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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吧。”小野木平静地微微一笑。
然而,确实太慢了。究竟在干什么呢?
一名事务官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着。焦躁的情绪逐渐在几个人中间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穿着拖鞋悄悄走路的声音。室内的人彼此交换了下眼神,与此同时,入口的门开了。
小野木首先看到的是发型和白色的衣服。这是第一眼的印象,至此为止,他心里自然镇静如常。
可是,当看到她那稍向下低着的脸时,小野木甚至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了。
知道她确实是赖子时,小野木浑身都僵住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离开她。
赖子在小野木的注视下走过来,仍旧低着头,动作从容不迫。她在隔开一定距离的地方站定,彬彬有礼地冲着大家问候道:“欢迎!我是结城的妻子。各位先生辛苦了。”
这声音,在小野木的耳朵里,仿佛是远处响起的雷声,赖子明明白白地说,她是结城的妻子。
小野木身后的事务官们都保持着沉默。因为事情是要由小野木负责向赖子进行说明的。
小野木感到四周天旋地转,一切都失去了色彩,脚底下在晃动,周围的一切都变作了混沌一片。他面色苍白。
“检察官先生。”旁边的事务官轻轻地触了触小野木。小野木勉勉强强地从里面口袋掏出折叠的命令书。
他这样做时,赖子也是端端正正地站着,好像反而给小野木造成了一种压迫感。
赖子已经心明如镜。事情很清楚,因为已经递出名片,到这里来之所以费了一番工夫,也是为了作好与小野木照面的准备。而眼帘低垂,避免与小野木的视线相遇,看来也正是有意使小野木不致过分受到刺激。她两手交叉放在膝前,竭力保持镇定,细心看去,手背上的青筋都突了起来。
小野木有些神志模糊。这突如其来的情景,使他惊讶得无法控制住自己,颠三倒四,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由于小野木始终没有吭声,事务官们都现出颇感诧异的神情。
“一大早就来拜访,很对不起。”一位年岁最大的事务官这样说道。因为小野木不开口,这位已经有三十五年搜查经验的事务官便机敏地代替了他。
“这位是小野木检察官。您丈夫不在家吗?”
“是。”赖子回答。
“旅行去了吗?”
“没有。”赖子低着头答道。
“就是说,没有到远处去,对吧?那么,今天晚上会回来吗?”
赖子没有做声。
“由于某个案件的关系,必须请您丈夫到检察厅来一下。如果您丈夫回来了,请转告给他。请他火速到小野木检察官那里报到。”
“是。”她答话很清晰,但仍旧没有抬头。苗条的身材,端丽的姿容,给事务官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检察官先生。”那位老资格事务官又小声叫了小野木一声。小野木几乎毫无知觉地递出命令书。
“请允许搜查府上的文件。”小野木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他觉得好像在某个空旷的地带说话,又仿佛从什么地方听到了回音。
“府上的书房在哪儿?”一位久经沙场的事务官问。
“在这边。”赖子鞠了一躬,给他们带路。在这段时间里,她没有朝小野木看过一眼。
小野木好像愁得喘不上气来。事务官们忽然嘈嘈杂杂地行动起来。他惘然若失地听着,仿佛那是在遥远地方发生的事情。
赖子走出房间。
住宅搜查开始了。
小野木不忍目睹事务官们进书房实行搜查,无法忍受在那里与赖子碰面。
客厅里也有两个人在负责搜查,正用他们的嗅觉寻找着可能藏匿文件的场所,给人的感觉是,这一切行动全是在与小野木无关的情况下进行的。
“没有啊。”事务官直起身,冲小野木说,“这里就这样了,我们到别的地方去。”
两个事务官出去了。小野木站在原地目送他们那穿着已经发白的西服的背影。人们全都离开了客厅。
从窗子射入的阳光更加明亮了。这是一个令人精神振奋的早晨,光线晴朗清净。
小野木第一次知道结城庸雄是赖子的丈夫,他的头脑已经麻木,好像有什么东西箍在头上。
小野木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赖子决不肯把丈夫的情况告诉给自己。丈夫所从事的职业使她无法对小野木说出口。现在完全理解了,为什么她既不肯讲出丈夫的名字,又不愿说明家庭的住址。
他早有思想准备,赖子总有一天会把丈夫的情况告诉给自己的。但他根本没有料到,竟会以这种方式了解到全部真相。
根据现在的调查,结城庸雄在这一案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他在企业家和政府官员之间居中斡旋,而本身又与其同伙相勾结,大发横财。
在企业家方面,为了向政府机关谋取自身事业上的私利,对政府官员采取行贿的手段。而结城他们这个集团,便利用自己在官场吃得开的地位,居于两者中间牵线搭桥。说起来,也可以把它称作从中揩油,是一种极其卑劣的黑心肠做法。
小野木鄙视这种人间丑角。他们寡廉鲜耻,卑劣异常。抓住企业家的弱点,再加以利用,趁火打劫,中饱私囊,其手段之拙劣无耻,简直无以复加。
对企业家来说,这样做至少还有一个珍视自己事业的理由。可是,结城这伙人的做法简直毫无值得同情的动机。
这无异于在政府官员和企业家之间钻着空子,从中干捞油水。
根据到现在为止的调查,在这起案件中,一部分企业家为了向政府主管部门谋取方便,拿出了相当一笔金钱。结城这个集团把那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