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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祈年双目睁圆,不,应当说是祝余,眼前的这一切令她激动到语塞。
朱门后的三个少年笑盈盈迈步走进,他们肩上还抬着几个红木大箱子,上头还系上了喜庆的红绸。
“老谢,我本是特意赶来吃你喜酒的,你竟然说你要逃婚,这太过分了!”随着夏清朗熟悉的声音响起,祝余这才回过神来,明白眼前的一切并非是梦。
少年站到他们身侧,赔笑道:“是是,这回的确是我的主意,等出去后,定给诸位好酒相赔。”
“倒也不是这酒缘故,我是说你要抗旨逃婚,如此刺激的事,我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夏清朗满眼兴奋,这些日子在安朔郡故作正经的模样可把他憋坏了。
眼下,兄长的身体慢慢好转,他也就将王府内的事务全全交给兄长处理,自己也终于能偷个懒。
“你可不算最后一个。”红衣女侠背着一把大刀,插着腰走上前来。
她瞥了眼祝余,用那略带醋意的语气说道:“咱们南靖最尊贵的帝姬,看来是早把我忘了……”
“阿笙!”祝余心潮澎湃冲上去,热泪夺眶而出,司徒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跌入这热烈的怀抱当中。
“小余儿。”她眼眶也随之红了起来,这些日子的挂念在此刻心照不宣。
耳边响起的是祝余颤抖的声音:“你身体没事了嘛?从安朔赶来,这么久的路,你伤口怎么办?”
司徒笙嘴角微微一扯,柔着语气说道:“没事了,你是最清楚我的,我自幼习武,那一刀根本要不了我的命。”
“这回倒是嘴硬,也不知是谁卧床不起,让本小王爷服侍了你大半个月。”夏清朗抱着手臂眼神却一直关注着她道。
司徒笙一脚正中他的靴子:“我看王爷倒是乐意的!”眼底藏着暗涌的心思,趁着阿朗嗷嗷乱叫,她凑到祝余耳边偷偷说起。
“小余儿,今日这些其实都是谢大人的主意。他好像笃定你会逃婚,所以才让射大人将我同阿朗接了过来。”
谢展?
姜祈年抬眸刚好对上少年的眼神,温和而又坚定,这些时日谢展分明没有见过她,却能够猜她猜的这么准。
“今日,姑娘可开心?”少年眸光如晴水,眼中绽开笑意。
她点头,唇角不自觉漾着笑,望向谢展似有许多话想说,可久之还是说了一句:“想不到谢大人就连逃婚都要弄得如此兴师动众。”
少年却温和纠正道:“姑娘又说错了,我说过,今日不是逃婚,我是来求娶姑娘的。”
语罢,少年随之扯后一步,双手拱于胸前,十分郑重行了一礼。
“你,这是干嘛?”
少年朗声道:“谢某自幼克己守礼,学得最多便是克制二字,可自从遇见姑娘,我便变得动容难自持。生死之际,思来想去,此生所谋不过是与姑娘浮舟沧海,踏遍山河。”
往昔种种,历历在目,他们与天命相抗,而老天爷也顺理成章将二人牢牢绑在了一起。
窥天命的关键在于两颗心。
少年抬眸道:“姑娘所求,乃谢某所求,知己也;姑娘所往,谢某必追随,伴侣也。今挚友在侧,谢某欲正衣冠,行三书六礼,求娶姑娘为妻。不知姑娘心意?”
跑马灯中的女子灵动地奔跑着,灯火映在她的眼眸中闪动,余光中高悬的宫灯都化作满天星辰,触动着,闪耀着。
原来,这些才是他备好的聘礼。
“老谢这是开窍了啊。”一旁的夏清朗激动拉着阿笙,阿笙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们都在等着祝余的回应。
祝余微微握拳,低下眼眸深沉道:“多谢大人同我说这些话,但聘礼,我不能要。”
火光颤了颤,随之击中的还有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众人屏息不敢出声,谢展也同样愣在原地。
“祝姑娘,你在好好想想呢……”夏清朗刚准备劝说,身旁的阿笙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干脆上手往外搬上了聘礼。
“喂,你这干什么?”夏清朗拽住她的胳膊,小声道,“你这让老谢多没面子啊。”
阿笙理直气壮道:“这婚娶之事本就讲一个你情我愿,若今日是迫于我们的压力,小余儿才答应,那才是真不给谢大人面子。”
“你们都误会了。”姜祈年无奈一抬眸,看向众人解释道,“人我当然要,我说的是这聘礼…既然咱们是抗旨逃婚,带上这么多箱子上路未免太招摇了些。”
“哎,吓死我了。”众人松了口气。
谢展虽只是愣住,但方才确实紧张到忘了喘气,眼眸一转笑道:“一切听夫人的。”
“你倒改口改的够快的。”夏清朗啧声道,“老谢,我发现你变了啊,竟也开始没脸没皮起来。祝姑娘,你往后可得注意着点,要我看,这聘礼还是得拿上!”
祝余略有所思,随后郑重抬起手中那盏的跑马灯道:“聘礼,我只要这盏灯就好。”
“这太亏了吧。”阿笙小声提醒道。
祝余与他四目相对,嘴角淡然一笑:“因为这是我夫君带给我的自由,是我眼下最迫切想要的东西。”
“好。”谢展点头笑盈盈盯着她。
祝余又道:“还有,我不要你追随我,我要你与我并肩。不,应当说是咱们五个人一起,一同守护南靖的这片土地!”
少年眸光里尽是对她的欣赏,他转身揭开红绸,从箱中拿出一坛酒。
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流淌而下,他举杯朗声道:“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己。今朝我们悬镜司同饮一杯酒,日后协力同心,必有一番作为!”
射北望顺手拿过酒坛,大饮一口道:“前路未知,但定当同生共死,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