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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一送六。”
郯逸飞微微一笑:“只要你喜欢,我这王府,随你闹腾。”
……
隔日,一个房间门口挤满了人,胆小些的拿手遮挡着双眼。
“姐妹们,你们说,紫莹妹妹好端端的,为何拔剑自尽了?”
“该不是……与侍卫偷情被人发现了?”
“别胡说,许是长久不受王爷的待见,心里想不开。”
“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她旧日的情郎命丧黄泉,她殉情了。”
夏如安带着芊素躲在暗处,暗自摇头。可惜了这么一群如花似玉、能说会道、想象力又特别丰富的女子,就要……命丧她手了。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三年前,在北曜,刚进宫时。
她为求自保,和皇祐景辰做了那个交易,一手帮他除去邵惠妃。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日,妃嫔进宫,细雨蒙蒙,热闹繁忙。她从那些女子脸上,看出对未知生活的憧憬,看出对皇宫奢华生活的渴盼,也看出对未来前途未果的迷茫,和对自己的姐妹脆弱而摇摆不定的友好。而她,正可笑地盘算着怎么保住自己皇后的位置,怎么用最简单的方式扼杀掉一颗又一颗充满希冀的懵懂或深沉的心。
如果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那皇后之位一早就给别人坐便也是了。
“主子,”芊素打断了她飘渺的思绪,“我问过府上的家丁了,与紫莹生前相交最好的是青恬,两人自小相识,就是那个。”说完她指指一个身着碧色衣裙,正掩面低泣的女子。
夏如安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是真情,还是假意,一探便知。
脑中一盘算,一脸坏笑:“芊素,今晚就让你看一出《自挂东南枝》。”
是夜,王府里的人皆早早睡下,气氛似乎并没有因为白天的事有什么不同。
暗廊里,芊素一脸无奈地打量着自己的打扮。一身白裙,胸口特地染上一摊血迹,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几乎辨认不出原来的样貌。
“当真要我去?”她偷偷觑了夏如安一眼。
“就我这身量,难道要我去?”
芊素叹了一声气,“若秋鱼在便好了,这档子活儿她再适合不过了。”
“就她那胆儿?不吓得哭死!?”夏如安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梢,将一条白绫交到她手里。“好了,快去,有情况我给你传信号。”
走廊上并不很明亮,一轮下弦月被云层遮住,只露出几丝微弱的亮光。几株高大的槐树像巨大的鬼影一般,倒映在青灰色的砖石上。偶尔凉风抚过,地上的树影便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一旁的灌木丛中,仅剩的几只秋虫低低地鸣叫着,像回光返照一般燃烧着生命的余晖。
屋里的青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得入眠。
阵阵夜风袭来,顶得门窗发出几声轻微的吱呀声。
突然,外面的虫鸣一瞬间平息了,静得不可思议。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从窗前幽幽飘过,叫人汗毛直竖。
青恬倒吸一口冷气,一下从床上坐起,眼睛睁得铜铃一般大,棱睁地看着方才影子飘过的方向。
不多时,黑影从另一个方向又缓缓飘过,吓得床上的人低呼一声。
“什……什么人?”她颤抖着问道。
霎那间,大门被一阵强风吹开,一袭白色人影出现在门口。青恬看着这个身影,长长的黑发垂在脸前,遮住了整张面孔,吓得眼睛睁得比刚才更大了。
“啊——”一声凄惨的嚎叫响彻整个院子。
院子外的士兵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后还是一动不动。他们的王爷可是吩咐了,这几天不论府里的女眷出了什么差错都不必去管。
青恬惊恐地指着眼前的人,“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我是谁……姐姐还不知么……”芊素故意变了声音,幽幽地说着,说完还低泣起来。
“啊!你……”青恬吓出了一身冷汗,“你……你……”她断断续续吐出三个“你”字,指着对面的“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芊素继续一下一下凄厉地哭着,“我死了之后才知道,原来王爷对我还是有感情的……我想要还魂,姐姐,把你的身子给我吧……”一边呜咽地说着,一边抓紧了手中的白绫朝她走去。
“我不……你……我不要!你……你别过来……救命啊……救……呃……”
夏如安在角落里置若罔闻,听着她的声音由高至低,又又由清至哑。就像那台上正唱着戏的戏子突然喉头一块鸡骨头卡住,怎么也抠不出。继而又仿佛了一只公鸭被人一脚踩住了脖子,嘴巴一张一合地不断发出难听的叫声。
此时,院里的几只年迈的秋虫操着一把老骨头,开始卖力地鸣叫。
至此,屋里的公鸭变成了一辆破旧的老木头车,由黄牛拉着,车轮和车轴之间传出“吱吱嘎嘎”的沙哑的声音。最后,车轮一下陷在了泥潭里,什么声音也没了。
就连窗外虫子那哭丧般的叫声,也渐渐平息下来。
一切都归于寂静,只有少许树叶的摩擦声“沙沙”、“沙沙”地作响。
夜色黑得就像被泼了墨一样,已经看不到丁点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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