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看她,再次返身,走到瑟琳娜的面前,将她与唯安塔抱起,笑着问她:“在你心里,我一直是个怎样的人?”
她茫然地看着我,最后摇了摇头:“现在我不知道。”
“之前你那表情,真让我失望。”我轻咳了一声,在将她送出结界的最后一刻说道,“守护他们。”
然后只剩我与罗格奥。
我疲惫地、艰难地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没想到最后我们还是待在一起。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现在你应当意识到,你选错了人。只可惜那一位竟还是不了解我……我只是想要享受这最后一段时光而已。”
他沉默不语,我看向门口,然后站直了身子。
空间似乎在塌陷……视界变得有些扭曲。
空气粘稠不堪,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吸进了海水,令我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我感觉自己从未与北辰之星离得这样近……也从未如此地接近命运。
前世的一切,今生的一切,却只换来这样的结果。
直到现在,回忆之中令我最满足、印象最深刻,竟不是前世得到净化的那一刻,也不是今生知晓自己获得了神格的那一刻。
而是……几乎一整年的回忆。它们在我的眼前飞快闪过,如白驹过隙。
原来我所追求的,只是这样子的东西么?
于是我最后地看了珍妮一眼,想要留给她一个微笑。然而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脸上爬过……温热酥痒,那感觉颇为陌生。
假如还有下一世……我能够重新来过,我会怎样选择?
再遇到那位女骑士的话。
我想我会对她笑一笑,然后说:“你好。我是一位旅人。”
第一章雕像
>路边的鸟雀在新发嫩芽的枝头叽叽喳喳,然而坐在车上的奥利弗却满心惆怅,甚至觉得周围清新凉爽的空气也变得沉闷起来。
令他烦恼的只有一件事——那个可爱的、脸颊上生了四点雀斑的栗发姑娘。
原本他来到这座宅子的时候,是给当时的马夫做学徒。谁知马夫在两年之后因为酗酒而被辞退,于是他就成了宅邸的马夫。
当时全家人欣喜若狂——这不但意味着可以领到三倍的工钱,更意味着从此奥利弗便成了一个体面人——用不着再像乡下人那样,挽起裤脚在农田当中劳作,而是可以穿得干干净净zìyóu出行公爵宅邸、一rì三餐无需自己发愁,甚至连衣裤都用不着母亲再费心自制。
当时奥利弗也是心中欢喜,当然……并非因为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他所喜悦的是……自己终于有了一个能够配得上二等女仆玛丽的身份了。
那个穿着美丽端庄的黑白女仆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总是挂着干净又亲切的微笑的玛丽。
他甚至打算再过一两年,等自己攒了足够多的钱,便向玛丽求婚。
直到昨天晚上。
他在起夜给马厩里的六匹马喂好了草料之后,从宅子后院里,发现少爷房间的灯亮了起来。然后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就着亮光穿好了衣服。
他当时并未在意——贵族人家……主人要女仆侍寝虽然不是什么能够端得上台面的事,然而也不少见。有几个女孩子能够像玛丽一样始终洁身自好的呢?
但又过了几分钟,那女人推门出来,急匆匆地向北边女仆所住的红砖楼走了过去。
奥利弗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女孩的面容。
正是玛丽。
他忍不住低低地呼出了声音。玛丽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惊,而后看过来——于是也发现了奥利弗。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待了三秒钟,那种神情令奥利弗想要走过去好好地抱抱她——那是多么委屈、惊慌、羞愧的神sè啊。
但下一刻,玛丽掩着嘴最快跑开了。
白sè的女仆装裙角在夜风中飞舞着,就像一朵弱不禁风的小花。
于是才有了奥利弗此刻的惆怅。
实际上两人在此之前只说过了一次话——
“少爷让你备好马——他要出门打猎。”
“嗯……我知道了。”
除此之外。仅限于偶尔路过时微笑的点头。
然而奥利弗昨晚在她的脸上读到了她的心——她也是喜欢着我的!
该死!为什么我不早一点对她表白?为什么我非要愚蠢地等什么攒够了钱?那样的话……至少她会反抗,而少爷最终也不会将她怎样吧?!
但这显然不是最糟糕的——奥利弗并不在意这些。无论她被迫接受了怎么样的命运,他始终深深地爱着她。真正令他无法释怀的是……今天从主人的贴身男仆威廉那里听来的消息。
马第尔公爵家的这座老宅……可能要被卖掉了。连同周围的四个农场。
据说是由于长期的经营不善。艾林公爵即将破产,不得不忍痛搬出这座经历了数百年风风雨雨的城堡,而将它转让给一个来自东海岸的富有商人。
带着对少爷的不满,奥利弗握紧了拳头。挥鞭在马身上荡了一下——
真是无能,令人羞耻!
百多年的艾林公爵家,受人尊敬的艾林公国所有者,欧瑞皇室的亲密朋友,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虽然听人说是因为海上贸易的发达和东陆人的经济入侵使得艾林失掉了曾经的内陆商业中心的地位……然而主人们的挥霍无度他却是看在眼里的。不知道当他们临走之前。看到那张挂在正厅之中的第一代艾林大公爵夫妇的油画像时,会不会感到无地自容?
而一旦这宅子被转让……曾经的仆人们也都会被辞退。
那样的话……玛丽也就要回到自己的家乡了吧?据说她的老家并不在艾林公国……那么自己可就与她永远地天涯两隔了!
他重重地叹口气,驱马避开了前边路面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