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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察觉,却没有逃过皇祐景辰的眼。
“臣妾不明白。”夏如安脸上故作疑惑,实则心里早已擂起了鼓。
他发现了什么?那天晚上所有见过她的人,她都已经灭口了。按理,他是不可能查到的。
还是……他在和自己打心理战,想要套自己的话?
“夏如安,不要将朕当成傻子糊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以为朕不知,宴会那天,是你派了身边那个会武功的宫女,去天牢里劫了大皇子吧。”
本来他是没怎么怀疑她的,但那晚,所有可能会有所行动的人,他都派人盯着,皆无风吹草动。宴会上也只有几个女眷离席。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那个嫌疑。直到那天,弈枫告诉自己皇后身边有个会武的宫女之后,自己便想到了她。那晚,她也是离了席的。当时他就在想,像如安这么细心的孩子,怎么会将那茶壶打翻了的。不过,这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别人教的她?
夏如安听此,心稍安定了一些。他既然这样说,应当也没有切实的证据,而且似乎并无治自己罪的意思。只是这么一来,自己倒失去主动权了。
她怎么也没猜到,皇祐景辰能够猜到是她。而且有一点他说错了,大皇子并非她派芊素去救的,而是她自己去的。
“那皇上,想让如安做什么?”居然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帮忙的。
“登基之前,父皇曾从各大臣家中选了一些千金给我为妃,”皇祐景辰缓缓开口,见夏如安脸上未有什么表情变化,才继续往下道,“其中有一位邵惠妃,是兵部尚书邵进亭之女……”
“皇上的意思是……”夏如安向他传递一个眼神,略带几分询问的意味。
皇祐景辰凝眸,微微点头。小丫头果然聪明,一点就通。
夏如安见此便在心中斟酌了一番,收回放在他脸上的视线,游移到别处。“为什么臣妾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亏啊……”
皇祐景辰伸出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嘴角浮上一丝笑意。“小野猫应该改叫小狐狸了,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稍顿了顿,一脸认真道:“朕答应你便是,若你做得让朕满意了,朕会考虑……将那东西给你。如此可好?”
夏如安不言,她岂会听不出那话里的意思,他说的是“考虑”而非“承诺”。说她是小狐狸,他自己才是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金黄的烛光跳动,映照着屋中人的脸。气氛几乎陷入了僵持状态。
夏如安静静地注视他一会儿,心中斟酌了良久,抛下一句“君无戏言”,转身便离开。
皇祐景辰因达到了目的而心中暗喜,望着她那纤小的背影补充道,“各嫔妃三日后从太子宫搬来此。”
大门关上,只听得从外头隐隐约约飘进来一句,“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皇祐景辰拢了拢身上夏如安给他披上的袍子,勾勾嘴角。小丫头会用什么法子来帮他呢?他倒很是期待……
……
七月十六,各妃嫔迁入西宫。
是日,阴雨连绵。整个天空中飘着细密的雨丝,混着初秋特有的泥土味。
“你们,你们,别偷懒,把这箱子搬到那边去!”
“大总管,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你是哪个宫的丫头,怎么在这儿休息起来了,快干活去!”
一大清早,夏如安便被外面一阵阵的嘈杂扰醒。她本就是个浅眠的人,稍有些细微的声响就能够让她察觉,更不必说这么大的动静了。
待夏如安洗漱完毕,到玄阳殿外时,看见的便是许多宫娥和太监正搬运着各种物件,有大到能装人的箱子,也有小巧精致的手饰脂粉盒。这才记起上回皇祐景辰曾说,今日是那些个妃嫔搬过来的日子。
站在隐蔽处,芊素一手翻着手中的册子,一边向夏如安汇报着各妃嫔的家世背景。那是应了她的要求,这几日熬夜整理出来的。
“那边的那个……”芊素一手指了指远方一位着浅黄色宫装的女子,“是崔美人,父亲官至户部侍郎。”
“那个旁边有人帮扇扇子的,是杜淑妃,先皇薛贵妃的外甥女……”
夏如安不动声色地听着,心中却是暗暗将她将的都记下了。
“还有站在树荫下那个,是邵惠妃,兵部尚书之女。”
听至此,夏如安便上上下下端倪了她一番。鹅蛋脸,柳叶眉,长得极秀丽,行为举止也端庄得体,一看就是那种大户人家有教养的千金。
只是……
“可惜了。”
芊素放下手中的册子,望向夏如安。“主子,您打算……”
夏如安目光一直锁定着那邵妃道,“到时,我自会吩咐你。秋鱼那边……你还是先别让她知道。”说罢,转身进了侧门。
要说她在这宫中,最担心的就是秋鱼。那丫头心思太简单,不适合在皇宫中生存。
等再过几年,她就将秋鱼送出宫去,找个好男人嫁了,让她远离这是非之地……
☆、中毒
是夜,月稀星疏,风清云敛。
当人们差不多都已经沉沉睡去时,一道娇小的身影却往来穿梭于宫墙之间,一袭黑色的夜行衣衬得她如一只动作敏捷的小黑猫。
利落地翻过宫墙,下落,不着一点痕迹。
夏如安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悄悄潜进邵妃的寝宫,不作出丁点声响。
小心翼翼地打开衣柜门,取出几只雕刻精美的木盒。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铁丝,随意地捣弄了几下,便轻易地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