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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思念着丈夫,但更想念着正在热心庇护着她的那位素不相识的人。
现在,久美子的心情里正交织着做为妻子和做为一个孤独女人的不安以及难以说清的复杂的矛盾。
第二天,久美子决定回东京。已经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这虽然只是个三宿四天的旅行,可她却觉得犹如周游了世界一般的疲劳。
雨村由此去向不明,他的足迹绝于黑部湖。看来土器屋冬子会知道他的下落,不过去问她,恐怕徒劳无益,她大概不会痛痛快快告诉的。不管怎么说,知道有人了解雨村下落总比亳无消息是前进了一步。
在这次调査中还有一个进展和收获,那就是她在令人可怕的体验中了解到还有不喜欢探听雨村消息的人。
久美子决定回东京以后去接触冬子。她想,在山里遭到的暗害也难说不是冬子指挥干的。久美子意识到土器屋冬子是自己的敌人。她不仅是夺走雨村的情敌,而且还可能在暗算着自己的生命。
久美子不想掩饰自己的敌意,她下了决心要向冬子展开进攻。她知道那将是一场激烈的妇女之战,可她不想回避,决心冲上前去。
久美子坐在车厢里,咬紧了牙关,瞪圆了眼睛,横眉冷对前方。好象土器屋冬子就在眼前似的。这时她觉得只有送她到车站来的那个不知来历的人--大町才是自己的知己。
二次获救
1
久美子回到东京有些心灰意濑。她觉得四肢瘫软无力,为了恢复旅途劳顿,想暂时休息一下。虽然出门时间不长,却抓住了雨村负心的决定性证据,这是一大收获。不过,这个收获也使她进一步感到了失望,说是失望,勿宁说是绝望。
她到东京回到了杉并区自己的家,一看这冷冷清清的家就不想住下去了。她认为在这里住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不论怎样等下去,雨村根本不会再回来,她准备在这休息两天就回娘家去。
回来的第二天夜里,大约十一点,她刚刚昏昏入睡的时候,突然有人把她狠狠地晃醒。吓呆了的久美子瞪眼一看,面前好象有两个黑影。她不觉抽了一口冷气,心惊肉跳起来。她刚要开口喊叫,那个带着口罩只露着眼睛的男人故意压低声音说:“不许喊,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话!否则要你的命!懂吗?”
久美子看不到这男人的真面目,从语音上也搞不清他的年岁。她穿着睡衣,吓得六神无主,挺在床上,完全忘记了羞臊。
“这几天你到什么地方去啦?要老实回答!”
“你们是谁呀?”她战战兢兢地反问一句。
“是我问你!”
“旅行去了。”
“什么地方?”
“……”
“回答!”
“新潟那边。”
“……”
“去那干什么?”
“……”
“是会雨村去的吧?”
“不是,去找雨村的下落。”
“为什么?”
“我是雨村的妻子。”
“雨村还活着吧?”
“那正是我想了解的事。”
“见到雨村,他给你什么了?”
“雨村在哪里我不知道,我是去找他。”
“我们不是强盗,希望你和我们谈话礼貌一些。不过,不讲真话,可别怪我们手黑!”
深夜闯进别人家里,还叫人文明对话、礼貌待人,真是岂有此理!从问话的情况看,他们似乎不是以金银财宝为目的的强盗。久美子多少镇静一些。
“那么说,以前趁家中无人破门而入,抄我家的是您二位了?干这种事,究竟是为什么呢?”久美子对他们的真面目开始进行探测。
看来,他们是想拿到雨村研究成果的哪一个公司里的人。他们以为久美子这几天出门是和雨村暗中相会去了。
久美子从床上坐起来拽拽睡衣把胸口盖上。她不那么害怕了却又害起羞来。
“抄家?这么说是有谁先抄过你家啦?看样子他们没有拿到那东西。我们早就认为不会放在家里,雨村不会把那东西留在家里而自己隐蔽起来的。因此,我们在寻找他的下落。我们没紧跟在太太后边这是个失算,稍一马虎就让你溜掉了。我们在找雨村,你把他的住处告诉我们就可以啦。”
“我不骗二位,我也是寻找雨村去的,但是没有找到。”从他们的话中,久美子想到这两个人是另一伙人,他们既不是以前闯进屋来的同伙,也不是和在黑部湖暗害自己的人是同伙。如果和黑部湖那个人是一伙,他们就该知道自己的行踪。
从头一次抄家算起,久美子已经惨遭三次不测了。看来,这三次是三伙人干的。他们也都没相信雨村真死。即使死了,他们也不会轻易忘记雨村,因为他掌握着令人眼红的企业的巨大权益。
“你怎么想去找他呢?那么说飞机失事他没死?”这是套久美子的话,想让她不知不觉地说出丈夫没死,因为确实死了也就没必要去找了。
“我总觉得没死,因为还没发现他的遗体,所以想亲自再去找找看。”
“新潟我们也去调查了。在时间上雨村打了一天埋伏,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看,雨村也不象坐了那天的飞机。太太,你知道他从新潟到哪儿去了吧?”
久美子这才知道在她之前到新潟调查丈夫行踪的正是这伙人。他们不知道那火车时间表里藏着的秘密,所以没能追踪下去。
只要他们不危害她的身休安全,她就想把雨村这个去向秘密隐瞒下去。黑部饭店还留着雨村和冬子见不得人的桃色逸闻。久美子觉得那是对自己的一种羞辱。尽量使人少知道那件事,就是尽量使自己少受羞辱。
“你们经过调査都不了解,我怎么会知道呢?”
“那就没办法啦,我们也不想这样做,那就把你旅行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