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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立即向电话机走去,操起话筒拨了号。她想,自己离开这里那本是易如反掌,可是抄家真象还没了解就一走了之,实在说不下去。
“喂喂,是妈妈吗?”
“是我,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妈妈,请你赶快来,出事啦!”
“好吧,就去。”
妈妈没有进一步细问就放下了话筒。
久美子想,妈妈需要三十分钟才能来到,抄家的人是否会再回来呢?房门锁已经坏了,即使没坏那也不再管用了。这时她想起给警察署打电话,当她拨动号盘时又住了手,觉得应该好好想想再打。
她想:看来,在我不在家时来搜家,至少没有杀害自己的意思。可这个人不是物部会是谁呢?丈夫说过,他担心他的研究成果被用在武器上,会给大公司带来巨额利润。他的研究获得成功的消息刚一发表,某个大公司马上就派人来拉他。现在即或丈夫死了,他那研究成果还是和大公司的利益紧密结合在一起,他们肯定都想抢到手而决不会袖手旁观。那么,会是哪个公司干的呢?
这时,久美子抬起凝滞失神的眼睛,看了看被破坏得如此零乱不堪、好象不能再住下去的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切和哀伤。突然,一个令人恐惧的念头闪现在她的脑际:雨村是不是被杀了?
雨村尽管是自己亲手研究成功的,却对这种能够破坏地球的能源恶魔感到十分恐怖。他不但不想发表,甚至想再把它毁掉。
这项研究关系着大公司亿万元的高额利润。那么,他会不会因违背大资本家的意愿而被杀害了呢?不过,据说只有在雨村的参加之下才能进行有效的研究,若杀了他,不是把那个研究也毁于一旦了吗?也许只要懂得基础理论,其他人也能搞。如果是这样,还来搜查干什么呢?搜查是说明他们所要的资料还没拿到手。资料还没弄到手,就把发明人杀掉,这是不大可能的。其次,会不会是有的企业抢先一步把资料弄到手,怕留下后患而把他杀害了?来搜家的也许是下手晚了的企业,或者是只以为雨村遇难了的某企业,来搜他的科研“遗物”。
久美子左思右想怎么也得不出个结论来。她很想否定丈夫被杀,可越想越觉得被杀的可能性越大。她还想到,雨村可能是在上飞机前被杀的,尸体被藏起来,所以在飞机乘客预约名单上还有他的名字。
“雨村,你到底在哪儿呀!”久美子面对沉寂而凄凉的书房呼叫着。
她看着丈夫经常埋头工作的写字台上扔着的乱糟糟的文件和书本,还有那个躺在地板上的丈夫常用的椅子,心就象刀绞一般疼痛。
久美子想,丈夫若是看到这种情景会说些什么呢?不管怎么说,先把丈夫的书房整理一下吧。她强打精神刚要收拾屋里东西,有人进了房门。
“哎呀,这究竟是怎么的啦?”是妈妈吃惊的声音。
“妈妈!”
久美子的紧张心情立刻消失了,一下子扑到妈妈怀里,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这是没在家的时候被人家偷了,还是……”妈妈抚摸着女儿的后背,用惊恐不安的眼神注视着她。妈妈以为这是强盗干的,担心女儿受了什么别的委屈。
久美子恢复了镇静,向妈妈说明了情况,但没有讲关于雨村可能已死的想法。
“是这样,那就快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偷走了。”妈妈认为,一般的盗窃也常有把屋子搞得乱七八糟的。的确,如果是只把什么值钱的东西偷走了,也就没必要想得那么多了。
久美子觉得妈妈说的也有道理,于是检查了比较值钱的东西。从不多的股票开始,现款、储蓄本、戒指、宝石直到衣服都看了一下,结果一无所失。
刚结婚不久,没有多少财物值得一偷,从检查结果来看,仍然是冲着雨村的科研资料来的。
这时,在久美子的头脑里,霎时间出现了一个无头人挥舞着凶器向丈夫打去的魔影。久美子打算外出调查。除了解雨村的行踪而外,也许同时还能查明凶手是个什么人。
重温旧梦
1
久美子愈加认为雨村是被杀了。不过,这毕竟是她的想象和推测而已,因为至今还没发现他的尸体。
作为被杀案件,必须有尸体或者充分的材料足以证明是被杀。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报警才能予以调查。引起久美子产生被杀推想的依据,还不能成为被杀的真凭实据。
现在留下来的明显的犯罪行迹,只是非法侵入无人在家的住宅而进行的搜査。这次被抄只是把室内搞乱了,损坏了地毯和一些家具,没有发现任何值钱的东西被盗。
把这个情况报告警察,警察也许能来,可是,把这种受害拉到杀人案件上去那就显得过于牵强附会了。光凭家属的猜测是不能使警察当局采取行动的。
可是,久美子坚信自己的推测,她把精神完全集中到这件突发的事件上来,急于搞清凶手会是什么样人。由于抄家,她推迟了预定第二天的外出,决定暂时回娘家,再弄清丈夫可能被杀的真相。
雨村是个老老实实搞学问的人。不能凭空认为由于女人而被杀,再说雨村跟自己结婚时也没有情敌。婚前虽有对自己表示好感的人,可那些人里没有为着想得到自己而把雨村除掉的那种痴情得发狂的人。即或有那种人,也不会在我们结婚后而应该在结婚前来干这种事。
那么,也许这和我所不了解的女人有关系?不过,她觉得虽然和雨村过夫妻生活时间不长,可是他不是能干出那种事的人。他对自己的爱情是真挚的。直到去向不明,他一直孜孜不倦地埋头于科研,似乎没有另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