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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那不寻礼法立嫡,反教外姓为子,更是无从谈起,殷郊逆反、殷洪不肖,更不会承之天位,此间根无嫡庶可言,哪吒三太子虽有太子之名,却无行政之实,便是西伯侯姬昌都有义子数十,堂堂天子便无得一义子可言?若如此算是天子八罪,岂不荒谬至极!
听得天子之言,众人当若醍醐灌顶,登时聪慧明了,纷纷伏跪在地,大呼天子英明,比干更是奋笔疾书,将天子之言尽数抄写写来,待得朝散,便铺张而开教天下万民得知。
张帝辛道:“姬发杜撰天子之罪,乃是谋逆大罪,此人罔顾君恩,必心怀谋逆之心,来人起旨,姬发为臣,天子为君,是为不忠;逆施妄为,使先贤蒙羞,是为不肖;行乱反政,致百姓蒙羞,使天下大乱,万民重陷疾苦,乃为不仁;借平叛之机,壮大己力,勾结西戎共行反事,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肖。不仁不义之徒,乃得罪己行刑,当为四面诸侯讨杀!此番君危,请四面诸侯起兵勤王,令众人与姬发决战至底!”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听得张帝辛之言。纷纷伏跪呼喊。
“依臣之意。当以兴盛王师,直捣西岐,一正天子威名!”梅伯面色激愤,“微臣不才,愿提三尺剑,亲赴沙场,斩杀叛逆!”
梅伯不过一介文臣,听天子之言。尚有如此感受,若成汤武官听此,更应是群情激奋,张帝辛要的便是如此效果,倒不是为了四方诸侯,真行讨逆之事,而是要的如此情绪,使得朝歌万众一心。
西岐如此行反事,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必得知晓。依稳当来看,两人亦有野心。当是坐山观虎斗之人,若天子胜,则助天子,兴兵讨逆,诛杀姬发;若姬发胜,则举替天行道之旗,尽起刀兵,直攻朝歌之中。
便是朝歌与西岐战得你死我活,等得姜恒楚、鄂崇禹二人心意,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若是长久之争,东、南二地自可趁机而肥,如此算计,当是三面得利,稳坐先机。
可张帝辛却是从后世穿越而来之人,自知此间算计,这便道:“梅伯如此,朕心甚慰,不过上大夫乃朝廷肱骨,又是两朝老臣,寡人如何人心老大夫出征,传朕旨意,南伯侯鄂崇禹距西岐甚近,乃赐黄白戊,以待天子征讨,东伯侯姜恒楚、北伯侯崇侯虎,乃得派军征讨!”
张帝辛自不会想此三方诸侯尽来勤王,此番旨意不过稳定三方诸侯之心,要之不得轻举妄动。
梅伯本是文臣,听得天子之言,自是不再请求,此间事毕,自将散朝而去,不过临去之前,张帝辛却将闻仲、黄飞虎、比干、商容四人留下,众人见天子如此,更知天子圣明,乃要起兵伐周。
“陛下邀我等前来,可是要兴兵讨逆?”闻仲听得战事来起,眼中直露精光,“老臣不才,愿挂帅出征!”
黄飞虎自也不肯落后,起身言道:“如此兴兵之事,飞虎当要领军而行,老太师乃是朝廷肱骨,治世良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如此微小波澜,遣我等小辈去之便好。”
闻仲听得眉角一挑,佯怒道:“武成王可是看老朽年迈,行不得马,开不得弓,方才如此言语,可知姜是老的辣只说?”
黄飞虎亦不含糊:“老太师可是看我等年轻气盛,轻突冒进,殊不知,自古英雄出少年,拳怕少壮之词?”
“你!”闻仲听得虎躯一颤,“武成王,老朽年迈,怕是活不得多少时日,如此小功,便让予老朽如何?”
“既老太师言此小事,如此小事,如何用得太师出马,太师便得培养晚辈,将这小功,让予末将才好。”黄飞虎虽是闻仲旧部,可一提战事,却是丝毫不让。
闻仲、黄飞虎如此言语,便看得西岐好似口中之头,砧板之鱼一般简易,在张帝辛眼中,姬发亦是如此,可此间之战,却非是寻常之战,阐教、西方教、天庭、截教,天下四教,此番才要真真切切得来之一战,此番可真要撕破面皮,需要以命相搏。
闻仲、黄飞虎二人,虽得统兵有方,行军有理,可若碰上三教仙人,当若水中浮萍、风中落叶,顷刻间便将化作乌有,张帝辛见得两人越争越急躁,自是忙言阻止:“非也,非也,两位将军此行,却是都将错了。”
“这……”闻仲、黄飞虎二人听之俱是一愣,忙得问道,“不知陛下之意如何?”
张帝辛道:“此番之战,乃为杀劫风起,此间大修为者不甚枚举,若得尔等**凡胎,当是必败无疑,特此寡人有一不情之请,需得两位参考一二。”
黄飞虎虽不修仙,却见过金光仙、巫雷之能,知晓仙人厉害,闻仲乃在截教之人,亦知张帝辛所言非假,当下道:“不知陛下有何对策?”
“此法简易尔,不至最后之战,不得胜上一阵,两位可看如何?”此言一出,闻仲、黄飞虎二人都不由得皱眉,这便起身道,张帝辛又道,“行军之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西岐之人,此时正如那锋利之矛,不若稍避锋芒,以为缓中求进。”
“这……”黄飞虎听得皱眉,“若此,败上一两阵则好,若……若如陛下所言,一直败下,朝歌岂不危矣?”
“置之死地而后生,武成王岂不知这般道理?”张帝辛道,“两位放心,寡人自有妙计,让你我反败为胜。”
自张帝辛征北,便得大大小小数百战,未曾落败,此间听天子言法,闻仲、黄飞虎自是深信不疑,张帝辛又道:“不过……两位的声名,怕此间要受些许影响。”
黄飞虎听之不解,闻仲乃得老辣,自是思得明白:“陛下此言,乃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