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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死去,相比附身草木之上,不会再移动,却仍旧保留有人的意识……哪一个更像是“解脱”?将一个人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已经算得上是一种惩罚了——倘若将这刑期延展至“永远”,相信任何一个人都得发疯。
而像眼下这样。令一个人的灵魂不能动作、长久地禁锢在草木的躯体里……他们却依旧拥有意识、能够思考,又是什么感受?
大概,就如同那些身躯腐朽,意识却仍然存在的魔法傀儡一样吧?我曾经试着用这种刑法来对付帕萨里安,却没有想到芙蕾雅将以这种方式禁锢灵魂的区域,称为幸福平和的理想乡。
我忽然在心中大笑了起来——这岂不是说,这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好人?
狗已经先我一步跑了出去,在那些荧光植物之间快活地玩耍起来。它甚至会低下头,饶有兴趣地轻嗅那些生长在树根的发光蘑菇。然后一口将其吃进嘴里。于是我的意识当中便会起一声低低的惨嚎,但狗却听不见。
它就那样快活地奔跑着,转眼之间便消失在树丛之后。
于是我跟了上去,看它一边玩耍一边向世界之树靠近。
昔日的那个大家伙、那个我已有数百年未见的大家伙。也已经变了模样。
从前那巨大的、翠绿色的树冠,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而在树冠之中,有无数水滴似的东西悬挂着。发出莹莹的光亮来。有些是淡蓝色,有些是亮黄色。有些是浅绿色——就好像一只又一只的卵,微微晃动。仿佛下一刻就会掉落下来。
而它的树干上,一条条亮线蜿蜒向上,看起来又像是血管一样的东西。似乎是在为那些“卵”提供着养分。随着我们渐渐靠近它,树下的巨大白石广场也展露在眼前。
从前这里是白精灵的祭坛。但现在,在我的眼中,似乎也成为了某种祭坛。
十几个由光亮构成的人影,漂浮在半空之中,围绕一口巨大的锅忙碌着。那些都是如同芙蕾雅一样的女子,长发飘荡在空气里,手中持有一根由树枝制成的长棍。
这树枝当然不是普通的树枝,而是那种闪耀着淡淡荧光、有灵魂附着其上的树枝。
她们将一堆又一堆的果实、花朵放在那口锅中,然后以长棍搅拌,并且升腾起蒙蒙的雾气……那是纯粹的精神之力。
等待那口锅被装满之后,女人们便将它推翻,倾倒在一个“水槽”里。于是那些混杂着碎块的明亮液体便顺着水槽末端的水道,慢慢流向世界之树,然后又被无形的力量吸引,形成一条又一条的血管。
这是……
我皱起眉头,这是在做什么?我想了想,放下拨开眼前那团树叶的手,打算暂时不惊动她们,绕去别处看看。然而一个声音忽然从我的身后传来:“你猜猜她们在做什么?”
我被吓了一跳,立即转身,却看到奥利弗就在站在我的身后,微笑地看着我。
奇怪!我怎么可能没有觉察,这人接近了我?在走进这片区域之前,我可是为自己加持了好几个防护、探知的法术!
他似乎对我脸上的戒惧之色毫不在意,摊了摊手:“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来到这里?因为在这里……除了精神力量,你没法儿施展任何法术。包括真名法术——这就是神祗的力量。”
我从最初的略微惊慌当中镇定下来,哼了一声:“无非说明你已经开始畏惧我了而已。不过眼下我还不打算对你做些什么——倒是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他微笑摊开手:“我就期待我们开诚布公的这一天,只要你能接受……血淋淋的现实。”
“那么。我就发问了。”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首先我想知道,那位暗精灵**师。米伦,在最后一刻究竟经历了什么。你又为什么,在找到我之后,又找了两外两个人。如果说你认为我的前世今生是那样的与众不同,那么其他两位呢?”
“这个很好解释。”奥利弗搓了搓手,“有备无患而已。另一个你,与这个一个你一样,都是最佳人选——我想这一点你是能够理解的。你们两人之中终究要有一个胜出,成为最终人选——毫无疑问就是现在的你。至于米伦……你应当不会认为。我只出现在这一轮文明当中吧?”
“实际上,在上一轮文明当中,我同样拥有自己的代理人,只是我们失败了——就如同从前的无数次失败一样。因此这一次……我仍然没有把握。所以你并非如你自己想象得那样与众不同——在从前,甚至还有比你更加强大、更加接近那一步的人。然而……”他摇了摇头,“但我不会放弃。即便这一次你同样落得与从前无数先辈一样的下场,我依旧会坚持下去。直到我的目的实现。”
“至于米伦为什么会落得那样的结局——我还是那个答案,到了最后一刻你就会明白。但恕我现在没法儿对你解释,实际上那种情况也没法儿用语言来描述。就好比你得到的命运认可——现在的你根本感受不到那东西是什么。然而它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好吧……我就当你没说。”我叹了口气,“那么还是之前的那个问题——诸神为什么要那样做?”
“因为这个世界是有法则的。”奥利弗说道,“就像地上界的人类,力量增长到了某一个巅峰之后便达到瓶颈。诸神也是一样。法则限制了他们不可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因而他们没法儿让自己不断变得强大……而因为某些原因,它们也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太久——所以它们需要‘更新换代’。而神格这东西……实际上是类似于人类灵魂一样的存在。但又有所不同。它们只给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