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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星盗一般会在下午黄昏时刻到达, 停留不会超过两个小时,天黑前就会离开,”
弗里塞尔从空间纽中拿出来两个三明治, 递给谢却白一个。
据弗里塞尔说, 这群星盗属于一个比较大的团伙, 里面由上到下阶级分化严重,最底层的星盗从废星的黑户里面抓人,就可以找到供自己发泄的下级。
而且因为数量比较庞大, 对废星上的人有恃无恐,所以他们一般在到达目的废星前,都会有来踩点的星盗在要抓的城市里面留下标记,提前预警, 嚣张狂妄至极。
所以才会有类似的委托找上门, 毕竟星币在废星上又不流通,不如花了所有星币保了性命,这也是弗里塞尔他们的的收入来源之一。
接过三明治,谢却白看向天空, 现在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左右, 看太阳的高度,在这颗废星上, 五点左右就会黄昏,晚上八点前就一定会天黑。
他们现在刚走到下一个城市的边缘,弗里塞尔要去寻找他的那个委托人。
谢却白打开三明治的包装咬了一口, 而且看弗里塞尔的样子, 是不打算带着她去完成他的任务。
果然, 在进入城市的时候, 谢却白看到了坐在破烂板凳上, 狼吞虎咽啃着同款三明治的唐卓君。
“谢,先让君君陪着你哦,等到天黑了我就来找你。”
谢却白站在旁边,一边点头一边大致看了眼周围的情况。
“那么,待会见。”
弗里塞尔慢悠悠的离开,唐卓君对谢却白的态度十分警惕,但没忍住跟说话,“你为什么不加入我们呢?以你现在的身份,加入我们是最安全的。”
谢却白慢条斯理的咽下嘴口里的面包,有些疑惑,“什么身份?”
“你就装糊涂吧!”唐卓君恶狠狠的咬了一口三明治,恨铁不成钢的对谢却白说,“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现在星际人眼里什么都不是,没有主权,连人生都不能支配,甚至名字里都带了个奴。”
唐君卓那天在流火星看到了谢却白带的项链,认定谢却白是伪装成功,混迹在人类间的兽人。
谢却白摇头,“我不是。”
唐卓君显然不信,不想搭理‘执迷不悟’的谢却白。
谢却白吃东西也不说话,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唐卓君又忍不住提醒谢却白,“我懒得管你了,但你藏好身份,可不要暴露了,咳我是说,省得到时候再连累我们救你。”
间唐卓君满眼都是‘我知道你骗人,你说是就是吧’的模样,谢却白也没再辩驳,“......嗯。”
两人吃完干巴巴三明治,唐卓君带着谢却白走到了几十米,挑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三层小楼,确定没人后,直接上了三楼。
唐卓君从背包里面掏出一个狙击.枪,对准不远处一片空旷的地方架好,然后拉了个小板凳,随意拍了拍灰尘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从倍镜里观察周围的动向。
弗里塞尔和唐卓君之间应该有特殊的联系方式,谢却白没有打算掺和进去,从掏出口袋里的卡牌,继续锻炼精神力。
摒弃所有杂念凝神,注意力放在指尖的卡牌上,手腕微晃,卡牌平稳的飞了出去,看起来轻飘飘的,却带着很大的力道,一下子射在墙上,但只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谢却白上前抽出墙上的卡牌,从口袋里又抽出来一张卡牌,后退几步站定,两张卡牌分叉着叠在一起,同样的步骤,两张卡牌飞了出去,一上一下重重地卡在墙上,还是没有太大的声响。
就这样,一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下发生的一切,一个人练了一下午的精神力,两人相安无事,一直到黄昏降临。
天逐渐沉了下来,这颗废星上的黄昏是灰粉色的,粉红色的云霞,透过雾蒙蒙的天空,点缀成了不怎么美妙的灰粉色。
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鸣声响起,一架外部被涂鸦得乱七八糟的小型星船,缓缓在空旷的地面上停了下来,舱门被刷的一下打开,几个流里流气的星盗从上面扛着枪走了下来。
“一群自以为很帅的臭傻瓜。”唐卓君讨厌的翻了个白眼,又用倍镜仔细地看了看星盗开来的星船,“啧,最新款Z900星船,又在哪里抢的。”
谢却白收回卡牌,从窗户看过去,发现这星盗真的有些狂,他们武器随便扛在肩上,毫无防备,似乎是确定废星上的人不会发起任何反抗和攻击。
星盗用力的用脚踹门,直到门不堪重负的吱呀乱响,才会用离子枪长长的枪.杆推开门,然后不怀好意的说,“滚出来吧,我都看见你们了。“
谢却白所在的三楼小房,跟星盗处于不远不近的距离,看星盗每走四个房子就捞出一个人的平均水平,只要他们抓的人在八个以内,就不会撞到谢却白在的楼房。
星盗抓了五六个废星黑户,然后把废星黑户驱赶到正中央的空地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染着绿色毛发的星盗还在搜。
绿毛星盗站在下一个门前,大声嘲笑着一脚用力的踹了上去,一边踹一边故意大声说,“愚蠢又害怕的黑驴,你是最后一个,惊不惊喜?”
这种神经质一般的行为,让谢却白看的眉头不自觉聚拢,手里的卡牌蠢蠢欲动。
其他星盗不耐烦的催促着绿毛星盗:
“绿鬼快点!该走了,一会赶不上大部队,那群尖酸刻薄的家伙才不会等我们。”
“快点,人已经够了,不要再磨蹭了,第三军团的人马上就到我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