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林茹莹双眸凹陷,眼看就要被太子掐死之时,只听‘噗呲’一声。
一柄长剑从后向前,穿胸而过。
红色的刀尖染了血,让凌霄陌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
他偏头看向手拿长剑给了他致命一击的于安,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连你也背叛我?”
凌霄陌一说话,口中便不断涌出鲜血来。
“严刑拷打不供出些什么来,才是真的忠心。”于安望着他突然笑了笑,“当初你真该听了凌霄煜的话。”
“你不是于安,你--”
长剑在此时被突然拨出,断了凌霄陌喉咙中的音,细长的血色于空中划出一道有形的弧度,渲染在大殿上。
林茹莹惊魂未定,便见于安朝她走来,脸上依旧挂着那淡然一片的笑。
“你,你到底是谁?”林茹莹软着身,不住向凌霄煜的方向爬去,“阿煜,阿煜救我--”
“无相蛊在哪儿?”于安的声音听起来人畜无害,然而落下的手指却如同刀锋。
他抓住林茹莹的脚裸,那割裂般的疼痛瞬间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整个大殿回荡着林茹莹尖锐的惨叫声。
她最终受不得那种难掩的痛苦,哭着求饶,“幼蛊不在我身上,在世子府。”
也就是说,当初她给凌霄煜带走的那个是真的。
于安看她,似乎是想要从那眼神中辨出真伪来,许久,他收了手,“求而不得,你也是个可怜人。”
“既然喜欢他,我便许你件事好不好?”
于安顿声,转而看向凌霄煜,“很快,我便送他去见你。”
林茹莹死前,似乎想对凌霄煜说些什么,可面前的男人却没给他机会,“我说过,会送他去见你,不用着急。”
于安将剑身在林茹莹的裙子上蹭了蹭,蹭干了血迹,而后拎着剑站起身来。
他面向凌霄煜,淡然开口,“谋害景帝、诛杀太子,你的罪过,足够株连九族的了!”
凌霄煜看向他,沉默许久后终于开口,“我道南宫泾如何会出现在鄘都,原是得了你的令。”
他毫无意外的识破了‘于安’的身份,当下便道:“李允河,你胆敢入我江国皇宫,还走得成?”
‘于安’终于卸下那层假面,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凌驾于众人之上、精于算计、总以为自己技高一筹的玄帝。
玄帝勾唇一笑,挑了挑手里的剑,“为何要走,既来了,朕便从没想过空手而回。”
“你想不费一兵一卒吞并江国,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凌霄煜冷声说道。
“一直想要吞并江国的,难道不是你么?”李允河说:“朕可以成为于安,也可以成为你。”
“至此,不论是阿昀,还是你的府邸,朕都会好好替你照顾,你就安心的去吧!”他于笑声中,朝凌霄煜举起了剑--
--
“本王为何会出现在鄘都,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么?”
“不,你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沈清昀猛然转醒,惊了一身的汗。
春华见他醒来,高兴的合不拢嘴,“太好了,公子你可算是醒了。”
一旁的上官濂也终于松了口气,“好在幼蛊拿回来的及时,眼下公子已无大碍,日后只需静养,不出半月便可--”
“北榆呢?”沈清昀及时打断了上官濂的话,“他在哪里?”
“世子进宫--”上官濂话刚出口,一句还没到头,便见沈清昀已经慌忙下了榻。
春华连忙上前扶住他,“公子你病才刚好。”
“隐身在鄘都的不只有南宫泾,还有李允河,殿下危险。”沈清昀说话间,已经推开春华向外而去。
春华愣了愣,茫然看向上官濂,“他刚刚说谁?李允河?李允河不是死了么?上官大哥,你该不会是将我们家公子治坏了吧!”
听闻这个消息的上官濂瞬感不妙,“不好,有变故,快去宫里找人。”
--
沈清昀的动作十分迅捷,去马厩选了匹跑得快的马便往皇宫行去。
自然,他也不是全无准备,喻潼关离鄘都有段距离,远水难救近火,现今将魏桐他们往回调已经来不及,好在当时回鄘都时便知道此番凶险,不至于什么准备都没有。
他先是让人去通知了天沙营的人,又派人知会了程秋,更是将当年跟随老北临王打天下的部下们找了出来。
他们隐在鄘都城中,多年来被景帝打压的翻不了身,可毕竟底子还在。
之前在江国的那两年,沈清昀看似什么都没做,实则却是替凌霄煜谋划了不少。
若不是事出有因,单凭凌霄煜的心思,他原本不该如此担心,可事情总有偏差。
沈清昀内心无比煎熬,生怕去得晚了,赶不及将此事知会凌霄煜让他早做准备。
策马狂奔,行至半路,忽然见到混乱的人群四散奔逃,嘴里不断嚷着‘不好了,有刺客’‘是昌国人’等言语。
沈清昀内心一凛,隔着萧墙都能感受到此时宫里的混乱。
然而混乱的人群还没疏通,又是一声‘不好了,走水了’。
沈清昀抬眼一看,便见不远处有浓烟袅袅而起,所在方向,正是内宫。
他顾不得人究竟有没有来,心急如焚往宫中赶,好在老北临王的部下来得飞快,在沈清昀未到宫门时便整装以待,只等一声令下。
沈清昀叫人围了宫门,以防有人趁乱生事,自己则是带人冲进内宫。
宫里侍卫一见有人闯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