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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无从作答。八方山脊是朝后立山连峰走的一个登山要道。从第一石标往上去虽没有现成的山路可走,但对有志登上后立山的试探者来说却是个理想的路线。而且由于没有森林挡住视线,堪称屈指可数的眺望地点,可以在山脊两侧尽情饱赏白马三山和鹿岛枪、五龙等蔚为壮观的奇峰异景。不过,一旦遇到天气作祟,这个长处又会变成短处,成了最使登山者伤脑筋的地方。在这残雪覆盖的季节里,如判断有误便会迷失方向。这一带没有可避风雨的地方,越往上走情况就越糟。
正当三个人继续攀登而上的时候,天气恶化的征兆开始显露出来,而整个群山被恶劣的天气紧紧抱住却是在夜幕降临之后。
假若他们用普通速度登山的话,此时恐怕早已登上八方山脊了。在跟主峰山脊搭界的地方,不远便是唐松山庄。
如果不去山庄而往右走,越过唐松岳山顶,可通往白马岳;往左走南下可到五龙岳和鹿岛枪一带。
松尾带着体弱的冬子没有投奔唐松山庄,显然是不可思议的事。在这银装素裹、遍地覆盖着残雪的季节里,加上又碰上最坏的天气,穿着一身轻装,没带任何一件登山备品,无论往主脉的哪一个方向走,都是强人所难,令人担心的。紧跟在后面的大町也只有仅供自己用的少量登山装备。但在这变幻莫测、凶相毕露的高峰上,又能在多大程度上抵挡得住恶劣的天气呢?
“看样子,说不定出了什么事情。”白木刑警鉴于过了两天仍没有得到三个人的任何消息,终于不得不向当地请求援救。跟单纯的山中遇难不同,它涉及到警视厅方面十分关注的土器屋案件的重要见证人问题,因此当地警察署也积极行动,密切配合,当即组成了救护队。
这时,白木的脚也已基本痊愈,决定尽力而行,跟救护队一起进山。久美子也跟大家一起登上了第一石标。她原打算再跟着往上走,后来考虑到这样会拖累救护队,只好作罢。
救护队动身是在上午十一时左右。天气稍微缓和下来,但梅雨前锋仍无减弱迹象。救护队知道这种缓和是暂时的。
为了利用有限的时机,他们争分夺秒,朝着密云低垂的高山快速攀登。
4
越往上走,天气越来越恶化。从第二石标开始,瘴气浓度愈益加重,几乎达到令人窒息的地步。八方山脊那令人神往的景色已被层层瘴气所笼罩,再也看不到了。直奔前方的冬子和松尾的身影也被瘴气遮断,时隐时现,似有若无。
这里跟市区里的追踪不同,在山脊路上没有横七竖八的岔道,这一点倒是怪轻松的。刚路过第三石标,天就下起雨来,冷气袭人,整个山谷也好象在无情的天幕里旋转。
大町的心情依然是平静的。他认为冬子他们的去向必然要以天气为转移,或是回去,或是暂时在唐松山庄住下,不可能有别的选择。即使他们的身影因瘴气而完全在大町的视野里消失了,他照例是那样的镇定,沉着。
狂风在山脊上猛烈地旋转。它把瘴气和冰雹搅在一起,使得人体上仅有的一点体温无法保持下去。大町赶忙跑进唐松山庄,满以为可以在那里碰见冬子和松尾,不料大失所望。他问过山庄的管理人员,回答说最近以来根本没有女性来过这里。
大町断定他们肯定是绕道走了。那么,冒着这样的坏天气,究竟要到哪儿去呢?朝南北任何一个方向走,都是高达三千公尺的连峰山脊,况且又不是登山季节,山路荒芜,小旅店也空无一人。
大町猜不透他俩要于什么。正当他在山庄门口苦思苦想的时候,有一位登山者沿白马岳山脊走过来,说他在唐松山的下坡上遇见了一对男女。
“他们在小旅店里存放了物品,看来象是登上山顶之后还会返回的样子。不过,象他们那样一身装束又怎好再往前走下去呢?”那位登山者漫不经心地说。
从小旅店轻装登上唐松岳山顶又返回来的人不在少数。往上爬到岩石和伏松林中间的羊肠小道,顶多有二十分钟就足够了。不过,大町并不认为他俩真的会从唐松岳往北走下去,因为再往前走就是号称后立山天险的“不归崄”了。从白马岳到唐松岳是顺道,相反地,沿着山脊路继续往前走就会寸步难行。
大町认为,冬子他们不在唐松山庄停留就直奔山顶,是个不祥之兆。冒险走完长长的山路之后,好不容易来到山庄,就算是没有要存放的东西吧,照理说也该进去歇歇脚的。可是他俩尽管明明知道象这样恶劣的天气登高眺望是得不偿失的,还是头也不回地奔向山顶了。他们这样做,勿宁说是有意避开山庄。
“您把东西放在这儿,走起路来轻快些。”
大町婉言谢绝了管理人员的这番好意,没有卸下行装就追赶他们去了。他所以没有卸下行装,就是因为有一种不祥的预兆在提醒着他。
果然不出大町所料,在山顶上没有遇见他们。山顶上狂风旋转,几乎使人难以站立。顷刻风速竟然达到了三十米左右。气温在急剧下降。据说在山里风速每增加一米,人的体温就会随着下降一度。有人亲眼看到,由于不带任何防风防雨工具,任凭风吹雨打会造成怎样严重的后果。
突然,从刚才走过来的东边山脊脚下传来了钟声。这大概是唐松山庄的值班人员为了提醒在此恶劣天气里沿山脊路走的登山者多加小心才撞钟的。或许是专门为了大町才撞钟的。
“松尾先生!”大町终于暴露了自己跟踪的身份,呼喊着。
越过山顶再往前走决不是轻而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