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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决。
“父亲……”杜容有些不耐烦起来,“您若是总这么缩手缩脚的,怎么能成大事呢?再者,您也不想想……父亲您位居大司马,姨娘又是太贵妃,姨娘身后还有右相。皇后之下,论身份,论家世,怎么算我都能替她接管六宫。那位子,本应当是能者居之。富贵……险中求。”她一字一顿道。
杜仲良眉毛一抖,迟疑一会儿道:“那好,你可做得小心些,此事……容不得疏忽……”
阴云遮月,虫鸣寥寥。这个夜晚,静得诡异……
☆、斩草
阴暗的牢房通道中,三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男子正小心翼翼地缓步前行。靠后的人不知何时突然闷哼一声倒下,其余两个提起刀正欲回头,就有一双手掐上了他们的脊骨。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们,有的地方进不得,有的事做不得。”鬼魅般虽稚嫩却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让两人脸色一变。这小娃娃不是应该在牢里吗!?她又是怎么会这般比他们还精准和娴熟的手法!?
别说动手,根本连回头都没来得及,便如第一个人一般倒了下去。
夏如安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突然在想,若是这身子的主人,真正的夏如安没有死,恐怕也未必活得过七岁的年纪吧。
而自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上早已沾满了血腥。她是从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是在地狱一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若当真是上天让她的生命终获新生,她就要把握机会,代替原来的夏如安在这个时空好好生存下去。活出不一样的命格,不一样的结局。
又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夏如安刚抬起手,一看清来人及时刹住了手。
“终于来了,事情办得如何?”
芊素点点头,“已将梅儿的父母救出。”再望向地上三具尸体吃了一惊,“这……”
“不碍事,几只不要命的蟑螂罢了。先把这里处理干净。”
“是。”芊素应一声,一面开始搬运尸体,一面对夏如安道:“对了,从刚刚主子被收押开始一直到现在,崔婕妤始终跪在御书房门口,不吃不喝,为主子求情。”
夏如安面不改色,眼眸中有叫人看不透的情愫。“真难为她了……”
……
“什么!?”翌日,桂明宫内传出一声怒喝。“那两个老的跑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脚边一个丫鬟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讨饶。
杜容神色凝重地坐下,响起夏如安昨日临走前那句话,加之昨晚派去的三个人到现在也还没丁点消息,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但愿……不要再出什么变故才好。
“娘娘,”一个小宫娥进来道,“皇上差人来传话,让您去一趟。”
杜容心下一惊,“可有说所为何事?”
“未提。”
杜容战战兢兢地来到御书房,一进去便听见有人嘤嘤哭泣的声音。只见一个小宫女跪倒在地上,不停地抹着眼泪。皇祐景辰一脸严肃地坐在龙椅上。
而那小宫女,正是昨日指证夏如安的梅儿。
杜容心中立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忐忑不安地走近行了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皇祐景辰也不让她起身,直接开口:“淑妃可识得她?”
杜容望了梅儿一眼,“这好像是昨日皇后宫中的那个宫女啊……不知……”
“打算装到何时?”皇祐景辰冷冷道。
“皇上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明白……”
皇祐景辰冷眼望她一眼,“听不明白?那就让梅儿来告诉你。”
梅儿抬起头,平定了一下神绪。“奴婢本是淑妃娘娘的侍女,被娘娘调到凤鸾宫当值。前几日,淑妃娘娘叫奴婢将那个布偶放到皇后娘娘的寝宫内。奴婢不肯,她便抓了奴婢的父母,威胁奴婢要杀了他们。奴婢本不愿害皇后娘娘,可是心系爹娘,所以……不得已才……才……求皇上饶命!”
“杜容,你可还有话说?”
“我……我……臣妾冤枉啊,”杜容眼睛睁棱得像铜铃一般大,不可置信地指着着梅儿道,“皇上怎可相信此等贱婢的一派胡言?”
皇祐景辰猛一拍桌案,“事已至此,你还不肯认罪吗!?”
杜容暗呼一声,明白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便只好求饶道:“臣妾知错,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她吓得眼泪直流,“臣妾对皇上乃一片真心,为了皇上,臣妾可以连命都不要……”
皇祐景辰冷笑一声,“淑妃的伤好得可真快啊。”
杜容听见这话猛然愣住,刚刚太过紧张,竟让她将此事彻底给忘了。
“你以为你那些把戏能瞒得过朕。你当朕是傻子吗!”皇祐景辰面无表情道,“你难道不知道其君是诛族之罪!”他是很想将右相这边的势力都除去,可还不是时候。杜仲良的族系是直接牵扯到右相和其女太贵妃的,现时万万动不得。这个女人何以笨到这种地步,想出这种自以为万无一失的馊主意,真是让他恼火至极!
待到杜容吓得脸色都发白了,他才开口:“传朕指令,淑妃杜氏,善妒成性,意图陷害皇后,欺君罔上,本罪不可赦。今念在其父杜大司马与其外公薛丞相对朝廷忠心耿耿,功不可没,免其一死。即日起打入冷宫,其父革职。”
杜容闻言感觉天都塌了,思想像是被人抽空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目无神,任别人架了下去。
皇祐景辰望了一眼下面正瑟瑟发抖的梅儿,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