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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ān犯科的教民,而俄罗斯教堂尤为突出,甚至有传教士和不法商人勾结走私。
钱有贵跟着巴劳甫来到教堂里的密室,见到巴劳普的货物,大吃一惊。
密室里果然有十万两白银,不过,让钱有贵吃惊的是,巴劳甫所说的用来抵扣货款的货物,竟然是棉衣、药品、甚至,还有一批军火。
这正是章军急需的物资!
钱有贵怦然心动,可心中生疑,毕竟巴劳甫出的价码太高了,而且正中钱有贵的下怀,天上不可能掉馅饼!巴劳普这批货,莫非就是冲着章军来的?
巴劳甫看出钱有贵的疑虑,哈哈大笑,他告诉钱有贵,他早就知道钱有贵的身份,也知道钱有贵此行的目的是什么,这批货就是为朝鲜的章军准备的。
巴劳甫如此一说,钱有贵更加不放心了,很明显,这个俄罗斯人完全掌握了他的行踪,而他对这个巴劳甫一无所知,这笔生意做起来,任谁都觉得没底。
巴劳甫却是不慌不忙,他告诉钱有贵,他是地地道道的俄罗斯商人,从不参与政治。不过,如果政治找上门来,顺带能赚点钱,何乐而不为呢?巴劳甫坦率地告诉钱有贵,这笔交易的幕后,是俄罗斯zhèngfǔ,章军在朝鲜的存在,完全符合俄罗斯的利益,而章军现在所面临的困局,俄罗斯zhèngfǔ也深表同情,现在,章军在朝鲜抵御rì军,俄罗斯不管是从自身利益还是国际道义方面,都应该为章军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巴劳斯对政治不感兴趣,不过,有zhèngfǔ做后盾,他这笔交易包赚不赔,所以,非常乐意完成这笔交易。
巴劳斯透了底,钱有贵放下心来。正如巴劳斯所言,这笔交易虽然有俄罗斯zhèngfǔ插手,但不管怎么说,这笔交易对章军并无害处,而且,银子和货物,都是章军急需的。
钱有贵答应了这笔交易。
不过,巴劳斯提出了一个请求,希望章军统帅周宪章先生在方便的时候,能来扎兰屯与巴劳斯会面。巴劳斯说,这所以提出这么一个冒昧的要求,一则是敬仰周宪章的为人,希望能亲自款待这位远东英雄;二则,周宪章所率章军驻守朝鲜,巴劳斯希望能给予他在朝鲜的生意一定的照顾。
钱有贵答应把巴劳甫的请求转告周宪章,但周宪章是否答应,他不担保。
就这样,钱有贵接受了巴劳甫这批货物,让手下军需官赶紧带着货物回朝鲜,自己则是带着高丽参,跟着巴劳甫去了扎兰屯。
周宪章看完信,心中起疑。
巴劳甫说的话貌似坦率,俄罗斯zhèngfǔ试图利用章军在朝鲜的存在,抵御rì本人,从而保证自己在朝鲜的利益,这个说法,也貌似合情合理。
不过,俄罗斯人凭什么就认为,周宪章能够守得住朝鲜?能够维护他们在朝鲜的利益?钱有贵出发的时候,章军困守义州,朝不保夕,就连朝廷都认为,章军在朝鲜不过是苟延残喘。那个时候,周宪章最好的出路是退过鸭绿江,回到大清国,只是,朝廷不允许他这么做。
俄罗斯人应该知道,给朝鲜的章军提供援助,一旦章军北rì军消灭,说不不好听一点,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俄罗斯人向来jīng明,怎么会冒险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当然,现在的章军坐拥朝鲜半壁江山,对于俄罗斯而言,的确是有利用的价值,不过,早在一个月前,俄罗斯人恐怕想不到章军会如此坐大。
周宪章百思不得其解,先把信放下,对赵正伦说道:“赵先生一路车马劳顿,姚喜,你带赵先生去吃点东西,做个全身按摩,如果赵先生有特殊要求,也给予满足,呐,所有费用,记在我的账上。”
赵正伦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一只做工jīng美的小木匣,放在周宪章面前:“总兵大人,这是您的仙子阿,小民已经托人雕好了,请总兵大人鉴赏。小民告退。”
赵正伦跟着姚喜出了衙门。
周宪章轻轻打开木匣,揭开淡黄sè的绸缎,一块墨绿sè的仙子阿静静地躺在木匣里,玉石上雕刻着金姝的半身小像,栩栩如生,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周宪章。
周宪章的胸口一阵刺痛,顿觉浑身酸软无力。
周宪章轻轻抚摩着仙子阿,那墨绿sè的仙子阿,竟然发出浓浓的暖意,在这寒冷的大厅中,平添了一丝温暖。
周宪章闭上了眼睛,一声轻叹,两滴斗大的泪水,滴在了仙子阿金姝的脸上,随即凝成了冰。
……
晚上,周宪章把罗鸣芳、汉纳根、冯国璋、吴佩孚、朴永烈等人召集来,把钱有贵的信传示给大家,大家商议了一晚上,莫衷一是。
俄罗斯人突然冒了出来,这让大家都感觉意外。
事实上,大清国立国以来,俄罗斯人一直是大清国的宿敌,大清国对俄罗斯的戒心,比对西洋人还要深。
十年前,大清国在xīnjiāng与俄罗斯人支持的分裂势力打了一仗,这场战争以大清国完胜结束,俄罗斯人大丢面子,这也是进入十九世纪以来,大清国唯一一次对外战争的全胜。俄罗斯在xīnjiāng的失败,使得其国际地位大大降低,被英法德等国视为二流国家。俄罗斯大感羞辱,暗中伺机报复。这些年来,俄罗斯在朝鲜、满洲等地活动频繁,大有卷土重来之势。这一点,大清国的朝廷非常清楚,对俄罗斯始终保持高度jǐng惕。
随着清rì战争大清国节节败退,大清国的头号敌人变成了rì本。朝廷上出现了联俄抗rì的呼声,就连远在湖北的张之洞,也向朝廷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