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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令晚看着她目光坚定而幽深。
“只要你愿意,我就替你嫁过去。但你要想好,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大伯那里是要瞒着的。只你到底也是他的亲女儿,日后东窗事发,只怕你会因此受罚。齐昭南这个人蛮横霸道,睚眦必报,你会不会受他报复,又是怎样的报复,就连我也料不准。所以我今日将这厉害与你说清楚,愿与不愿,都是你自己说了算。所以你多想几日,我不会强逼你什么。”
陆令晚说完,起身便走了。
陆宝仪仿佛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清楚的知道她的三姐并不是在同她说笑,而是真的。
“三姐!”
她猛的站起身来叫住了她,眼中有粼粼的水光。她咬了咬牙:
“我答应你。”
让她去嫁给一个缠绵病榻的侯爷冲喜,不如一死。为了避开这门婚事,她情愿一搏。
***
转眼已是来年八月,草木茂深,虫鸟喧闹。
陆令晚将屋里所有的人都清退了出去,一人独自坐在妆台前,将那闭合已久的妆奁打开。
因着她守母丧的缘故,这妆奁已有近两年的时间不曾打开。她苍白的指尖探到妆奁内取出螺子黛,对着镜子细细的描摹。
第27章第27章
婚礼
齐昭南疾驰到京城的时候,大雨已是瓢泼之势,哗啦啦的像兜头往人头上灌下去。
他没有带斗笠,眼尾发间无疑不是淌着雨水。
他朝身后的宿安吩咐道:
“你去京郊别院将懿旨取来!若先到一步,便入侯府宣旨!”
他说完,扬鞭抽在马腹上,黑亮的皮毛上水渍溅开。
骑下的马儿吃痛,前蹄一扬,踏在涧深的雨水之中,水溅了人一身。
***
喜轿前的唢呐吹的愈发响了,像是能穿透雨幕,震的人耳膜发疼。
猛的一声雷在头顶炸开,惊得那轿中的新娘一个觳觫。
紧接着,哒哒的马蹄淌水而来,轿子剧烈晃动了一下,唢呐声骤然被掐断了一般,有种戛然而止的突兀。
从头至肩的盖头遮了她的视线,她伸手想要往轿帘处一撩,却猛的被人从轿里拽了出来。
“陆令晚!你怎么敢!”
他说着,手一扬,新娘嫣红的盖头便被一把扯了下来,落进了脏污的泥水之中,露出一张精致而让他陌生的脸,齐昭南僵在了那里。
新娘这才反应过来似的,忙以袖遮脸,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连连后退了几步,有惊恐亦有手足无措。
一旁跟着的丫鬟忙将主子搀到花轿里,挡在轿子前。一个丫鬟将地上湿透了的红盖头捡了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有马蹄声由远及近,是齐曜北的声音。
“大哥未免也欺人太甚了!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无论咱们兄弟俩从前有什么龃龉,看在一家人的面上,还请大哥给我个体面。”
齐昭南像是才从惊愕中醒过来,他转过脸,正瞧见齐耀北从马上下来,缓步走到自己面前。
他撑着把大红的油纸伞,一身金色滚边儿的正红新郎服,一副温文尔雅的作派。
此时路上也有零星几个行人,今日虽然天不好,但到底是侯府大婚,冒着雨来看热闹的人聚在一起也有那么一些。
此时见此中境况,纷纷围拢了过来,虽有所顾忌,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交谈着,都纷纷猜测着前因后果。
到了此时,齐昭南再蠢也知今日一切不过都是为自己设的局。
看着齐曜北嘴角那抹得体的笑,挥拳便朝他面门上打过来。
齐曜北没有躲,生生挨了这一拳。他往后趔趄了一步,纸伞翻在水面上,随着湍急的雨流往桥下飘去。
齐曜北擦了下嘴角的鲜血,抬脸看向齐昭南,嘴角沁着我得意地浅笑,眼中却淬满了恨意。
齐昭南揪着他的衣领质问:
“陆令晚呢?你都帮着她做了些什么蠢事?”
齐曜北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忘了告诉大哥,今日侯府双喜临门,冲喜的吉时要早些,她如今只怕已是你我的母……”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齐昭南的拳头便挥了过来。
齐曜北整个人便栽倒到了地上,雨水浸透了他的喜服,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显的那般狼狈。可他却毫不在意似的,仰面躺在地上快乐地笑着,可眼里却是瓢泼大雨都冲不散的苦涩。
齐昭南已是怒不可遏,将人一拽,抬手又是一拳:
“孬种!你不是喜欢她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孬种!你想争这世子之位便光明正大地争,为什么将她卷进来?就为了你那些愚蠢而虚妄的念头吗!”
却这不知是哪一句戳到了齐曜北心口上,他那带着笑意的儒雅面容像是突然裂开了。他也一扬拳头,朝着对方脸上砸过去:
第28章第28章
报复
“孽障!”
他话刚说完,堂里便是一声斥责。
侯府老夫人白氏手中的虎头拐重重地磕在地上,颤着手往胸口抚了又抚。
侯府二爷齐鹏忙上前搀着亲娘。狠狠瞪向他的大侄子齐昭南。
齐昭南却不管,只定定看向陆令晚:
“你的姑姑,嫁过来才几年,不也只是个香消玉殒的下场。而我,若不是皇外祖母庇护,我早被这宅邸里的污糟吃个干净。你看看这些人,他们脸上多么和气,他们对你笑,对你轻声细语,对你关怀备至,暗地里却恨不得你死,恨不得你永世不得超生。你有几条,命敢嫁过来做这侯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