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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晚上住在灵堂。我坐在摆放在灵台前面的铁管椅上打盹。“你还是睡一会儿吧。”一旁的舅舅对我说道。
“嗯,我睡不着。”
“可这样伤身体啊。”舅舅在我身旁坐下。他虽在劝我,事实上他早已累得精疲力竭。
略微谈了一会儿对妈妈的回忆,我们又谈起这次事故。原来警察也找舅舅了解情况了。舅舅说,警察问他有没有人想置妈妈于死地,他大声回答绝不可能。
“我是这样说的。如果是故意轧死妹妹,那人一定精神有问题,无论轧死谁都有可能。志保正好在他面前,就遇害了。就这些。”对于案犯精神不正常这一点,我无条件赞同。
我向舅舅讲起在妈妈临死前夜登门的男人。听到是在大学做助手时的同事,舅舅点头说道:
“怪不得,刑警还向我问起志保的经历。可这说来话长,最起码得上溯到你出生之前。无论怎么说,也不会涉及那个人。因为志保已经与那所大学完全没有关系了。”
“大学叫什么来着?”
“北斗医科大学啊。你不知道?”
“记得上中学时听说过,但那时候我对大学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有,妈妈也不想讲从前的事情,哦,是北斗医科大学,没什么名气啊。在札幌?”
“不,在旭川。你妈刚提出要走医学这条路时,我没怎么在意,可当听她说要去旭川的大学时,我一下就慌了。当时你外公外婆都还在,我们三个人就一齐劝她。你也知道她的性格,竟自行办了手续,一个人去了。她出走之后,你外公外婆先后因病去世,志保似乎也感到自己有责任,每次扫墓都大哭不停。”
“那,离开大学返回东京,又是因为什么?”
我如此一问,舅舅松弛的下眼皮微微一动。“这个嘛……”他微微低下头,嘴里咕哝着。他不擅长撒谎!我的第六感一闪而过。
“舅舅,”我正襟危坐,身体转向舅舅,“我已经二十岁了,一些小事不会吓着我,况且妈妈也已经去世,我现在非常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我希望您能告诉我实话。求您了,舅舅。莫非妈妈返回东京与我的身世有什么关联?”
我似乎一语中的。舅舅慌忙把眼神从我身上移开,盯着打磨得亮丽多彩的亚麻油毡地板,不一会儿又站起身来到灵台前,双手合十拜了拜,然后走了回来。
“我得到了志保的许可。我刚才问她能不能说。”“妈妈怎么回答?”
“真没办法,我觉得你妈妈似乎是这个意思,那就说说吧。”舅舅眯起眼睛,再次把视线投向地板,“只不过,我知道的事情都不重要。”
“没关系,什么都行。”
“好吧。”舅舅点了点头,“具体日期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年末吧。本该待在旭川的志保忽然回来了,说要向我借点钱。借钱本身并不奇怪,令我吃惊的是志保怀孕了。怎么回事?男方是谁?我代替父母责问起来。她却断然不肯透露,说什么在孩子出生之前她会到朋友家寻求照顾,这件事绝不要告诉任何人。我问她理由,她也什么都不肯说。然后,正如她所说的,第二天她便消失了。”
“她说的朋友是谁?”
“上女高时的朋友。长井、长江……嗯,是姓长江。”“这个人我知道。”我想起此人每年都寄贺年片。
“我给她打电话询问原委,结果她只说先这样,过一阵子再说。真把我愁坏了,没有一点办法,只好照她说的那样听之任之。可是有一天,一位北斗医科大学的教授找到了我。”
“教授……叫什么名字?”
“不好意思,不记得了。”舅舅的眉毛拧成了八点二十分的形状,“反正只是在那时见了见面。名字好像不一般,可想不起来,只记得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清瘦的人。”“只见过一次,也难怪想不起来。那人来干什么?”
“说是要见志保,我想大概是要带她回去。我估计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志保才会出走,既然这样,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他志保的下落。我像牡蛎一样紧闭嘴巴。后来那个教授也没有办法,只好回去了。不久,志保就回来了。当时的表情我现在还记得,非常灿烂,非常愉快。我问她是不是没有烦恼了,她回答说没错。后来据她说,那个教授总想找出她的下落,可似乎被她赶跑了。后来她就一直待在家里,五月份平安地产下了一个女婴。”
那就是我吧。
“之后的事情你大概就知道了吧?志保有护士资格,于是靠当护士赚生活费抚养你。我想帮她,可她却说要自己一个人抚养这孩子,完全不接受我的帮助。不久,连最初我借给她的钱也还了回来。”这些事情我十分清楚。妈妈是如何把我拉扯大的,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关于我父亲是谁……”
舅舅摇摇头。“只有这一点,直到最后她都没有告诉我。我觉得或许是与大学那边有关的人,她却说不是。”
“是不是那个北斗医科大学的教授呢?”
“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志保却笑着说不是不是。我也觉得她的笑容不像是在演戏。”
“哦……”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想象。或许,你父亲当时已经故去了。”“在旭川?”
舅舅点点头。“或许,志保与那个人约好了要结婚,可最终没能如愿。可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于是,那男的就说是孩子的父亲,想要回孩子。志保不愿意,就逃回了东京,我想前后情形大概就是这样。那个北斗医科大学的教授看来应该是媒人。”
“太棒了!”我重新审视起舅舅,不禁对他的想象力肃然起敬,“简直就是一部戏剧。”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