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刚想质问，却突然捂住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啊！我的头好疼……好疼……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钻……啊,”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皮肤下游走，看起来格外狰狞。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雪地里。

“当然是解药了。”月魔女慢悠悠地开口，指尖捻起一片飘落的雪花。雪花在她掌心融化，却没有留下半点水渍，仿佛从未存在过。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计谋：“不过不是血狼毒的解药，是我亲手炼的蛊丹。你不是不想给人当狗吗？那就给我当刀、当盾牌，怎么样？这蛊丹会寄生在你的识海里，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死，比长老院的控制好用多了。”

“你这个贱人！我可是血狼！长老院不会放过你的！”金拔修士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痛苦和愤怒。肉身的剧痛和精神的背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伸手抓挠着自己的面庞，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血珠，滴落在雪地上，瞬间被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粒。他的头发被自己抓得凌乱不堪，原本还算端正的脸此刻变得血肉模糊，狰狞可怖。

“呦呦呦，我好怕啊。”月魔女捂着胸口，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浓，甚至还轻轻颤抖着肩膀，像是真的被吓到了，“长老院啊，听起来好吓人呢。他们是不是会骑着白狼，拿着圣杖，把我抓起来，扔到雪山之巅冻死啊？”

她顿了顿，突然收起脸上的伪装，眼神冷得像寒山之巅的万年寒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那又怎样？我又不是没杀过长老院的人。去年冬天，你们长老院的十三长老，就是被我用飞雪轮切成了碎片，扔去喂了雪狼。你觉得，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金拔修士的挣扎越来越弱，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原本锐利的眼神也变得涣散，像是随时都会失去意识。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身体也慢慢倒了下去，跪在雪地里，双手撑着地面，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月魔女从袖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黑色小鼓,那鼓面蒙着不知名的兽皮，上面绣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是用鲜血染成的，仔细看还能发现纹路组成了一个个诡异的符文。鼓身是用黑色的木头做的，上面刻着复杂的图案，散发着淡淡的阴寒之气。她指尖捏着一根同样漆黑的鼓槌，鼓槌顶端镶嵌着一颗黑色的珠子，看起来格外诡异。

她轻轻敲了下去。

“咚,”

一声沉闷的鼓声在雪夜里响起，没有传遍太远，却精准地传入了金拔修士的耳中。那鼓声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刚一响起，原本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金拔修士，身体突然僵住，紧接着，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动弹起来，像是提线木偶般，动作生涩而僵硬。

月魔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手中的鼓槌敲得更急了些，“咚咚咚”的鼓声接连响起，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随着鼓声的响起，金拔修士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他慢慢从雪地上爬起来，原本涣散的眼神变得空洞，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情绪。他抬手召出金拔，那对金色的法器在他身前悬浮着，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灵动，只剩下机械的冰冷，仿佛成了一件没有灵魂的工具。

“元婴级别的傀儡，还是第一次用呢。”月魔女停下鼓槌，绕着金拔修士走了一圈，指尖轻轻划过他冰冷的脸颊,他的皮肤已经没有了温度，和雪地一样冰冷。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得到的玩具：“希望你好用点，不然老娘半数家业可就打水漂了。”

她为了炼这枚蛊丹，可是下了血本。不仅耗费了三株千年冰莲,那是她在寒山之巅守了三十年才得到的至宝，能极大地提升蛊丹的控制能力；还冒险潜入长老院的药库，偷了一枚“噬心蛊卵”,那蛊卵是长老院的秘宝，是花了高价从南越购来的，能寄生在修士的识海里，彻底控制修士的心神。若不是为了得到一个元婴级别的战力，用来对付其他脉的候选圣女，她才不会花这么大的代价。

她还不忘，将月轮修士的尸身和法宝收起来，一副近乎完整的元婴修士肉身和与之相契合的本命法宝，在鬼道修士和灵修眼里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就在这时，月魔女突然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林飞宇藏身的马车方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咳咳，看了半天了，道友该现身了吧？”

躲在马车后面的林飞宇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将龟息敛气法和寒冰真解运转到了极致，身体的温度和周围的雪地一模一样，连气息都完全收敛了，甚至连心跳都降到了最低，就算是元婴后期的修士，也不可能察觉到他的存在才对。难道这月魔女的修为已经超过了元婴，达到了化神级别？

他不敢有丝毫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死死地盯着月魔女，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若是真的被发现，他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月魔女不备，带着吱吱逃跑，可以他现在的速度，根本跑不过能御空飞行的月魔女，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