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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也好,就这样分手,恐怕再不会找到如此美妙的女人了。
“不好办哪!”
“有什么困难呢?”
“还是只见这一次好啊!”
“你为什么说得那么绝对呢?可你方才却是那样热情。”
“方才是方才,我也很愉快。把旅途中偷偷摸摸的恋情藏在心坎里,不是更浪漫蒂克吗?”
“请不要说这种冷漠无情的话。我求你把联络地点告诉我。”
“……”
“你讨厌我吗?”
“谈不到喜欢和讨厌。”
“我求求你快告诉我。哎,是的,和土器屋先生联系可以吧?”
“哟,这和那位年轻的经理可没关系呀!”她被中桥逼得实在没话可搪塞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但立时自知说漏了,于是做了个鬼脸,咂了咂嘴。
“你怎么知道他是年轻的经理呢?这么说,还是土器屋先生嘱咐你来的呀!”
“随您怎么想吧!”她无可奈何地说。
“希望再相会。”
……
中桥边回忆着,边意识到自己欠了土器屋的债。那女人最后还是没告诉他联络地点。这大概是土器屋千叮万嘱的缘故。
土器屋的谋略是很出色的。他料想到中桥非迷上那女人不可,所以巧设机关,使中桥要想找那女人必须通过自己。而且,中桥每和那女人幽会一次,对土器屋的债台就加高一层。中桥想,也许是土器屋调查了自己嗜好女色之后,才给自己提供那个美人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方便了。他不禁微笑起来。
中桥认为和工商业者结合,最怕对方朝秦暮楚。象土器屋这样能想到充分保障自己安全的人,是可以信赖的。反正又不会总在国防厅工作,同土器屋产业这样的大企业的年轻头头拉上新关系,对自己来说,并不是赔本生意。
现在,和自己有关系的企业都不是头等大公司。中桥推断,当自己退休的时候,不能有更大的企业能接纳他。
土器屋贞彦是土器屋产业事实上的总经理。可是,中桥认为他毕竟年轻,不过是个第二代的少爷经理,有点瞧不起他。因此,没发觉土器屋已在暗中抓住了他的要害。
5
“中桥乖乖地上钩啦!”
“这全靠岳父的高招儿啊!”
“代价可高哟!”
“我有充分的准备。”
“什么,可不准含含糊糊,支吾搪塞哟!”
“岳父有点等不得啦。可中桥还没给送来很有油水的东西呀!”
“那家伙是一只好鱼鹰。这就看你的本事喽,它能叼上来多大的鱼,全看你这个养鸟人的手腕喽!”
“用的鱼饵总能让他吐出来的!”
“我有个事想求求你。”
“什么事,请您说吧。”土器屋神经有点紧张。这是岳父和女婿在自己家一间内室的密谈。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名取微笑着说。他们两人最近接触频繁,却从未谈论过成为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