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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非复数——那是有具体所指的某一个人。
这个提议理所当然地被众人反对,然而提议者却没有受到任何处罚。我毫不怀疑,再过上另外的四天,这个想法将再一次被提出,并且被他们认真考虑。
然而在这样的关头,我的精灵卫队们悄悄地离开了——在第五日的夜里。他们之前没有对我心生不满,也没有流露过厌战的情绪。那位精灵王子甚至在我的面前对他亲族们的背叛表示了最诚挚的歉意与忏悔,而我原谅了他。
但他们就这样离开了,然后在第六日的时候,据史书记载,人类联军找到了米莲娜?马第尔——他们请求她说服我。
但他们的请求,并非像史书中记载的那样,是要求我立即投降并且走出世界之树的范围。他们要求我……在他们退兵之后不再追究他们的背叛,要求得到赦免。
但我拒绝了这个请求——因为当时我的,整个精神都被来自深渊地狱的黑暗力量所侵蚀,每天清醒的时间不超过六个小时。然而我的心中仍旧能够感到再一次见到米莲娜这件事带给我的喜悦之情……我请求她留下来陪我,在我将自己净化之后永远地在一起。她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答应了这个请求,而我与她彻夜缠绵——尽管当时的我已经没有了触觉,但我乐于体验那种短暂的温馨。
令我永生难忘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天——我在狂喜之中开始我的仪式,将后背交给了米莲娜?马第尔。我沐浴在世界之树的光辉里,感到整个身体都被净化、重组。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几乎可以包容一切,心里得到了久违的宁静……
然后我又感受到了刺骨的疼痛。
我所信赖的那女人,昨夜还与之缠绵的那个女人,竟然用一把匕首刺进了我的后心。我那个时候已经是巫妖之体,身体上的伤害不可能再带给我痛觉……然而米莲娜所持的似乎是魔法匕首,它无比精准地切入了我的身体内部魔力流转的某个重要节点当中,并使我在一瞬间无法移动。接着我的脑海中感受到了长达一个小时的空白——我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她对我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在一个小时之后当我重新恢复知觉时,联军的战士已经冲杀到了我的身前,而米莲娜不见踪影。我用最后的力量将自己的灵魂与魔力撕扯开来,汇集到我从前藏在西大陆某几个隐秘地点的命盒里,然后怀着满腔的愤怒与不解施展了一个大预言术,等待自己的重生。
我当时的努力成功了。现在我就坐在这里,在米莲娜的后来的府邸当中翻阅当年的典籍,试图还原出我死后的那个世界的面目。
我死前的那场魔力大爆炸几乎消灭了一半的联军势力,而法师们的力量被极大削弱,再一次地隐藏到了黑暗之中。西大陆的人们开始认为魔法是一种可怕本整理的东西,并且将魔法师与毁灭和死亡等同在一起。
米莲娜在战争结束之后的半年内被授予一等侯爵的爵位,并且拥有了将近如今的半个博地艮行省大小的封底。她在第二年结婚,并且诞下她的孩子……而史蒂芬已经告诉我,那不是那位名义上的丈夫的孩子——他们的生父另有其人。
她还在之后的几年里与一个人秘密幽会……我相信那就是史书中记载的、“与她一同”杀死了我的法师。
但我的确没有见到任何人。
而那个“蛊惑者”……会不会就是他?
这样的想法令我再次烦躁起来,我试图用另一些细节来告诉自己,我得出的推断是错误的。然而那些细节在详细的史料和我的回忆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我闭上眼睛急促地喘息着,然后将目光投向一直安静地坐在靠近墙壁的另一张椅子上的罗格奥。
他一直在观察我,脸上波澜不惊。
我疲惫地吐出了一口气,说道:“我多么想请求你——如果你知道真相的话,将它告诉我。我觉得我似乎又要发狂了……”
他凝视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笑,看向紧闭的图书馆大门。不多时,门就被推开了,珍妮走了进来。
但此时她的手上有一个托盘,托盘上是升腾着热气的红茶。她一言不发地将茶具摆放在我身边的小桌上,然后坐在了我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已经在这里待了六天了……”
“看些资料。”我随手合上前面的那本厚厚的档案,“一个人总是对别人如何评价自己比较感兴趣……我想知道那个撒尔坦?迪格斯,在史籍中究竟有多少种形象。你知道么,人们甚至认为他皮肤黝黑,背生双翼……嘴里可以喷出火来……”
说道这里的时候,我们两个人轻声笑了起来。然而这笑声很快就戛然而止……宽敞的房间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那么今夜你还要在这里待下去么?”她问我。
“最后一夜,想清楚最后一点事情。”我缓缓说道,“珍妮……”
“想清楚你的事情,还是……我们的事情?”她低下了头,为我倒出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来。
“这两者是一回事,珍妮。你应该知道的。”我肃然道,“也许你也需要些时间去想——想一想我告诉过你的那些东西,倾听你心里的声音。”
“我不要想,至少不要像你这样想。”她轻声说,“甚至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不敢想……我怕一想,就没有了勇气。”
“但你总得面对事实……”
“不,撒尔坦。”她抬起了头来,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你难道没有发现么,正是因为你想得太多,现在的你才会这样苦恼。你……总是搞不清楚究竟哪些是重要的,哪些是不需要去思考的”
感谢书友死前之蓝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