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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艾瑞克这种人来看起来更糟。
“说几点基本规则,”他说,“你们每天必须八点到训练室,训练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中午有间歇吃饭,晚上六点后,你们可以随心所欲,去做想做的事。每关考验结束后,你们也可以有些空闲。”
“随心所欲”几个字深深刻在我头脑里。在家时,我从不能随心所欲,即使晚上的时间也不能自由支配。作为无私派,我们必须把他人的需求放在第一位。所以,可悲的是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喜欢做什么。
“只有在至少一名无畏者陪同的情况下才准许离开基地,”艾瑞克补充道,“门后这个房间就是接下来几周你们睡觉的地方。进去后你们会发现里面有十张床,但你们只有九个人,我们先前预期能撑到这关的人不止这些。”
“可我们一开始一共才十二个人。”克里斯蒂娜愤愤不平地抗议。我闭上眼睛,等着即将到来的训斥,她怎么还是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真该学会何时闭嘴。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每次至少有一个转派者无法加入我们的基地,”艾瑞克撕着手指皮,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总之,在考验的第一关,转派新生和本派新生要分开训练,但这不意味着你们要分开评估。到训练结束,你们的排名将取决于跟本派生比较的结果。他们已经比你们强了。因此,我希望……”
“排名?”站在我右边的灰褐色头发的博学派女孩问道,“为什么给我们排名?”
艾瑞克笑了,在蓝光的笼罩下,这笑看起来很邪恶,仿佛被刀刻进了脸里。
“排名有两个目的。”他说,“第一,在考验结束后,所有人都会根据排名来选择工作职位,但好的职位有限。”
听到这话,我的心又一紧。看到他笑,我猜事情有些不妙,就像踏进个性测试室那一刻一样。
“第二,只有前十名的新生有资格成为无畏派成员。”
我的胃一阵刺痛。大家都像雕塑般站在那里,克里斯蒂娜说了句:“什么?”
“这次一共有十一位本派新生,你们有九个,”艾瑞克继续说,“第一关结束时会有四人被淘汰,其余的六人在终极考验时出局。”
那就意味着即使我们经受住所有考验,也会有六个不幸的人无法成为正式成员。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克里斯蒂娜正在看我,但我没法儿正眼看她,我正盯着艾瑞克,目光一时无法移开。
我,碧翠丝,个头最小的新生,唯一的无私派转派者,胜算真的不大。
“如果被淘汰,我们会怎样?”皮特问。
“离开无畏派基地,”艾瑞克冷漠地说,“成为无派别者。”
那个棕褐色头发的女孩捂住嘴啜泣起来。我记起那个长着灰白臼齿、从我手中抢苹果干的无派别男人,还有他那迟钝失神的眼睛。可我和这位哭泣的博学派姑娘不同,我绝对不会哭,只会变得更冷漠、更坚定。
我会成为正式成员的,我一定会。
“可是,这不……公平。”宽肩膀的诚实派女孩莫莉喊道。我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愤怒,可看到的却是一个战战兢兢的她。“如果早知道这样……”
“你是说,如果在选派大典之前你知道我们的规则,就不会选择无畏派,对吗?”艾瑞克突然打断她的话,厉声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我奉劝你现在就卷铺盖走人。如果你真是我们中的一员,就不会那么在乎失败与否。如果你在乎,那你就是彻头彻尾的懦夫。”
艾瑞克推开宿舍门。
“你选了我们,现在选择权在我们手里。”艾瑞克说。
我躺在床上,听着九个人的呼吸声。
以前我从没跟男生睡过同一间房,但现在我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不想睡走道,就必须睡这里。其他人都换上了无畏派给我们准备的衣服,而我穿着无私派的衣服睡觉,我爱这衣服上的肥皂味和新鲜空气味,闻着有家的味道。
我以前有自己的卧室,从窗子里可以看到屋前的草坪,在更远的地方,雾气蒙蒙的地平线延伸开来。好怀念那时的安静,我还是习惯在万籁俱寂中安睡。
想起家,我感觉眼眶里热热的,一眨眼,一滴泪掉了出来。我捂起嘴,不想让别人听到我哭泣。
不能哭,不能在这里哭,我必须冷静下来。
在这里会好的,我想什么时候照镜子就可以尽情地照。我可以和克里斯蒂娜交朋友,可以把头发剪短,可以让别人去打扫收拾他们自己的残局。
我双手抖动着,眼泪哗哗流出来,视线一片模糊。
下次“探亲日”见到父母时——如果他们能来的话——就算他们根本认不出我也无所谓。在某一瞬间想起他们的音容笑貌——即使是迦勒,尽管他的秘密对我有很大伤害——就算心如刀割也无所谓。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和其他人呼吸一致。这一切都无所谓。
这时,一声哽咽打破了呼吸声,随之传来一阵啜泣。某个庞大身躯在翻动,床垫弹簧吱呀作响,接着枕头捂住了哭泣声,但还是有声音漏了出来。声音是从我旁边的床铺传来的,原来是诚实派的男孩艾尔——新生里面最高大、最胖的人,他用枕头捂住脸,但哭泣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真没想到,艾尔会是第一个崩溃的人。
他的脚离我的头只有几英寸远,我理应去安慰他,我本应该主动去安慰他才对,因为我从小就是受这种教育长大的。相反,我觉得那样做很恶心。看起来那么强壮的人,不应该表现得这么脆弱。为什么他不能像其余人一样悄悄地哭呢?
想到这儿,我用力咽了下口水。
如果母亲知道我怎么想,我都能想到她会以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