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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的东西。我也就不得不带她在这片广阔的区域中漫步,随手拿来一两件几百年前收集的东西,将其中的故事细细说于她听。
倒不是说我有意怀旧,而是在等待他主动将那枚jīng灵宝钻交给我。四层以上的重地都有强力封印。没有我记得咒文,即便是他用尽了蛮力,大概也只能得到一片残垣断壁。
只是不清楚他还在犹豫什么——当我和珍妮坐在起居室的柔软沙发上,喝完了第二壶红茶的时候,才听到他在门口咳嗽了一声:“导游的时间应该结束了。撒尔坦。我们还有事要做。”
他站在门边,手里已经多了一枚光芒四shè的宝石。即便相隔数米,我依旧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巨大魔力。虽然从未见过jīng灵宝钻的真面目,然而仅从这丰沛无比的力量来看。这确是真货无疑。
只是与此同时,我还感受到了另外的力量——从这巨塔之内发散出的可怕魔力。
这正是他刚才做的事情——他开启了这一层的另外一些魔法阵列。以确保我不会在拿到这宝钻之后反悔。以我现在的力量,倒是可以从法阵的攻击中逃脱。但珍妮却必定有死无生。
其实这也正是我给他时间,想要他去做的事情。不然没有了这一层保障,彼此都会心存疑虑,图增麻烦。
于是我起身离开了沙发,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了手。他手掌一翻,那光芒灿烂的宝石就落在了我的手中。
清凉的魔力顿时沿着我的手臂向上攀去,直至侵入四肢百骸、肌肤纹理之中。jīng灵宝钻只消触碰人的身体便会起到增幅的作用,刹那之间,一股巨力自心底升腾,好似膨胀的蒸汽一样填满了我的身体。jīng神力如同山崩海啸般暴涨起来,我甚至觉得自己的毛孔都被那种力量填满,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外喷发出些什么。
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快感——就好像我在炎炎夏季跳进了一汪清凉的泉水里,那泉水渗进我身体当中的每一个角落,把每一条肌肉纤维都清洗了个遍。
头脑里觉得过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实际上只过了短短一瞬——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到身上残破的衣料缓缓飘落在地——
我不由得一愣,再一低头打量自己,发现刚才的感觉并未幻觉。身上的确喷出了不少东西……浓郁的魔力狂暴地向四周发散的时候,竟然将原本脆弱的衣料破坏得更加彻底,身上不少部位都露出了肌肤来,显得狼狈无比。
这个家伙!
我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却从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来,伸出两指从我的掌心夹去了块宝石,不紧不慢地走开了。
这……我在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他会是那种以戏弄我为乐的人么?刚才抛给珍妮一枚附魔戒指,眼下又令我在她眼前出了个丑……
“怎么会这样?”珍妮愣了愣神,走到房间的另一头想要为我从衣柜里取出件外袍来。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将她与当年的米莲娜混淆了起来……曾经的她也为我做过同样的事情。
两个人待在这样的房间之中。共饮热茶,手里捧着一本,打发冬rì的无聊时光。
如果是我从门口向屋内看去,看到一个撒尔坦和一个美丽的尼安德特女子重现这一幕……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那个家伙。难道说……
我皱起眉头来。这事儿可不大妙。即便他与我的联系无比密切,然而我可不允许什么分享之类的事情发生。人之所成为一个**个体,除去本身的灵魂、jīng神之外,还与他所经历的事情密不可分?因为有了许许多多全然不同的体验,因而获得了许许多多全然不同的情感,最终才成为了一个独特的、与众不同的个体。
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与那一位,实际上已经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了。
但麻烦的是。这样的两个人,却有着大段大段相同的回忆……也会对同样的事情产生类似的情感——就像我慢慢被珍妮所征服一样。
那个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不会像我一样软弱,如今呢?
我可断然不会让他心想事成!
于是在珍妮为我披上另一件长袍的时候,我猛然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不喜欢那个家伙。”
她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疑惑,仰起脸来问我:“嗯……我知道啊。为什么这么郑重其事地说一遍?”
我可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而是低头给她了一个深深的拥吻。她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会儿,便也只好放任我为所yù为了。但其实我的心思并没有全部放在她的身上——当我的余光确定了那个家伙也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才放开了她。
这下我看得出来。他的脸sè不大好看了——毕竟看到“别人”在拥有自己回忆的房间里做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很愉快,更何况他似乎还“心怀鬼胎”。
“你干嘛!”珍妮轻轻地捶了我的肩膀。我笑着揽过她纤细的腰肢,一边向四层走去,一边低声说道:“都说了。我不喜欢那个家伙。”
于是三层也就被我们两个刻意忽略了。我不想让珍妮过多地看到从前的东西,以免彼此尴尬。那位则更不愿意看到我俩在那里亲热——换做是我也一样。
好在黑暗塔中当初被我布置了傀儡空间——只要启动法阵。从第一层可以直上三层,从第二层也可以直上第四层。
一前一后走过长长的通道。第四层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这是两扇平淡无奇的木门,上面饰以复杂的纹饰,就和那些贵族之家没什么两样。但不事先解除魔法封印的话,推开这木门你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