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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眯眼,才发现此时已是夜深,皓月当空,星子疏落,那温吞的光亮仍然刺痛了她久不见光的双目。
婆子带她去了一间干净些的院落,但仍在这戒严之中。她心知这定然是齐昭南的安排,却没有多少抗拒,她没必要和自己的身子对着干。
泡了一个久违的热浴,吃了几口饭,便站在门口看夜色之中草色晦暗,她手心对着风,感受着夜风吹拂手心的那种凉意。
她坐回床上的时候,那婆子似乎有意与她攀谈,她只有一搭有没一搭地应着。
“我何时可以出了这戒园?”
“姑娘原本便是在这里紧闭一月,如今只剩十四日,期限一过,自可出去。”
陆令晚心下稍安:
“你是什么时候被他收买的?”
“也就是姑娘进这里的前几日。”
陆令晚苦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姑娘何必与世子爷倔呢?老奴在一旁看着,世子爷对姑娘您总是有几分真心的。”
陆令晚还是不语,那婆子便絮絮叨叨地说:
“姑娘以为那便是陆家家法吗?”
陆令晚睁开眼来看她,有些疑惑。
“老奴在这里看守了三十余年,期间有五位陆家女眷曾被关在这里。一位疯了,一位痴傻了,一个便在那小屋之中撞墙而亡,还有一个老奴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气儿了,浑身□□着,身上的粗布衣服被她搓成了一条绳子,生生勒死了自己。老奴守在这里这些年,只有一位从这戒园之中走了出来,便是姑娘JSG的亲姑姑。只是走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像死了一般,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似乎所有的精神气儿都被葬在了这里,锁在了这个园子内。”
陆令晚放在袖管上的手忽的捏紧了,浑身有一种被风吹透了的恶寒,艰涩地开口:
“所以陆家真正的家法到底是什么?”
婆子转向窗口那处跃动的烛火:
“那本陆家家训,那箱子蜡烛,那些没有锁上的小门,都是世子爷吩咐下的。真正的陆家家法,是这戒园深处,靠着山往山上走,里头有一处暗无天日的山洞,所有能漏进光亮的地方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在那里,没有烛火,没有什么小案,更没有什么家训或是木床。在极为狭小的山洞里,人倚着墙壁,腿刚好能伸开。那里没有光,没有日夜,没有可以做的事。饭和水是由人喂进嘴里的,如需方便,便只有一个土坑。末了了,便弄些山土埋一埋……”
婆子看着陆令晚那渐渐发白的脸色,终究是收了声,叹了口气:
“世子爷待姑娘终究还是留着些分寸的。您听老奴一句劝,这世道女人是犟不过男人的,更犟不过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
后来那婆子说完,便起了身出了门。
陆令晚呆呆坐在那儿,好久都没有从那话里回过神来。
“姑娘,这世道女人是犟不过男人的,更犟不过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
***
太皇太后就着嬷嬷递过来的清茶,漱了漱口,这才拿帕子剌剌嘴角,看向跪在地上的外孙儿:
“你想明白了?”
第21章第21章
火葬场预备
一些原本外院接着消息赶来的小厮忽然也纷纷有些畏缩,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阻拦。
他们犹豫之间,齐昭南早已大步跨进了内院,一路朝着陆令晚的院子疾奔而去。
远远的,他就看见风雪之中台阶上坐了个纤瘦的影子。
雪已下了有一会儿,天地皆覆了层薄薄的雪面儿。天色灰暗,远远看去,天地间皆是灰蒙蒙的颜色。
苍茫间好像只有那么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石阶上,发丝间点缀着细细的雪,跟雪人似的。
齐昭南赶忙奔过去,将身上的黑大氅给她披上。
他晃着她冻得有些发僵的身体:
“阿晚,你看着我。”
怀中的人像是突然间惊回神似的,抬起眼来看向他。
纤长的睫毛上几点子晶莹的残雪,化进眼睛里,失了颜色。
像是过了很久,她涣散的瞳仁才渐渐有了焦距。待看清了眼前之人的眉眼,陆令晚整个人仿若从梦中惊醒。
她定定看着眼前之人,缓缓地抬起手,却是掴向了自己的脸。
“是我不该!是我不该!”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呀!”
她说着,像疯了似的,两只手掌狠狠地掌掴向自己的脸颊,原本苍白的脸颊迅速肿胀起来。
齐昭南反应过来,忙去拉她的手。他看着她,眼里有悲痛,有疼惜,然而更多的却是面对她时的心疼和悔恨。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好像只能叫出她的名字:
“阿晚……”
其他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令晚被他桎梏住双手,却屈膝向前,雪地里一跪,朝他磕起了头,她朝他认错,朝他求饶:
“世子爷,我知道错了……是我不该!是我自不量力!是我自以为是!世子爷,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往后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现出一片血印子来,殷红的血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流。
“我错了,我给你认错!给你磕头,你把我娘还给我好不好!你把我娘还给我啊……”
齐昭南忙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将她散乱的发拢好。
“阿晚你别这样,你醒一醒,你快醒一醒,你娘还在天上看着呢。不是你的错,你听到了没有?”
她就像是听不见似的,拼命的挣扎着。她一声悲鸣,惊得亭中一只寒鸦扑朔着翅膀飞起,松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