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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久是对的,”丁姆说,“那些日子我记不太清楚了。不要再叫我丁姆好不好。要叫我警官。”
“不过,还是记住一些的,”比利仔不住地点头,他已经不那么胖了,“带长柄剃刀的孩子——这种人必须严加管教的。”他们紧紧揪住我向馆外押去,外面有巡警车等候,他们称为雷克斯的是驾驶员。他们把我推搡进汽车后车厢,我不由感到这真像是一场玩笑,早晚丁姆会揭去头盔,哈哈哈大笑的。但他没有这样做。我竭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惧说:
“彼得呢,彼得怎么样啦?乔治真惨,”我说,“我都听说了。”
“彼得,对了,彼得,”丁姆说,“好像记得这名字。”只见我们的车开出了城。我问:
“我们准备去哪里呀?”
前头的比利仔转过身说:“天还亮着呢。到乡下兜兜风,尽管冬天光秃秃的,但清净可爱。让城里人看见太多的当场惩处不对,不总是对。街道保洁的方式不止一种。”他又转身朝前 看了。
“好了,”我说,“我就是不理解这一切。过去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不再回来。为以前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受到了惩罚。我已经治愈了呢。”
“我们传达过这事,”丁姆说,“是警长宣读的,说这是好 办法。”
“宣读,”我有点挖苦地说,“你这笨伯还是不识字,兄弟?”
“哦,不是,”丁姆说,很和善很惋惜的表情,“不要那样说话嘛。下不为例,哥们儿。”他朝我嘴巴猛揍一拳,红红的鼻血开始滴下滴下滴下。
“从来就没有信任感,”我充满怨恨地说,手在擦血,“我始终是独来独往的。”
“这样行了。”比利仔说。我们来到乡下,只见光秃秃的树木,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鸟叫,远方有一台农机突突作响。天色已近黄昏,如今是隆冬嘛。附近没有人,没有动物,只有我们四个。“出来呀,亚历克斯仔,”丁姆说,“领教一点当场惩 处吧。”
他们动手的时候,驾驶员一直坐在方向盘前,边抽烟边看书。汽车里有灯光可供看书,他根本不看比利仔和丁姆对叙事者鄙人的行动。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也不想详述了,只听农机马达声、秃枝鸟鸣声衬托着喘气声、捶打声,只见汽车灯光中有烟雾热气,驾驶员平静地翻动书页,而在此期间,他们一直在“修理”我,弟兄们哪。然后,我也分不清是比利仔还是丁姆说:“我看差不多了,哥们儿,你说呢?”接着他们每人给我的面孔最后打一拳,我倒下,躺在草地上。天气寒冷,而我一点没有感到冷。他们掸掸袖口,穿戴好刚才脱掉的头盔和上衣,回到了车上。“后会有期,亚历克斯。”比利仔说,丁姆只是发出小丑式的大笑。驾驶员看完那页,把书放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