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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屋王国王位的时候,贡献些礼物。礼物之一就是他要作一个国防厅指定的“御用商人”。
然而,同国防厅密切勾结,那可决非易事。就连在政界财界颇有势力的父亲都被从国防厅御用商人的行列中挤了出来。国防厅壁垒森严,如果正面进攻,那是徒劳无功的。
资本家为什么那样愿意打进国防厅呢?道理很简单,因为可以赚大钱。并且,国防厅的特点是,一旦签订了订货合同,就会遂年增加订货额。别听厂商嘴说“国防工业不挣钱,在为国家亏老本”,暗中各自却在为得到订货而血淋淋地拚杀着。国防工业利润是小一些,但那是不受经济形势变化影响的较为稳定的行业。什么“要建立与国力相适应的自卫力量”呀,“要具备抵制侵略的有效的防卫力量”呀,名目繁多,在国家庞大预算中不断扩充着的国防工业是不会萧条的。
作为国防厅的御用厂商,不单单有上面的好处,还有更多捞取利润的机会。只要国防厅买了主要产品,一定还会向它卖出有关的附属产品。此外,又可以垄断产品维修。根据逐步升级的新防卫力整备计划,这个领域里的各行业一直在扩大,在国家这个怪物似的消费者的巨大需要保证下可以说完全没有什么生产危机。
再则,国防厅不直接和外国厂商打交道,军事专家不便和金发碧眼的外商讨价还价,一概委托给精于此道的御用厂商去办理。
做这桩买卖的关键不在于价格,而在于质量和性能。只要这两点站住了脚,钱多少不成问题。此论并非夸张,因为后台大老板是以太阳旗为标志的国家。
对国防厅这桩买卖垂涎欲滴的厂商,就象南美洲亚马逊河里吃肉的皮拉尼亚鱼一样,见到肥得滚瓜流油的猎物,岂有不沖上去死死盯住而吃个够的道理呢?
土器屋产业公司早就把国防厅当作一个猎物。它所以没吃到嘴,是因为隔着一面牢固的墙壁。他们急得打转转,试图穿透厚壁向墙内通个管道,但是费尽心机也没有成功。爱硬干,对谁也不服输的土器屋正胜,数度碰壁后,不得不认输了。如果土器屋贞彦能用自己的力量从墙上通进管道,那将是土器屋王国二世最出色的继位礼物。土器屋贞彦素怀此志,所以早就向岳父名取龙太郎表明心意。名取当时曾对他说一那可要出大价钱哟!“
经龙太郎牵针引线,今天中桥正文来到了这里。中桥现在是直接掌管航空自卫队的装备计划的长官。航空自卫队正要使其变成海洋化的空军,以完全控制东南亚空域作为目标。商人们认为,这里最有油水可捞。
土器屋贞彦明知代价高昂,可他还是不顾一切地扑奔过来了。毫无疑问,他是想炫耀自己的魄力与手段,在登上土器屋王国宝座的时候,博得人们的热烈喝彩。
4
中桥足欲而归。他懂得,第二天土器屋先离开饭店的作法是很乖巧的。一夜消魂之后,被款待者同提供美女的人见面,难免有点尴尬。
关于女人的事,土器屋装作全然不知,他俩的”巧结良缘“压根儿与他无关。
中桥坐在土器屋为他准备好的汽车里,神魂漂荡地回味那二十几岁妙龄女郎给他留下的好象今生今世难以遗忘的美好时光。他觉得比起自己的老婆,这样的女人才不愧为女人。他心里也明白,正因为自己就任国防厅的要职,这样的尤物才能到手,否则,不论从经济方面、年龄方面还是性格方面来说,都是难以享受到的。
长时间的回味,使他不由得渴望再结良缘。其实在分别的时候,他就作过这种试探。
“以后还能有机会见面吗?”中桥一边打点行装,一边瞧着那女人,带着依依不舍的表情说。
“嗯,我,可要费钱的呀!”说完那女人象最初诱惑中桥时那样,又做了个鬼脸,然后妩媚地一笑。
“没关系,只要是和你相会,钱算得了什么。”中桥打肿了脸充胖子地说。
他想,即使说幽会,也不是朝夕相处,形影不离。虽然不知道她有多大的价码,可一个月会上一两次,靠着土器屋协助或许是能办得到的吧。
“当然可以考虑呀!”那女人手指动作优美地点上了一只香烟,然后递给中桥,“抽吗?”
“好,请你务必考虑,能把你的名字和住址告诉我吗?”
“那还为时尚早哟!要知道,你我只是萍水相逢呀!”
“可也不是外人了!”
“咦,这是什么意思?”那女人感到奇怪迆说。
她闪动着一双晶莹的大眼睛,鼻梁又高又直,长着一幅西洋美人式的漂亮面孔。那表示惊奇的神态,使人格外地感到她象个调皮的孩子。
“什么意思?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嘛!”
男女同床共枕,这就叫“不是外人”。她好象不了解这一点。
“别那么笼统说,那不过是皮肤和皮肤的接触。”
“皮肤接触?”
“是呀,接触一下算不了什么大事!就是接触了,外人仍然是外人,没有必要一一作自我介绍。”女人满不在乎地回答。可见她之所以认为互通姓名还不到时候,就是从这种认识出发的。
中桥这才知道,自己同她的性观念有天壤之别。令人奇怪的是,这非但没使中桥扫兴,反而越发激起他对这个女人的迷恋。
中桥觉得现在的她只是一部没有感情的机器。第一次幽会就没能预保第二次,这说明自己在她心上一点没有留下美好的印象,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的自信感消失了。
“我想再次相会,请求你告诉我,怎么和你联系?”中桥几乎要跪下了。他想,不管她是部机器或者别的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