。”
然而事情却从他做了这个决定之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最终,他为了揪出谢氏的罪证,眼睁睁看着元伊死在那些阴谋算计下。
他心底始终存着那些悔,总觉得,自己当年若是可以早些收手,早些想清楚什么对他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那个人就不会死?是不是现在自己的庭院中就会多一些欢声?而不是形单影只,只能对着孤坟去忏悔,去难过。
这么多年,他从来不曾对谁讲过那些往事,因为他不敢。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沉寂在失去元伊的痛苦中,并一度觉得自己也快要活不成了。
“当时我便在想,有些东西,真的是努力过就能看到成就的么?可我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怎么还是达不到自己的预期?我明明那么想要留下那个人,可为什么他还是走了?”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沈清昀这话说得非常认真。
他蹲下身,取了他手中祭奠亡人的酒盏,替他满上,“病树前头万木春,他虽不在了,可你让他看到了未来,看到了不一样的杭江,你救了这里余下的千千万万人。”
柳鹤知彼时被谢玉莲勾起心事,困身成笼,一味觉得是自己的过错才导致了当年的悲剧,“也许谢玉莲说得对,我算不得坦荡,也确实不是个君子。”
若是早些坦言,不去要求太多,是不是便能换回元伊的命?
他想到自己当年像个破烂一样被人丢在街上,饥寒交迫眼看就要死的时候被元伊拖回了小窝,给了他半块馒头,救了他的命。
那些日子,他虽过得辛苦,可却觉得温馨,然而如今--
“你活着,是活给自己和在意的人看,而不是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沈清昀说:“所以,那些人的话,又何必在意呢?”
柳鹤知茫然抬眼,沈清昀却在这时起了身。
他拍了拍他的肩头,“我去前面等你。”
柳鹤知怔然良久才转了神。
他看向面前的坟冢,居然在那瞬间醍醐灌顶。
是了,他所行的路,都是他该行的,也是这个人的心之所念。
他们曾窝在那个不是那么遮风挡雨的小棚子里畅想的未来,两个衣衫篓缕的小小少年,你一言我一语,他曾问那少年,“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没有战争,父母健在,小儿缠闹。”
小小的柳鹤知转头看那唇红齿白的跛脚少年。
少年便笑的更加开怀,“我是孤儿,没有亲人,要不换一个?”他不等柳鹤知说话,便重新开了口,“那就愿以后的杭江,所有黄口小儿都有所依,庭院遮风又挡雨,愿我家知知,日后子孙满堂,膝下承欢--”
少年恣意的笑声仿佛还荡在耳边。
柳鹤知倒了一杯薄洒在坟前,又满了一杯径自饮了。
一滴清泪落下,落在坟冢前的雪地中。
他抹去那些带着浓重情感的颜色,将曾经的罪恶与难过一同抛去了。
他想,他终是对他不起,那些想望,这辈子,恐不能如他所愿了!
柳鹤知将那酒杯留在雪中,默了一句,“元伊,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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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并未走远,架着马车站在远处等着两位主子。
见人回来了,一手一个汤婆子递过去。
沈清昀道了谢,掀开车帘,一股冷香迎面扑来,马车边沿处有一小桌案,上面摆着一束红梅。
沈清昀微微一愣,扭头问师爷,“刚刚可有人来过?”
师爷眼底一片茫然,“老奴一直守在此处,不曾见过。”
沈清昀失落垂眼,扭头上了马车,最终将那束红梅拢进了怀里。
他笼着梅枝,思绪飞远,仿佛有人在轻吟着那些想念与不舍。
“……欲诉闲愁无说处。几过莺帘,听得间关语。昨夜月明香暗度。相思忽到梅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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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东西送去了。”
“我们远远瞧了一眼,公子如今被照顾的很好,世子放心--”
凌霄煜站在雪中,听到有人来报,想着那人的音容笑貌,轻轻地闭了下眼。
魏铜站在凌霄煜身侧,心里不太好受,“世子担心,怎么不自己见一见?这里离杭江又不是很远。”
“没必要。”凌霄煜回首,“事情查的如何了?”
魏铜立刻敛了神色,“已经查清楚了,西行三十里的盐村,派去打探的人已经做好了部署,只等世子下令。”
凌霄煜背负的手指微微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