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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柔从没见过陆诏年一惊一乍的模样, 当即凑过来。
孟柔觉得这人眼熟,“哪个模特?”
陆诏年平复了心绪,说:“埃德闻。”
“啊?”
孟柔慢半拍, 尖叫:“这是那个埃德闻?!”
“嗯……”
陆诏年被孟柔按着盘问了一个通宵,第二天感冒发烧。飞机上,陆诏年一边忍着高空带来的惧意,一边擦鼻涕。
孟柔一点歉疚也没有,恨铁不成钢地说, 这种顶级帅哥, 又是正中陆诏年命门的物理学者,怎么就不把握住!
陆诏年很想把耳朵捂住,可腾不出手:“当时哪里知道的,他说他学物理的, 我还以为他吹牛皮。”
“他很爱吹牛吗?”
“有点。”陆诏年默默想, 其实现在看来, 埃德闻很低调了。车队里的人都当他是给美森做事的流浪背包客。
孟柔顿了顿, 肯定地说:“我要是他,我也吹牛啊!二十七岁博后, 什么概念,天才啊, 偏偏还生得这样!智性恋、颜性恋都狠狠吃死。”
“现在说有什么用。”陆诏年试图让孟柔安静下来,周围的人都在看她们了。
“不说了, 你赶紧联系他!”
陆诏年觉得好笑:“我要有联系方式, 早骂他为什么爽约了。”
“他们老外不用邮件吗?论文都刊发了,他们学院或者实验室官网说不定有啊, 要是不行, 你可以联系杂志社!”
陆诏年一愣, 是啊,这是个好办法……
“联系有什么用,我还能去美国吗?”
“怎么不能?”
“我要上课,这个周末耗在南京了,竞赛的课题都还没做。”
孟柔点了点陆诏年的额头,“你傻啊,不管怎么说先联系成吗?网恋也是恋啊。反正你考了托福,说不好以后去美国……”
“扯远了吧。”
“破保研,让你变成这幅样子。”
回到重庆,陆诏年的感冒还没有好,陆妈妈非要带她上医院。
医生说应该是呼吸道感染引起的,没有别的问题,陆诏年让妈妈放心,不知妈妈怎么想起来和孟柔妈妈联络。
孟柔妈妈劝陆妈妈请大师看看,说不好真遇上不干净的东西。
陆诏年百般拒绝,结果当晚陷入梦魇,站在客厅阳台上喃喃自语。陆妈妈吓坏了,试图叫醒陆诏年,可陆诏年哇哇叫起来。
过了两天,陆妈妈通过孟柔妈妈和大师约了时间,找借口哄骗陆诏年去看。
大师根据陆诏年的八字卜卦,半晌没说出话来。
陆妈妈急着问:“是好还是不好啊?”
大师叹息,都是因果啊。
前世结孽缘,没善终,这濒死的幻想便是恶罚。
“是啊!”陆妈妈当即信服,“这孩子发梦,大喊着好痛好痛,要死了。”
陆诏年本来漫不经心的,也怔住了。
其实她不敢说,近来她陷入梦魇,彻底混淆梦境与现实了。
“要怎么办啊?”一旁的孟柔妈妈小心翼翼地问。
大师问陆诏年,近段时间要出门吗。陆诏年想起孟柔说的话,心绪地摇了摇头。
“父母都不希望孩子走远了,是吧。要想让你女儿摆脱这些事,安安心心待在身边,近段时间,千万不要让她出门。”
陆妈妈连连应好。
“你要乖乖的,没课就回家,知道吗?”
“嗯。”陆诏年闷声答应。
接连一阵,陆诏年无精打采,一直没写好材料。竞赛辅导老师在小群里点评批评她,说十月底就开赛了,想要取得成绩,就要做好准备。
陆诏年也想静下心来学习,可心里总有股劲儿,诉说着不甘心。
孟柔才不管那些,认定陆诏年失了魂似的,是因为埃德闻。
她特地联络好久没说过的男律师,要到埃德闻公开的邮箱。她发给陆诏年:“反正就在这儿,随你。”
陆诏年慢吞吞回复:“我要是做个什么,你支持我吗?”
“定为陆大小姐,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诏年笑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陆诏年给埃德闻发了邮件,说会在拉萨等他。
看着邮件提示“已送达”,陆诏年忽然平静了下来。
近十一假期,陆诏年和妈妈说,要去学校准备竞赛资料,这几天就不回了。陆妈妈没多想,让陆诏年每天报备。
陆诏年确实写好了材料交上去,但转头,就和孟柔上了路。
*
孟柔看似乖张,其实很少做忤逆父母的事,这回她觉得自己出息了,上了434省道,只是看到一点云雾缭绕中雪山的影子,便兴奋叫嚷。
“把窗户关上吧,风大,音乐都听不清了。”陆诏年轻声说。
孟柔眨了眨浓密长睫毛:“你怎么这么冷静啊?我可是陪你叛逆一次耶,你激动一点好不?”
“我许的愿望,从来没实现过。但我从来也只能往前走,不敢回头,我怕重来一次,结果会更糟。”陆诏年笑笑,语调严肃,“但别人说不的事情,我偏要。”
很多人觉得,高考失利对陆诏年影响很大,孟柔觉得不尽然是。
陆诏年如今付出成倍努力,为的不是名校头衔,她是要往高处去的。能吸引她的,往往是刹那间迸发的火花。
陆诏年秩序的外表下,流着疯子血。孟柔就喜欢陆诏年这股疯劲儿,好像待在这样的人身边,自己也能创造些什么。
过了会儿,陆诏年又说:“这次变量在他,失败了,我可以安慰自己,不是我不够努力,只
